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辰时·天玄宗·后山·清心阁】
清心阁坐落在天玄宗后山东麓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是百草殿名下的一间疗养静室。
三面环山,一面临涧,位置偏僻到连内门弟子也鲜少知晓。
秦若兰数年前以“储存珍稀药材需独立灵脉滋养”为由,向宗门申请了这间石阁的使用权,实际上它早已成了她与陈长生私下双修的隐秘之所。
阁内陈设简净,一张宽大的紫檀软榻靠内壁而置,榻上铺着厚实的玄色锦缎,角落搁了一只青铜小炉,炉中燃着安神静气的檀香。
一扇窗面朝山涧,冬日的晨光透过竹帘落在地上,照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秦若兰伏在软榻上,淡紫色宫装的裙裾堆叠在腰际以下,上半身的衣襟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锦缎上,玉簪不知何时滚落到了榻角。
她面朝下趴伏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
陈长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丰腴圆翘的臀部,腰胯有力地前后撞击。
“啊……轻些……嗯……别这么用力……”秦若兰侧过脸来,凤眼中满是水雾,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碎。
“殿主,你里面咬得太紧了。”陈长生俯身下去,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
“自己放松些。”
“你……你倒是说得轻巧……嗯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移,两团丰腴饱满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榻面上,从胸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臀部滑到了胸侧,将手指插入了她的乳肉与榻面之间的缝隙,用力将那团被压扁的乳房从下方向外掏出来。
“别……别碰那里……今日已经被你揉得够肿了……”
“再揉一会儿。殿主的奶子太软了,手感太好了,我舍不得松手。”
他的五指攥住了被掏出来的右乳,如同揉面般大力搓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整只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又弹了回来。
秦若兰的乳头早已肿胀充血,被他粗糙的掌心碾过时敏感得令她浑身颤抖。
“嗯……不行了……又要……”
“来吧。”陈长生加快了速度,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片内壁。
“第二次了,殿主今天比往常敏感得多。”
秦若兰将脸埋进了散乱的长发中,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闷在了喉间。
她的穴道猛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玄色锦缎。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紧跟着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
“行了……够了……”秦若兰侧过身来,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面颊上,凤眼中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
“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陈长生从她体内退出,低头看了一眼锦缎上深色的湿痕。
“我还有炼丹的事要去安排。”秦若兰撑着榻沿坐起来,开始整理衣衫。她的动作依旧端雅从容,仿佛方才在榻上的狼狈只是旁人的事。
“午后你若无事,把三号库的灵芝重新分一下品阶。”
“弟子记下了。”
秦若兰穿戴整齐后,在铜镜前将玉簪重新插好,检查了一遍仪容。
满意之后她起身走向门口,经过陈长生身旁时脚步微顿了一下,侧头瞥了他一眼。
“你近来要注意些。”她的声音压低了。
“苏婉清那丫头心细如发,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殿主放心。”
秦若兰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石阁中安静了下来。
陈长生站在榻旁,目光落在那张玄色锦缎上。
锦缎上有两处明显的深色湿痕,是秦若兰两次高潮时喷溅的淫液和他射出后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黏腻气息,药草的苦涩也遮不住。
他闭上眼,催动体内的大道共鸣频率,以极精细的灵力控制将锦缎上残留的气息和灵力波动一层层压制下去。
第六十一章的教训犹在耳畔。
苏婉清能在他的内衫上察觉叶倾城的灵力痕迹,柳如烟是化神境中期的修士,感知比苏婉清更敏锐十倍不止。
他必须将所有痕迹压到化神境也无法察觉的程度。
灵力反复碾压了数十遍后,陈长生睁开眼,再次感知了一遍榻面。
干净了。
气味消散了大半,残留的些微也与阁中的檀香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成分。灵力波动被彻底抹去。
他从角落的木柜中取出一条干净的锦缎铺在了湿痕上面,又将青铜小炉中的檀香添了一块,让更浓的烟气充盈阁内。
做完这一切,他在榻旁的竹椅上坐下来,闭目调息。
午后,柳如烟会来。 。
十二月十五日·午时三刻
阁外的山涧结了薄冰,水流声比往日更细更哑。日光从竹帘缝隙中斜射进来,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窄长光带,落在石阁地面上如同琴弦。
阁门被从外面叩响了三下。|网|址|\找|回|-o1bz.c/om
间隔均匀,力道克制,是一种有教养的敲门方式。
“太夫人,请进。”陈长生起身开门。
柳如烟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银色的高领广袖长裙,领口掩得极严,一直扣到了下颌处,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了个严严实实。
头上戴着一支素银凤钗,乌发挽成端庄的圆髻。
面容与秦若兰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雍容,眉目间的风韵是女儿远远不及的。
化神境中期修士的气息内敛如渊,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
只是今日她的面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唇色比平日苍白了些。
“太夫人请入阁,外面风大。”陈长生侧身让开。
柳如烟微微颔首,提着裙裾迈过了门槛。
进阁后她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石壁、竹帘、青铜小炉、角落的木柜,最后落在了内壁的那张紫檀软榻上。
榻上铺着新换的玄色锦缎,角落叠着一条薄被。
一切如常。
“太夫人这些日子旧伤发作的情况如何?”陈长生关上了阁门,回身在她对面站定,语气恭敬而平和。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片刻,似乎每次来都需要一段时间来说服自己走向那张榻。
“初十和十三各发作了一次。”她的声音清淡如水。
“比上月频繁了。”
“发作时持续了多久?”
“初十那次约莫半个时辰。十三那次更长些,将近一个时辰。”
陈长生微皱了一下眉。
“比上次疗伤之前恶化了。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