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褥,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陈长生在对折位开始了暴烈的冲刺。
他的鸡巴在她被对折打开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是龟头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液,他的速度快到两人交合处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若兰的双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到了一起,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贴合在她的胸口中央,随着他的猛烈撞击而上下颤动,他一手撑着她的腿,另一手伸到她的胸前,五指像鹰爪一样扣住了她挤在一起的双乳,大力向上揪起,将两团乳肉拉扯变形,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深红色的指痕。
“轻一点……奶子要被你揪烂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哀求了,没有了半分化神境长老的威仪。
“殿主的奶子揪不烂。”陈长生说。
“化神境的肉体硬度,弟子再怎么揪也伤不了殿主分毫,所以殿主不用担心,弟子会把殿主的奶子玩个够。”
他松开了揪着双乳的手,转而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她两颗肿大的乳头,同时用力拧转拉扯。
“啊啊啊!”秦若兰的腰在对折的姿势中拼命扭动,但被他的身体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乳头……别拧了……真的受不了了……”
“殿主的乳头最敏感了,弟子十二天没碰了,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他将她的乳头拉长到了极限,然后松手,看着肿大的乳头弹回乳晕上,又立刻捏住再次拉扯。
“殿主知道弟子在秘境里最想念什么吗?就是殿主这两颗骚奶头。”
“你……你混蛋……”秦若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穴道在他蹂躏乳头的同时疯狂收缩,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他的鸡巴,将他绞得头皮发麻。
陈长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快速累积。
他放开了她的乳头,双手重新握住了她被推到肩膀两侧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折得更紧,然后腰部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向下猛撞。
“弟子要射了。”他说,声音粗重。
“殿主想让弟子射在哪里?”
“你……你每次都射在里面……还问什么……嗯啊!”
“弟子想听殿主亲口说。”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殿主说,弟子就射。”
秦若兰的穴道在他放慢速度后拼命收缩,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高潮的边缘,差一点点就能翻过那道山峰,但他故意放慢的速度让她始终悬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上。
“你……”她咬着嘴唇。
“殿主说一句话就行。”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内缓慢碾磨,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颤抖。
“说‘射在里面’。”
秦若兰的凤眸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的嘴唇动了几次,没有发出声音。
三息之后,一个几乎比蚊鸣还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射在里面。”
“弟子没听清。”
“射在里面!”秦若兰几乎是吼出来的,凤眸睁开,满是羞愤的泪光。
“你射在本座的穴里!满意了吗!”
陈长生笑了。
“殿主的穴。”他低声说。
“弟子的鸡巴。天造地设。”
他的腰猛地加速,在三十几下疯狂的冲刺之后,将鸡巴整根没入她子宫口内部的最深处,然后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大量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秦若兰的子宫。
十二天未曾释放的精元量比平时多出了近一倍,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精元中蕴含的大道气息随着精液渗入她的经脉,将她运转滞涩了十二天的太阴炼魄诀一举激活,灵力像解冻的河流一样在她的灵脉中奔涌。
秦若兰的高潮在精液冲入子宫的瞬间爆发了。
她的全身像被雷击了一样猛地绷直,穴道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得死死的,双腿从他的手中挣脱,死死缠住了他的腰,脚跟勾在他的后腰上,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中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凤眸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一线涣散的瞳孔,嘴巴大张,舌尖微微伸出,一丝银色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流过她潮红的面颊。
百草殿殿主,化神境长老,二百八十七岁的秦若兰,此刻的模样比任何一次都要失态。
精液太多了,她的子宫容纳不下,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到玉榻的狐裘褥上,洇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痉挛了足有百息之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陈长生没有抽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精元在她体内充分渗透,双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口上。
秦若兰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逐渐从急促变为平缓。
过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
幽蓝的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灵石暖炉发出柔和的嗡鸣,寝室中弥漫着灵力交融后特有的温暖气息,和两具肉体交缠后的淫靡味道。
然后秦若兰动了。
她把他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了上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在她翻身的过程中碾压过了一遍内壁,逼出了她一声轻哼。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十指掐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肉中。
她低头看着他,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落,在烛光中像两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凤眸中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涣散和失态,重新凝聚成了一种沉沉的、压抑的、仿佛凝视着自己猎物的目光。
“本座说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沙质感。
“今晚,本座主导。”
她的腰开始动了。
她的十指始终死死掐着他的肩膀。
不曾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