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啊!!”沈梦溪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剧烈挣扎了一下,但四肢无力到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姿态,只能被钉在这个羞耻到极致的体位中承受他从上方直直贯穿下来的鸡巴。
对折位的插入深度比正常位和后入位都深了至少两寸,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像是要强行挤入那道窄小的宫颈口一样,将子宫入口处的软肉顶得凹陷了进去。
沈梦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他的鸡巴太大了,在对折位的极限深度下,龟头在她子宫附近顶出的凸起透过她薄薄的小腹皮肤清清楚楚地显现了出来,每一次他抽插时那个凸起都会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移动,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肚子里面推。
陈长生低下头,一边维持着猛烈的抽插一边将嘴唇凑到了她胸前。
两团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就在他嘴边,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张嘴咬住了她的右乳,牙齿在嫩白的乳肉上用力啃咬,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印,同时舌头在乳晕上疯狂地舔舐旋转。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伸向了她的左乳,五指整个陷入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将乳头拧得充血发紫。
“小骚货。”他从她的乳肉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缕银丝。
“才被肏了多久就出了这么多水,这骚屄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肏的是不是?”
沈梦溪听不懂任何一个字。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鹿眼大睁着但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面颊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已经被操到了完全失神的状态。
但她的屄穴依然在忠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药体质的极致敏感让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被高速抽插的过程中不停地蠕动、收缩、吮吸,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地裹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元整个榨出来一样。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丹房里交织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陈长生感觉到了。
鸡巴在她体内开始膨胀跳动,精关已经快守不住了。
他的抽插骤然加速。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在撞击她那具娇小的身躯,每一下都是发了狠的猛撞,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进出,将内壁的嫩肉摩擦得几乎要起火。
沈梦溪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被他撞得不停地向上顶,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弹跳,白嫩的乳肉上满是他的齿印、指痕和通红的揉捏痕迹,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已经被他玩弄得充血肿大了一圈,像两粒红肿的浆果挺立在乳晕上。
她的屄穴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一次猛烈地痉挛了。
又一次高潮。
“啊……啊……”她的嘴里发出了断续的、气音般的呻吟,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浇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部。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猛地将鸡巴整根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射了。
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屄穴深处剧烈地跳动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窄小的子宫,精液的冲击力打在子宫内壁上,像是一把滚烫的液体浇灌进了一个冰凉的容器。
沈梦溪的全身在被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弓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榻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数下,双腿在他松开脚踝后无力地垂落在两侧,脚趾痉挛性地蜷缩着。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鸡巴堵在她体内,将精液全部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不断地涌入她窄小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空腔灌得满满当当,精液在子宫内积蓄到装不下的程度后开始从宫颈口被挤出来,顺着屄穴内壁向外渗透,从他鸡巴和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白嫩的臀缝流淌到了榻上的棉褥上。
陈长生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肏到完全失神的小小身躯。
沈梦溪瘫在榻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面颊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呼吸又轻又浅,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巨乳上的齿印和指痕,腰侧的掐痕,臀瓣上的掌印,大腿内侧的淫水渍,她的屄穴被他粗大的鸡巴堵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从缝隙中不断有白色的浊液渗出。
……
他终于将鸡巴缓缓抽出。
“噗叽。”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了满榻,她的屄穴在失去了鸡巴的堵塞后无力地翕合着,穴口被操得松了一圈,原本紧窄如花蕾的嫩缝现在微微张开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每一次翕合都会有新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率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开始善后。
动作有条不紊。
他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蘸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沈梦溪的身体,从她的面颊上的泪痕开始,到嘴角的口水,到脖颈上的汗渍,到巨乳上的齿印和唾液。
齿印和指痕他没有办法立刻消除,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小瓶化瘀膏,是百草殿常用的外伤药,薄薄地涂抹在了她巨乳上的齿印、腰侧的掐痕和臀瓣的掌印上,这些痕迹在化瘀膏的作用下会在半个时辰内完全消退。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他用温热的布巾仔细地擦拭了她双腿之间的狼藉,精液、淫水、血迹,所有的痕迹都被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她的穴口在被擦拭的时候还在微微收缩,从里面又挤出了一点残留的精液,他又仔细地擦了一遍。
清理完毕后,他给她穿回了衣服。
盘扣一个一个地扣好,白色丝绦重新系上蝴蝶结,甚至连衣襟的褶皱都抚平了,跟他脱之前一模一样。
最后他将她头顶的药草花环重新戴好,歪了的金线菊扶正。
棉褥上的水渍他没有办法立刻处理,但他将榻上的棉褥翻了一面,湿的那面朝下,干净的一面朝上,然后将沈梦溪的身体摆成了一个自然的侧卧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她在试药后犯困睡着了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醒神丹,掰开她的嘴唇塞了进去,又喂了半杯温水送服。
醒神丹的效果是逐步唤醒,不会让人猛地惊醒,而是像自然苏醒一样慢慢恢复意识,配合体内安神药效的自然消退,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就会醒来,除了身体的微弱酸痛之外不会有任何异常感觉。
陈长生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卷竹简,在榻边的小几旁坐下来,翻开到某一页,开始看书。
烛火在竹帘外静静地燃烧。
丹房内药香弥漫,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约莫半个时辰后。
沈梦溪的睫毛颤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