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无妨。”韩正阳摆手道。
秦若兰擦桌面的动作掩盖了她身体正在经历的剧烈颤抖。
陈长生在她法袍之下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推,让它们在她胸前堆叠出一道夸张的深沟,然后又松手让它们弹开,再挤再松,反复多次,雪白弹嫩的乳肉在他的双手间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表面已经被他的粗暴手法揉得通红发烫。
她的两颗乳头在他反复的碾压拉扯下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如同两颗红透了的樱桃般坚硬挺立,亵衣的丝绸在这两个凸起处被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尖点。
幸好法袍的前襟足够厚重,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传音:“殿主的骚奶子可真大,我两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你说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挂名道侣,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这么好的奶子白白放了七十年,真是暴殄天物。”
秦若兰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说得对。
七十年。
二百八十七年的人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独自修炼的清冷岁月,后七十年是挂着一个名分却比独身还要空洞的“道侣”生涯。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她的乳房从未被任何人揉捏过,她的穴道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
直到陈长生出现。
那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
那个现在正将她按在自己挂名道侣的面前,用一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无声地肏弄着她的男人。
“你……”她的传音带着颤抖和恨意。
“你得逞了。”
“还没有。”传音中的笑意更浓了。
“等我射在殿主的骚穴里,才算得逞。” 。
又过了两刻钟。
韩正阳的茶已经续了第三杯。
他的话题从宗门事务转到了修炼心得,又从修炼心得转到了最近道盟内部的一些政务变动。
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抬头看秦若兰一眼,但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个面色微红但表情端庄的百草殿殿主,在偶尔的颔首和简短回答之间,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从容。
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两刻钟内,秦若兰已经被陈长生无声地操到了三次高潮。
第一次是在韩正阳讲到道盟南疆分坛的人事调动时。
陈长生将她的乳头同时用力一拧,配合一记深到极致的顶入,秦若兰的穴道猛地痉挛收紧,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她身下的坐垫。
她将嘴唇咬到出血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
第二次是在韩正阳起身去窗边赏景、背对着她的短暂空档里。
陈长生趁这十来息的窗口期将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鸡巴如同活塞般在她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翻出的粉嫩穴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操到充血发红。
秦若兰将脸埋在手臂里,整个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从臂弯中泄出。
韩正阳回头时,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
“若兰,要不要开窗通通风?阁中闷热了些。”
“不必,韩师兄请坐。”
第三次高潮是在韩正阳讲到他考虑明年申请调去东海分坛时。
陈长生的左手从她法袍内抽出来,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穴口上方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
仅仅碾了一下。
秦若兰的全身如同被雷击一般绷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边缘,指关节全部泛白。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呻吟在她喉咙深处形成,冲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颗牙齿。
碎牙的剧痛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溢出。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紧度,大量淫液混合着被操出来的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坐垫彻底浸透了,部分液体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丝绸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韩正阳没有任何察觉。
他正在低头翻看自己从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职文书,一边翻一边絮叨着哪些条目需要秦若兰作为百草殿殿主盖印确认。
陈长生在第三次高潮将秦若兰的穴道绞到最紧时,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将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
传音,只有两个字:“来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现在……”她的传音急切而破碎。
“他在……”
来不及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她已经被三次高潮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在她子宫中灌满、溢出、被穴道的痉挛收缩挤压着向外倒流,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混合着淫液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身下的坐垫和矮榻上的丝绸彻底浸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
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韩正阳抬起头。
“若兰,你还好?”
秦若兰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凤眸中水光弥漫如同蒙了一层雾,殷红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处甚至有一丝极细的血迹。
但她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极致到濒临崩溃的高潮之后,依然维持着化神修士的最后一缕体面。
“无碍。手滑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同冰面下即将断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层依然完整。
韩正阳看了她两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对“挂名道侣”的漠不关心所覆盖了。
“若兰若是身体不适,我便不多叨扰了。”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述职文书的盖印之事不急,我明日再遣弟子送来。”
“好。韩师兄慢走。”
“告辞。”
韩正阳拱手行礼,转身走向阁门。
他的背影在秦若兰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阁门推开。
深秋的冷风从门外灌入,卷起了几片枯叶。
阁门合上。
脚步声渐远。
远到再也听不到了。 。
寂静。
只有炉上茶壶中咕嘟冒泡的声音。
秦若兰手中的茶杯终于从发白的指间滑落,“哐”地一声摔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桌。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般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倒在了矮榻上。
浑身颤抖不止。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紧闭,但裙摆之下是一片彻底的狼藉,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