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都听听血月魔宫左护法被人从后面肏到高潮的声音。”
“你……闭嘴……啊啊啊啊!!!”
殷红妆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攀升后的释放,而是如同被闪电击中般骤然爆发的全身痉挛。
她的穴道如同一只疯狂的嘴巴,内壁以难以置信的力度和频率收缩绞拧着他的鸡巴,大量带着甜香的淫液如同泄洪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囊袋和两人的大腿。
她的双腿真的软了,整个人靠着石壁和他掐在腰上的手才没有滑倒。
但陈长生没有停。
“一次就软了?”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充满了嘲弄。
“堂堂元婴巅峰的魔宫左护法,被一个金丹修士的鸡巴操到第一次就站不住了?”
“你……你个……畜生……”殷红妆的骂声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力,声音发颤而虚弱。
“畜生的鸡巴你吃得很开心嘛。”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墙上拉了下来。
殷红妆高潮后的身体几乎没有抵抗力,她被他像操控一个人偶般转动着。
陈长生单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向上提起,一直提到她的大腿贴上了自己的肩膀,她整个人几乎被对折了起来,站立的左腿颤抖着勉强支撑重心,被举到肩上的右腿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站立提腿式。
一种近乎杂技的高难度体位。
“你……这什么姿势……”殷红妆的琥珀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个角度下她的穴口被大腿的拉伸撑得更开了,红肿外翻的屄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淫液的白色精液残余。
“一个能操到你最深处的姿势。”
陈长生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的穴口,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体位下的插入深度是正面站立位的一倍以上。
因为殷红妆的右腿被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骨盆完全打开,穴道的入口和角度都变成了最适合被深入的状态,粗大的鸡巴在这个角度下如同一把利剑般长驱直入,龟头不仅顶入了子宫,还在子宫内部向更深处碾压。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殷红妆的尖叫声变了调,比之前的所有叫喊都要尖锐。
她用单腿站着的左腿在疯狂颤抖,几乎随时都会崩溃倒下,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他的手臂和肩膀,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陈长生开始了这个体位下的冲撞。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让他的鸡巴在她的子宫深处碾磨,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在这一刻被暴力开拓,殷红妆的整个身体都在每一次深入中剧烈弹动,那两团失去任何束缚的巨大乳肉在她被顶动的身体上如同两坨脱缰的白色肉球,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幅度上下左右狂甩。
“你看看你的骚奶子。”陈长生一边操她一边腾出扛着她右腿的手拍了一巴掌在左侧疯狂甩动的巨乳上。
“啪”的一声脆响,巨乳被拍得向右甩去与另一只碰撞在一起又弹开。
“两坨大肉球甩来甩去的,你这身子就是天生的骚货身子,奶子大到这个程度还能这么弹,血月魔功是专门练骚奶子的吧?”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殷红妆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琥珀竖瞳中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本能和快感。
“不闭。”陈长生将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殷红妆的双腿瞬间软倒,整个人向前跌去,但被他一把揪住了血红长发拽了回来。
发根再次被猛力拉扯,那种从头皮传遍全身的电击般快感让殷红妆浑身剧颤,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喉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陈长生将她拽着转了过来,面朝石壁,一脚踢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两腿分开站立,一手揪着她的红发,一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鸡巴再次从后方猛然贯入。
“啊!!”
熟悉的后入位。
但这一次更加凶暴。
陈长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操进石壁里一样猛力冲撞,每一次顶入都让殷红妆的身体向前撞上石壁,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挤压在粗糙的岩壁上再弹回,深红色的乳头在岩石表面来回碾磨,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叫我什么?”陈长生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拽向后仰。
“什……什么……”殷红妆的声音含糊不清。
“叫我什么?”他加速冲撞,同时将她的红发在手中又绕了一圈拽得更紧。
“陈……长生……”
“不对。”一记猛力的深入,龟头撞上子宫最深处。
“啊啊!!你他妈想让本座叫什么!”
“你知道的。”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魔修遇到了比自己更强的存在,该怎么称呼?”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明白了。
“你……做梦……”
“做不做梦试试看。”陈长生的速度突然变成了极度缓慢的碾磨,粗大的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一寸一寸地画着圈碾压,那种慢得令人发疯的深度刺激比暴力冲撞还要折磨人。
“啊……别……别这样……要么就……快点……”殷红妆开始挣扎。
“叫了就快。”
“本座不……唔……”
陈长生又碾了一圈,然后猛地一顶。
“啊!!”
然后又变回了那种令人疯狂的慢速碾磨。
“一快一慢一快一慢的,你……你是故意的……”殷红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在她耳后低语。
“一个字而已,叫了我就操到你爽死,不叫我就慢慢磨你到天亮。”
缓慢的碾磨又持续了十几息。
殷红妆的穴道在这种半吊子的刺激中疯狂蠕动收缩着,那些被魔功训练出的穴壁肌肉在极度渴望暴烈冲撞的状态下得到的却只是令人窒息的缓慢碾压,如同在高潮的悬崖边被人死死拉住不让跳下去。
她快疯了。
“你……”殷红妆咬碎了嘴唇。
“嗯?”
沉默了三息。
然后一个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殷红妆几乎是吼了出来,琥珀竖瞳中泛着水光。
“你他妈快点操!!”
陈长生的嘴角裂开了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好。”
暴风骤雨般的冲撞在瞬间爆发。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疯狂运转的活塞在她已经被操到红肿不堪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穿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翻红的嫩肉,她的穴道在终于等到暴烈冲撞后如同决堤般释放了所有的快感,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主人!!太……太猛了……要死了……本座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