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折位的姿势让他每一次入侵都直达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子宫口那脆弱的位置,赵清漪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痉挛一下。
“骂得好。再骂两句。让我听听赵阁主做生意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你……操……嗯啊……太深了……我不要了……出去……嗯啊啊……”赵清漪的双手抓着榻面上的丝缎面料,眼角被快感逼出了几滴泪水。
她的两只巨乳在身体被对折的姿态中被挤压在一起,随着猛烈的撞击而抖动,上面满是他之前留下的齿痕和红印。
“你……你那根太大了……每次都……嗯……要把我屄穴肏坏了……”
“肏坏了正好。”陈长生俯身下去,嘴唇贴在了她被挤到一起的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中,舌头沿着乳沟的缝隙向上舔舐。
“肏坏了你就只能找我了。别人的小鸡巴满足不了被我操松的穴了。”
“谁……谁被你操松了……嗯……我的穴每次都会……恢复的……啊……”
“恢复了正好。”他的牙齿咬住了她右乳上方的一块嫩肉,用力一吸,留下了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恢复了我就能每次都当你是第一次来操。你那骚穴被我鸡巴撑开时的表情,我百看不厌。”
“变态……嗯啊……你他妈是个变态……”
陈长生的冲撞越来越猛烈,整根鸡巴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中不留余力地碾压着赵清漪穴道深处的每一寸嫩肉。
那些原本能够有节奏配合抽插的灵活肉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入侵,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试图减少摩擦。
“要……要到了……”赵清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在他压制下无处可去,只能拼命绷紧了脚背。
“你……你也快一点……我……嗯啊……”
“想让我射在里面?”陈长生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说清楚。赵阁主做生意不是讲究个明码标价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射……射进来……嗯……快点射进来……”赵清漪的知性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双目含水。
“射满我……嗯啊……”
“成交。”
陈长生猛地将鸡巴顶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子宫口的缝隙。
他的整根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赵清漪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剧烈痉挛了起来,她的第二次高潮随着被内射的刺激一同到来。
穴道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更多的精液吸入深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双手抓着丝缎面料攥出了两团褶皱,后背弓起又落下,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声呻吟。
精液在她体内灌满又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在丝缎面料上。
陈长生在她体内又顶了几下,确保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了她的子宫。然后他缓缓退出,放开了她被压折的双腿。
赵清漪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榻面上,膝弯处的黑色裤腿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湿了一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满是齿痕吻痕的巨乳随着呼吸而颤抖着。
她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涌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在榻上躺了约莫二十息。
然后她坐了起来。
赵清漪的动作比陈长生预想的更快。她先是把黑色紧身裤从膝弯拉回了原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被扯破的紧身劲装领口,嘴角抽了一下。
“三百灵石。”她瞪了陈长生一眼。
“回头从你的货款里扣。”
“随你。”陈长生将自己的裤带系好,靠在了榻头上。
赵清漪从角落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件备用的黑色外衫披上,将破损的劲装遮了个严实。
然后她坐到了乌木方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面小巧的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被弄乱的短发。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万象阁阁主模样。
短发别在耳后,妆容只微微花了一点,嘴唇依然是那抹利落的薄红色。
如果忽略她偶尔动作时因为内腿酸软而微微蹙眉的细节,谁也看不出她方才被操到说脏话骂人。
“过来。”她从桌上另一叠文书中抽出了一份契约,铺平在了桌面上。
“签字。”
陈长生走过去,拿起那份契约看了一遍。
灵石矿脉的长期供给合同。条目清晰,分成比例明确。
“利润分成你多加了半成。”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七条上。
“对。”赵清漪将一支灵墨笔递到了他手边,微微挑了挑眉。那个动作让她精致的侧脸上带出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
“算是今天的服务费。”
陈长生看着她。
这个女人。
被操到高潮浑身痉挛的时候骂他变态,合不拢的穴里还在流着他的精液,转头就能坐在桌前面不改色地跟他多加半成利润。
“谁给谁的服务费?”他问。
“你觉得呢?”赵清漪将笔又往他手边推了推,嘴角的弧度风情而精明。
“签吧,陈公子。在我妹妹回来之前。”
陈长生拿起了笔。
在契约末尾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清漪将签好的契约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满意地折好收入了袖中。
“对了。”她站起身时顿了一下,侧头看他。
“极品雷属灵石,四百一枚。你赢了。”
她朝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在昏暗的密室灯光中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