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匀称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的弧度精致得像一件瓷器。
而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隐秘之地,此刻正在因为情毒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状态。
她的私处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极细极软的黑色绒毛,绒毛被大量的透明液体浸湿,贴在了两片微微充血的花唇上,花唇因为情毒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嫩粉色的屄肉在两片唇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石台上铺着的外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更多精彩
一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之身,此刻却因为一种卑鄙的禁术毒物而变成了这副淫靡的模样。
陈长生盯着那片湿润的嫩肉看了三息。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比解苏婉清衣物时快得多,外袍、内衫、裤子,几下就褪了个干净。
当他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时,苏婉清听到了布料落地的声音,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了。
陈长生的鸡巴完全勃起后的样子,即便是见惯了各种灵兽体型的金丹后期修士,也会被震慑住。
那根肉棒粗如婴儿的小臂,长约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蛇,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整根鸡巴微微上翘,硬度惊人,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你……”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不是欲望的沙哑,而是纯粹的惊骇。
“你那个……怎么会这么……”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从那根粗长的肉棒上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窄小的缝隙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半。
“这根本放不进去。”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苏师姐,情毒已经让你的身体做好了准备。”陈长生说。
“会很紧,但放得进去,弟子会尽量慢。”
“不……你不明白,那个大小……”苏婉清的目光在他的鸡巴和自己的私处之间来回移动,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石台上方退缩。
“换一种方式,用手渡入精元行不行?”
“效率不够。”陈长生说。
“手掌渡入的精元量不到直接交合的十分之一,以苏师姐目前的中毒深度,需要大量精元在短时间内灌入经脉才能压制血蛊虫,手掌渡入的话,需要连续数日不间断地进行,苏师姐的身体撑不住。”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蛊虫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丹田推进,每过一刻钟,她对身体的控制就减弱一分,如果再拖下去,等血蛊虫抵达丹田,一切都晚了。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快点。”她说。
“快点结束。”
陈长生走到石台的正前方,站在苏婉清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苏婉清的膝盖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根铁棍,陈长生用力向两侧掰开,她抵抗了两息,然后放弃了,双腿被他分开到了两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近距离看,那片嫩肉比远处看更加触目惊心,两片花唇因为情毒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嫩红,唇瓣之间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整片私处都浸得水光淋漓,缝隙的最上方,一粒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肿大,呈现出深粉色。
而缝隙的中央,那个极其窄小的穴口,此刻正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穴口周围的嫩肉薄如蝉翼,粉嫩到近乎透明,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那个穴口的直径,目测不到他龟头的三分之一。
陈长生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苏婉清的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湿润嫩肉的那一刻,苏婉清的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她嘴里冲出。
“啊!”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
“苏师姐,弟子要进去了。”陈长生说。
“会有些疼,忍一忍。”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窄小到不可思议的穴口,开始施加压力。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褶皱被一点一点碾平,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开始缓缓扩张,先是变成一个椭圆形,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继续扩大,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即将被撑破的薄膜。
苏婉清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凤眸睁得极大,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疼痛,她的十指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太……太大了……”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进不去的……你别……啊啊啊!”
龟头挤入了穴口。
那个过程就像是将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球硬塞进一个铜钱大小的孔洞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的圆环,粉嫩的屄肉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一缕鲜血从穴口边缘渗出,是处女膜被撕裂的血。
苏婉清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但从指缝间泄出的闷叫依然尖锐到让石殿的穹顶产生了回响,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腰部高高抬起,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卡在了中间。
眼泪从她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潮红的面颊,滴在石台上。
陈长生停了三息,让她适应龟头的尺寸。
然后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苏婉清的穴道极其紧窄,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内壁在粗大肉棒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推挤堆叠,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越插越深,将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不行了……太深了……你出去……”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真的放不下了……求你……”
“还有一半。”陈长生说。
“一半?!”苏婉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在苏婉清紧窄到极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当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个紧闭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抵在了龟头的顶端。
子宫口。
苏婉清的全身猛地一僵,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鸡巴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他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