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但陈长生感觉到了,她上臂的肌肉在他触碰的那一瞬间短暂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强制性地放松下来。
“太夫人,这里的经脉状况比下方严重一些。”他的声音保持着专业的平稳。
“能感觉到明显的寒气淤积。晚辈需要在这一段多停留一会儿。”
“……好。”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比方才轻了半分。
陈长生的灵力再次输出,温暖的气流从他的指腹渗入她上臂的经脉中。
这一次,驱散寒气的过程比下方更加艰难。
旧伤的源头在上方,越接近源头,寒气越浓重。
他需要调动更多的灵力,同时让“大道共鸣频率”更充分地释放出来,才能将那些盘踞数百年的寒毒逼退。
频率释放的副作用是:对方会感受到更强烈的“安抚”效果。
不仅是灵力层面的安抚,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安宁与温暖。
如同冬夜里被一双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如同漂泊数百年后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
不是急促,而是深了。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更长更深,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太夫人?”陈长生适时地开口。
“有不舒服吗?”
“没有。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的回答很快,快得几乎像是在抢话。
“继续。”
陈长生的手指继续向上缓缓移动。
每移动一寸,他都会停下来注入灵力,停留片刻,再继续。
指腹贴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每一寸都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温度、质感和深藏其下的生命力。
上臂中段的肌肤尤其柔软饱满,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一层微微的弹性,像是按在某种极细腻的绢帛包裹的软物之上。
他的手指经过了上臂的中点。
再往上,就是薄纱衣袖完全遮盖的区域了。他已经将袖口推到了上臂中段,再往上推就需要将整条袖子卷到肩膀处。
“太夫人,”他再次开口,“再往上袖子有些碍事,需要……”
“不必推了。”柳如烟打断了他。她微微转头,视线仍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看向自己的上臂。
“你隔着衣料疏导,行不行?”
“隔着衣料效率会降低三到四成。”陈长生如实答道。
“薄纱虽然薄,但它会阻隔灵力渗透的精度。下方的段落晚辈可以粗放一些,但越往上越接近旧伤源头,需要精确定位每一个损伤点。隔着衣料……容易偏差。”
柳如烟沉默了。
几个呼吸后,她自己伸手将右侧衣袖整体向上拉拢,一直拉到了肩头的位置。
动作利落干脆,像是在完成一个她已经思考完毕、不需要犹豫的决定。
整条右臂的内侧完全暴露了出来。
从手腕到上臂到肩头,一条白如凝脂的手臂完整地呈现在陈长生眼前。
上臂上段的肌肤比中段更加细嫩,接近腋下的位置甚至能看到皮下浅层的淡蓝色血管纹路。
而腋下之上,是她胸侧的弧度。
藕荷色的轻纱里衣被她拉起衣袖的动作微微带动,胸侧的面料绷得更紧了一些,那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巨乳侧面弧度在轻纱下鼓起一道惊人的曲线。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视线回到她的上臂经脉位置上。
“多谢太夫人配合。”
“快些做。”柳如烟的声音比之前硬了一些。
“做完就好了。”
“是。”
陈长生的手指重新贴上她的上臂,从方才停留的中段位置继续向上探去。
上臂上段。
这里的肌肤已经不仅仅是“细腻”了。
它柔软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指腹按上去像是在触碰一团温热的凝脂,有着极轻微的粘合感,仿佛不愿意让手指离开。
汗毛极细极短,几乎感觉不到,但在他的指腹滑过时,那些细微的绒毛像是被电流激过一样轻轻竖起。
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在升高。
不是旧伤的反应,而是血液涌向皮表的温度。
“太夫人,这一段的寒气确实很重。”他边疏导边说,语调沉稳如常。
“晚辈需要加重灵力输出,可能会有明显的热感。”
“嗯。”
柳如烟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陈长生加大了灵力的输出量。温暖的气流在她上臂内侧的深层经脉中冲刷着积年寒气,同时大道共鸣频率的安抚效应也随之增强。
他能感觉到,在他指腹下方,她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最初触碰时的那种紧绷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松弛。
她的呼吸又深了一层。
陈长生的手指继续向上。
经过上臂的四分之三处。
经过上臂的末端。
来到了腋下边缘。
那里的肌肤骤然变得更加柔嫩和敏感。指腹刚刚触碰到那片区域的边缘,柳如烟的整条手臂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不是那种被惊吓到的大幅度反应,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泛起的、无法压制的细微震颤。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丢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从他触碰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陈长生的指腹停在了那里。
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方有一处经脉节点。
旧伤的寒气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淤结,像一团冰冷的核。
从医理上说,他需要在这里停留、灌注灵力、将这团寒核化解。
从策略上说……他需要试探她的底线在哪里。
他的手指缓缓向更深处探了半寸。
那半寸的距离让他的指腹从上臂的边缘滑入了腋下浅层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下方就是淋巴组织和连接胸腔的深层经脉。
那也是距离她胸侧最近的位置。
指腹侧面能感觉到一种极其柔软的、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压迫感。
那是她胸部侧面的巨乳乳肉因为手臂抬起而自然外扩后,最外缘的弧度所带来的微微触感。
不是直接接触。只是在极近的距离内,能感受到那团丰满乳肉的存在。
柳如烟的手动了。
她的左手从另一侧伸过来,手指轻轻但坚定地握住了陈长生的右手腕。
“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呵斥,也不是恼怒,但有一种不容质疑的终止感。
“今日的疗伤,到此为止。”
她的手指凉凉的,握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不重但很稳。
陈长生停下了所有动作。
灵力收回,手指不再移动,身体微微后退了两寸。
“是,太夫人。”他低下头,语气恭顺。
“晚辈逾矩了。”
“你没有逾矩。”柳如烟松开了他的手腕。她将自己的右袖放下来,衣料重新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