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对元婴?这本是以卵击石。
但道心蒙尘体的精元有一种特殊属性:它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接触任何修士的灵力时,都会对其产生短暂的干扰和紊乱效果,境界差距越小效果越强,差距越大效果越弱,但即便是元婴巅峰,在面对金丹大成的道心蒙尘体精元的直接冲击时,灵力护体也会出现一刹那的“迟滞”。
一刹那就够了。
陈长生的身体撞穿了殷红妆灵力护体迟滞的那一刹那空隙,两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双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身后的矿洞石壁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矿洞中炸响,殷红妆的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岩壁上,石屑飞溅。
本能的反击来了。
殷红妆的修为在那一刹那的震惊后瞬间爆发。
血红色的灵光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化作一道血色冲击波向陈长生正面轰来,元婴巅峰的全力一击,即便不能杀死他也足以将他轰飞出十丈之外。
陈长生硬接了。
血色灵光撞在他的胸膛上,将他外袍表面瞬间炸碎,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和灼伤痕迹,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但他没有退。
一步都没有退。
他的双手死死钳着她的手腕,将它们钉在她头顶的石壁上,十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发颤,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不是恐惧,是在承受着远超自身境界的灵力冲击后,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
但他的眼睛没有变。
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退缩。更多精彩
只有一种东西。
征服者的饥渴。
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着它的猎物时的那种眼神。纯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粗重,带着精元外溢的阳性气息扑在她的面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琥珀色竖瞳在不到一寸的距离内瞪大到了极限。
殷红妆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丝毫不退让的眼睛。
看着他嘴角被灵光灼伤后渗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感觉到了。
体内某根绷紧了大半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不是恐惧。
是比恐惧更深层的东西。
血月魔宫的核心信条刻在每一个魔修的骨髓和灵魂最深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当你遇到一个真正压制你的强者时,你要么战死,要么臣服。
她没有死。
不是因为她打不过,而是因为她没有继续出第二击。
她的身体做出了判断: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打”。
面前这个男人,金丹境,比她低了整整两个大境界,却硬扛着她元婴巅峰的全力一击一步不退,只为了将她按在墙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种疯狂,这种不要命的征服欲,这种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也要压制她的执念。
比任何高深的修为都更能触动一个魔修的灵魂深处。
“你疯了。”殷红妆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低沉。
“你他妈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本座刚才那一击再重三分你就死了?”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同样嘶哑,因为承受灵力冲击后内脏在隐隐作痛。
“但你没有加重。”
“你赌本座不会杀你?”
“我赌你不舍得。发;布页LtXsfB点¢○㎡”
殷红妆的瞳孔骤缩。
“你……”
“大半年了,殷红妆。”陈长生凑近了最后半寸的距离,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灼热。
“你那张骚嘴含过我的鸡巴以后,就再也没有真正想过杀我。你的身体记住了那个味道,你的骚穴在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在偷偷流水,你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放你妈的屁!”殷红妆猛地挣扎,双手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但陈长生此刻的十指如同焊死在了她的腕骨上。
“今天,”他说,“我不用胁迫了。”
他松开了右手。
殷红妆的右手自由了。
她可以攻击他。一掌就能将他的心脏击穿。
但她没有。
她的右手悬在半空中颤抖了两息,然后缓缓落了下来。
陈长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裂开了一个带血的笑容。
“乖。”
他松开的右手直接扯住了她黑色紧身劲装的领口,猛力一撕。
“刺啦!”
劲装的面料从领口直接被撕裂到了腰际,如同一层薄纸般在暴力下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令人疯狂的身体。
那两团巨大到违反物理定律的乳肉从撕裂的衣物中弹跳而出,在矿洞昏暗的金光中展现出了它们令人瞠目的体量。
每一只都比慕容霜华的还要大上一圈。
形状却浑圆坚挺得不可思议,如同两颗被吹到极限的白色气球,在失去束缚后不是向下坠落而是向前高高挺起,乳肉饱满紧实得如同充满弹性的面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头。
不是寻常女修粉嫩或浅褐的颜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深红色,如同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那是血月功法在她身上留下的永久印记,此刻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红宝石镶嵌在雪白的乳肉顶端。
“操……”陈长生看着面前的景象,粗重地呼出一口气。
“每次看你这对骚奶子都觉得不真实,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你……”殷红妆的面色在妖艳中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不是害羞,是被他直白到粗鄙的话语和灼热的目光激出来的生理反应。
陈长生的右手已经覆了上去。
手掌贴上乳肉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与慕容霜华的冰凉截然不同,殷红妆的身体温度偏高,乳肉摸上去如同一团被体温加热的软玉,柔软、滚烫、弹性惊人。
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攥紧。
五指深深陷入饱满到极致的乳肉中,如同揉捏一块过于丰满的面团,指缝间有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溢出,他用力揉了两下,然后将整团巨乳向上推挤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拧。
“嘶!”殷红妆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琥珀竖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你轻……”
“轻?”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殷红妆,你是魔宫的左护法,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我对你不需要温柔。”
他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左腕,直接抓上了另一团巨乳,双手同时发力,将那两团硕大得骇人的乳肉如同玩物般大力揉捏拉扯,掌心碾压着深红色的乳头来回碾磨,五指交替抓挠着滚烫的乳肉表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殷红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双手如今都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