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到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玉梳在发丝间顿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微微僵住的侧脸,看着她耳后根那一小片因为还未褪去的潮红而显得格外粉嫩的皮肤。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从今夜起,这间寝殿里的书案、玉榻、药柜、铜镜,甚至那只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个事实:
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关系中,谁是被侍奉的那个人,谁是征服者。
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