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抓握、揉搓、挤压,指尖陷入乳肉深处,将那弹性十足的肉团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乳头被他的虎口夹住,拇指和食指用力捻搓拉扯,将那两粒深粉色的肉粒拉长到了近乎不可能的程度。
“疼……你轻点!”赵清漪的声音拔高了一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但他的力道丝毫不减。
“赵大小姐。”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既然要我用身体来签合同,那这场交易的条款,就由我来定了。”
他的右手松开她的乳房,改为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面看着他。
“第一条。”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在这张桌子上,你不是万象阁的阁主。”
赵清漪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挑起的兴味。
“那我是什么?”她的唇瓣在他拇指的压迫下张合,声音含糊了几分。
“你是我要肏的骚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句话从陈长生口中吐出时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清漪的瞳孔缩了一缩。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低沉的、带着几分危险的笑。
“你这张嘴。”她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比你做的方案还狠。”
“你还没见识到真正狠的地方。”
陈长生一把将她的上身按倒在桌面上。
赵清漪的后背撞上铺着灵蚕丝绒垫的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桌上的合同玉牍、茶杯、玉简被她的身体挤到了一旁,她的劲装已经被拉开到腰际,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但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坚挺弧度,几乎没有任何坍塌。发;布页LtXsfB点¢○㎡
陈长生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将大半个乳房塞入口中的贪婪吞噬,他的嘴唇裹住了大片乳肉,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碾压扫动,牙齿不时咬上去,在那白嫩如豆腐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右手同时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紧,将乳肉揉搓成各种变形的形状。
“嗯……”赵清漪咬住下唇,后脑勺压在桌面上,短发散开,她的双手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你……比我想的……粗暴多了……”
陈长生松开嘴,在那颗已经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乳头上重重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赵大小姐以为会是什么样?”他抬头看她,嘴角带笑。
“你以为我会像你以前的那些合作伙伴一样,恭恭敬敬地伺候你?”
“我以前的合作伙伴……”赵清漪的凤眼在快感中微微失焦,但她的嘴唇依然弯着。
“没一个有你这么大胆。”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废物。”陈长生直起身,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际,扣住了劲装裤腰的搭扣。
“赵大小姐这种女人,用温柔是驯不了的。”
“驯?”赵清漪的眉毛高高挑起。
“你用这个字?”
“不喜欢?”陈长生用力一扯,搭扣崩开,紧身裤被他从她的胯部连着亵裤一起粗暴地剥了下来。
“那换一个,征服。”
裤子被褪到膝弯处,赵清漪那双修长得不合常理的美腿彻底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
腿型完美到令人窒息,从胯骨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大腿修长丰腴,肌肉的线条隐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之下,紧实而充满弹性,膝盖处的骨骼形状优美小巧,小腿笔直纤细,比例完美,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白皙,白到几乎泛出一层淡淡的青色,细嫩如初生婴儿的面皮。
大腿交汇处,她的屄穴暴露在视线之中。
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淡粉偏红,缝隙间已经有晶亮的液体渗了出来,将穴口周围的肌肤打湿了一小片,阴蒂的小小突起在穴口上方微微充血凸出,色泽较深。
“已经湿了。”陈长生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指腹沿着穴口的缝隙滑了一圈,粘稠的淫水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
“谈个生意把你谈湿了,赵大小姐的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赵清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的凤眼半阖着,嘴角微弯。
“别磨蹭。”她说。
“本阁主时间宝贵。”
“急什么。”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服腰带。
“好货还没让你验过呢。”
裤腰松开的一瞬间,他那根蓄势已久的巨物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粗长狰狞的肉棒几乎是“跳”出来的,硬挺如铁,通体涨红,青筋如蟠龙般虬结盘绕在柱身之上,龟头硕大如拳,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一尺二寸的长度在暖黄灯光下投出了一道骇人的阴影。
赵清漪看到的瞬间,凤眼真正地睁大了。
一闪而过的震惊。
“……你这东西。”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
“哪来的?”
“天生的。”陈长生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朝她的方向走近一步,肉棒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怎么,赵大小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没见过这个尺寸的货?”
赵清漪的目光从那根骇人的肉棒上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回去,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这……能进去?”她的语气第一次有了微不可查的犹豫。
“能不能进去。”陈长生掐住她的膝弯,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角度。
“不是你说了算。”
他将那根硕大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尺寸的对比在那一刻变得触目惊心,赵清漪的阴唇虽然因为淫水的浸润而已经微微张开,但那道缝隙与龟头的直径相比简直如同天堑,那颗如拳的龟头抵在紧窄的穴口上,将两片薄薄的阴唇压得向两侧变形,却根本挤不进去,粉嫩的穴肉被巨大的压力压得发白,但穴口的形状从一道细缝变成了被撑开的椭圆,仍然远远不够容纳那颗骇人的龟头。
“放松。”陈长生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柔。
赵清漪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发布页Ltxsdz…℃〇M
陈长生没有再给她时间。
他掐紧她的胯骨,腰腹用力前顶。
硕大的龟头在巨大的压力下碾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挤入,穴口的褶皱被慢慢碾平,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撑开、撑开、再撑开,从一道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一个紧绷到极限的圆形缺口,穴口的肌肉在抵抗了几息之后终于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征服,龟头的最宽处猛地“噗”的一声挤了进去。
“唔……!”赵清漪的后背弓了起来,脖颈仰到了极限,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嗓音都变了调。
龟头刚挤入穴口,紧窄的屄肉立刻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将它紧紧裹住,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又热又紧又湿,陈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将这个过于巨大的入侵物推出去,却只是在龟头上形成了一阵一阵的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