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正月十五日·戌时·云渡城·万象阁中州分阁·二楼密室】
元宵夜的云渡城,灯火通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城中主街上万盏灵灯笼升腾半空,化作流光河般缓缓飘动,将整座城浸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之中。
远处的天际偶尔炸开几朵灵焰烟花,赤橙靛紫,绚烂如昙花。
街上人声鼎沸,修士凡人混杂其间,摩肩接踵。
但万象阁今夜闭门。
七层宝塔的大门紧阖,灵纹禁制完全启动,门楣上悬着一方木牌:正月盘点,暂停营业。
偌大的宝塔内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名低阶弟子在各层库房中清点货物。
二楼的密室亮着灯。
密室不大,四壁皆是顶天的乌木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数百卷灵纸账册和契约文书,正中一张花梨木大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未合拢的灵石交易报表,桌角的烛台上,一根手腕粗的蜡烛燃到了三分之一,火苗在密闭空间中静止不动。
但书架在晃。
最靠里侧那面书架上的账册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挪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有节奏地撞击着书架的底部,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震得最上层的几卷灵纸簌簌发抖。
赵清漪的后背抵着书架的第三层隔板,两条修长美腿从黑色紧身劲装的裤管中挣脱了出来,裤子被褪到左脚脚踝处,挂在那里随着身体的晃动荡来荡去。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陈长生的腰上,交叉锁死,脚跟陷入他后腰的肌肉中,十个脚趾蜷缩成拳。
上衣还穿着,但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两团硕大饱满的白色乳肉从裂口中挤出大半,形状被撕裂的衣料挤压得变形,像两团快要溢出碗沿的玉膏。
乳头充血挺立,深粉色的颗粒在微微颤抖。
她的嘴里横叼着自己的发带,那条黑色丝质发带被咬得湿透了,深深陷入齿间,将她所有的声音压缩成了从鼻腔中溢出的闷哼。
“唔……唔唔……”
她的短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薄汗浸湿了几缕碎发,一双妩媚的凤眼半阖着,眼尾泛红,里面盈满了水雾。
陈长生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悬空钉在书架上。
他的下半身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往书架上狠狠推送一截,再被他的手拉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入。
紧窄的屄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在粗大柱身进出时被翻卷带出、又被推挤回去,穴口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情色的水光。
“你那张嘴今天倒是消停了。”陈长生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上回还嫌我肏得不够深,怎么,今天咬着发带装矜持?”
“唔!”赵清漪瞪了他一眼,那双凤眼中既有情欲的迷离,也有一丝恼怒。
今夜是盘点夜。楼下还有三个弟子在库房清点货物。她不得不小心。
陈长生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唇角弯了一下,然后忽然加大了力度。
下一次挺入比前面的每一次都更深、更猛、更不留余地,硕大的龟头直直顶上了最深处那道柔软的肉壁,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脊背猛然弓起,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痉挛般收紧,嘴里的发带差点被咬断。
“唔唔唔!!”
鼻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尖锐。
“嘘。”陈长生一手松开她的臀,抬起来贴上了她的嘴唇外侧,隔着那根湿透的发带。
“小声点。你自己说的,今天楼下有人。”
赵清漪恨恨地瞪着他,凤眼里水光潋滟。
他明知故犯。
这个男人每次都这样,她越是说要小心,他越是变本加厉,像是故意要逼她在不能出声的情况下承受最极致的快感。
书架又剧烈地晃了一下,最上层有一卷账册终于没能撑住,从缝隙中滑落下来,啪的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速度在加快。
赵清漪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每次抽出时拼命收缩吸吮挽留,在每次插入时又被强行撑开碾平,那种“被撑满到极限又被抽空”的反复交替让她的小腹深处酸麻胀痛,一股热流在不断积蓄。
她的双手攀在书架的隔板边缘,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密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轻盈的、快步的、像小鹿一样轻快的脚步。
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姐姐?”
赵清漪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如石。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入了骨髓。
赵清瑶。
她妹妹。
“姐姐,你在里面吗?”赵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困惑。
“盘点单子找不到了,在你那里吗?”
赵清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头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恐惧。
她立刻用力拍了陈长生的肩膀,嘴里发出含糊的催促。
“唔!唔唔唔!”
停下来!快停下来!她妹妹在外面!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穴道完全撑满,纹丝不动。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
门栓。
没有锁。
他记得今天进来的时候,赵清漪说“不用锁,盘点夜没人上二楼”。
赵清漪也在同一瞬间想起了这件事。
她的脸白了。
“姐姐?你在吗?灯亮着呢。”赵清瑶的声音更近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清漪疯狂地用嘴咬着发带发出声音,拼命挣扎想要从陈长生身上下来,但她的双腿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着,穴道里的鸡巴深深楔入,她根本无法脱身,一动就被那根肉棒顶得整个人软下去。更多精彩
她伸手去够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肌肉里。
陈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
赵清漪的凤眼里满是恳求和恐惧,嘴里含糊地发出哀求的鼻音。
求你了。别让她进来。
门外,赵清瑶的手已经搭上了门环。
“姐姐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了。
一盏八角灵灯笼的光率先照了进来,橘黄色的暖光涌入密室,与烛台的光融在一起。
然后是赵清瑶的脸。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裙,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提着八角灯笼,圆脸上带着找到人的轻松笑意。
“姐姐,盘点单子是不是在你桌……”
声音在半句话的位置戛然而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