“我要插进去了。这次你看着我。”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她的两肋侧面,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折叠到了几乎贴住她自己两侧胸乳的程度。
对折位。
在这个姿势下,秦若兰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穴口大张,嫩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水的光泽,一缩一张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太羞……”秦若兰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合拢双腿但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完全动弹不得。
“看着我。”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容置疑。
他的鸡巴抵上了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穴口已经被第一轮的疯狂抽插撑开过一次,加上大量淫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只稍微一推就挤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在龟头表面乖顺地向两侧撑开,像是在迎接一位已经征服过这片领地的国王。
但对折的姿势让角度发生了变化,鸡巴进入的方向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下的直线,这意味着每一寸的推进都会碾过甬道前壁的那片凸起的敏感区域,同时龟头到达最深处时,顶到子宫口的角度也会更加精准和猛烈。
当粗长的柱身碾过她甬道前壁的敏感点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就碰那里。”陈长生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在对折位的角度下,这一下的力度比后入时更重,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几乎要被撞开。
秦若兰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是叫声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凤目完全睁大了,瞳孔猛地收缩再放大,眼白在瞳孔周围暴露出了一大圈。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对折位让他能用全身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向下冲撞,每一次都是从几乎完全拔出到一撞到底的全程抽送,他的小腹拍打在她敞开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在这个姿势下,秦若兰的两只巨乳因为双腿被折叠到了两肋侧面,乳肉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每一次冲撞都让两团巨乳剧烈地上下弹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陈长生空出一只手,在抽插的间隙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乳侧面。
“啪!”
清脆的响声和乳肉被拍打后的剧烈抖动同时出现。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然绷紧。
“叫出来。”陈长生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乳。
“啪!”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百草殿殿主被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你……你这个……啊啊……混……混账……嗯啊……”秦若兰的嘴上还在骂他,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每一句话都被他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骂人的话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既愤怒又淫靡的奇怪声调。
“混账?”陈长生俯下身,他的脸贴近了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殿主管你屄穴里这根鸡巴叫混账?那这根混账可把你的骚穴肏得很爽啊,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水。”
他说得没错。
秦若兰的屄穴在对折位的持续猛烈抽插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她之前高潮喷出的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
每一次鸡巴抽出时,粘稠的液体拉成了银丝,在空中晃了晃又断裂,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刺耳。
秦若兰的脸已经红透了,红到连脖子和胸口上方都泛了一层粉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疯狂地吸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挽留,像是在用那条甬道紧紧咬住他不肯放手。
“我……我没有……不是……啊……”她仰着头想辩解,但下一秒陈长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一碾,她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
“别挣了,殿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缕口水。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吸我吸得多紧你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时候你的子宫口是不是在亲我的龟头?嗯?”
“不……不是……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秦若兰的凤目中终于溢出了一滴泪,那不是痛苦的泪,是羞耻到极致、快感到极致、理智和肉欲撕裂到极致时身体给出的本能反应。
陈长生看着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淌进了她的鬓发中。
他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声音,他已经将她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案面。
站立位。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
他将她的双腿一路向上推,推过了腰际,推过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秦若兰的整个下半身被他双臂托着悬在半空中,双腿被他的手臂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近乎倒悬的姿态,头部向下垂着,长发几乎拖到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被他的双臂和鸡巴共同承托。
倒悬站立位。
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姿势下,秦若兰的屄穴因为她自身体重的缘故紧紧地套在了他竖直向上的鸡巴上,相当于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那一根肉柱上,龟头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半颗龟头挤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发出了今夜最剧烈的一声尖叫。
不是呻吟,不是娇喘,是真正的尖叫。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挤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被清空了,只剩下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满的极致刺激感。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他的小臂。
“出……出去……太深了……不行……子宫……你顶到子宫里面了……啊啊……会坏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哀求,凤目上翻,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张大的嘴角流了出来。
“坏不了。”陈长生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这个姿势对他的体力消耗也很大,但筑基后期的灵力支撑让他能维持住。
“殿主是化神境修士,这点事不会坏的。倒是殿主的骚穴,就这么紧紧地吃着我的鸡巴,不想让我拔出来是不是?”
他说着,双臂微微上下托动了一下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等于让她的整个身体在他的鸡巴上上下颠动了一次,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磨蹭了一圈。
“啊!!不要动!!不要……呜……”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她的屄穴在这一下的刺激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