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龟头推进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嘴唇后方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捅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了底。
殷红妆的眼眶被顶得泛红了。
但她的琥珀色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他。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不是因为屈辱或痛苦,纯粹是喉咙被深入时的生理反射,泪痕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划过“白素素”那张清纯寡淡的脸,滑落到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下巴上,再滴落到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她的乳房上现在满是他揉捏留下的红痕,左边那只被他反复揉搓拉扯,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整个乳房的形状都被他粗暴的手法揉变了形,右边那只没有被手照顾到,但因为他肏弄她口腔时的冲击力,她上身不自觉地跟着晃动,那只巨乳也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抖动着。
陈长生将左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转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两腮,迫使她的嘴张得更大。
“看着我。”他说。
殷红妆的眼睛在泪光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杀意已经完全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惊讶和评估意味的……审视。
她在重新评估他。
不再是“一个胆大妄为的筑基小虫”的评估。
而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的评估。
陈长生看到了这种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的摆动从缓慢而深入变为了快速猛烈的冲撞,鸡巴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陡然翻倍,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咕啾”声,那是龟头反复顶入喉咙深处时肉壁挤压出的水声。
殷红妆的喉咙开始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不是哭泣,而是喉管被反复冲撞后无法抑制的生理声响,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尖嵌入他袍裤的布料中,白嫩的手指攥得发白,她的两条辫子早已被他揪得散乱,黑色的碎发黏在她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脸颊上。
而她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节奏疯狂地上下颤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啪啪”声,沾满了从她下巴上滴落的涎水和泪水,在月光下湿漉漉地闪着光。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辫子上松开,向下探去,再次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
他将整个手掌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上,向内挤压,把两只乳房推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惊人的乳沟,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唔!!”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因这双重刺激——口中被猛烈肏弄加上乳头被大力拉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闷哼,整条声带的振动传递到了含在口中的肉棒上。
陈长生闷哼一声。
那种来自喉管振动的额外刺激将快感推向了峰值。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吞干净。”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
他双手一起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摁向自己的小腹,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龟头顶在了喉管最深处的位置。
然后他射了。
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管深处,冲击着柔嫩的喉壁,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浓稠的精液在她狭窄的喉管中迅速堆积,来不及全部吞咽,便从鸡巴与嘴唇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拉成了白色的丝线。
殷红妆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下,两下。
她在吞。
她的喉咙主动收缩,配合着吞咽的节奏将灌入喉管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但量实在太大了,第三口还没咽下去第四股就已经喷了出来,精液从她嘴角、鼻翼、甚至从鸡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中同时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息才停止。
陈长生松开了手。
他的鸡巴从殷红妆的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挂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殷红妆跪在地上。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
嘴角、下巴、脖颈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黑色碎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腮边。
“白素素”那张清纯寡淡的面容此刻完全被毁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的巨乳裸露在夜风中,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头肿胀充血,乳肉上沾满了滴落的精液。
她低咳了两声,清了清被精液冲击过的喉咙。
然后她抬头看着陈长生。
她的眼神清明得不像一个刚被人肏完嘴巴的人。
“你这精元里……”她嘶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震惊。
“有古怪。”
“你感觉到了什么?”
“说不清。”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看了看手指上的白色粘稠液体。
“像是……一种很古老的气息,吞进去之后,我的灵力居然安稳了一些。”
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贪婪”。
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情报。”陈长生说,他已经整理好了衣袍,声音也恢复了平稳。
“什么时候给我?”
殷红妆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依然流畅得像一条蛇,她一边系好亵衣的系带,一边将弟子袍重新拉上领扣,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重新封印在了宽松的衣料之下。
“明天。”她说。
“但有一条,我不会把全部底牌一次交给你,太危险。”
“你可以分批给。”陈长生说。
“但第一批必须有足够的诚意,比如,血月魔宫目前在天玄宗的暗子人数,以及他们对天玄宗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殷红妆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发辫,将碎发重新编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核心目标。”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你确定想知道?”
“说。”
殷红妆抬起头来。
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阴影,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但说话时的语气依然是殷红妆的。
“宫主对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极有兴趣。”她说。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谁?”
“这个嘛。”她歪了歪头。
“明天的情报里会告诉你,今晚先到这里吧,陈、长、生。”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咀嚼过才吐出来的,带着某种品味的意味。
然后她笑了。
白素素式的笑容,温柔、清纯、人畜无害。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蛇的光泽。
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