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方向……
她抬起头,视线正对着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赵清瑶。
姐妹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了。
赵清漪的凤眼里满是泪水和不可抑制的羞耻,她想要别过脸去,但陈长生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固定在了这个角度。
“别转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不容抗拒。
“让你妹妹看看她精明强干的姐姐,被肏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你……闭嘴……”赵清漪的声音带了哭腔。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腰间,两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强行抬高。
赵清漪的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下半身被他高高托起,那条修长到近乎逆天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蹬动,脚尖够不到地面。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那道被肏得合不拢的缝隙正在缓缓往外渗淫水,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不甘心地寻找那根刚刚被抽走的粗大肉棒。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窄缝,挺腰,一插到底。
整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在这种后入的角度下长驱直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一路推进到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脊背猛然弓起,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响,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尖叫。
她忘了捂嘴。
她忘了妹妹在看。
那一下太深了。
陈长生的手按着她的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上,然后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暴力抽插。
不是先前在书架上那种受限于姿势和空间的中等力度,而是完全不加收敛的、全力以赴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进桌子里的凶猛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沉闷而响亮,伴随着每一下撞击,是赵清漪被顶到子宫口时不受控制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失控的呻吟和尖叫。
“不行……太深了……啊……你慢……慢一点……”
“慢一点?”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喘息。
“赵阁主,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咬得紧成什么样了,我慢下来你那张嘴就饶得了我?”
“别……别说……啊……她在……她在听……”
“让她听。”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后。
“你妹妹早就想知道你跟我在密室里干什么了。上次她问你,你说‘商业机密’,今天让她亲眼看看,这就是你跟我谈的生意。”
“你……畜生……啊啊啊!”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部滑向了前方,伸进了那件撕裂的上衣内侧,一把攥住了她右侧那团饱满至极的乳肉。|网|址|\找|回|-o1bz.c/om
赵清漪的乳房虽不如柳如烟或慕容霜华那般硕大,却胜在形状挺拔浑圆,坚挺如两颗倒扣的白瓷碗,手感紧实弹滑,乳尖处的深粉色小粒因反复充血而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
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肉团,然后他猛地往外拉扯。
“啊!疼!”
“疼?”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颗充血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你骚穴里流的水,告诉我你不疼。”
“你他妈的……啊……别拧……”赵清漪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腰,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加上体内深插着的肉棒,她根本无处可逃。
陈长生的下身没有停,仍然以暴虐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同时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肆虐,揉捏、拉扯、拧转,将那团白嫩紧致的乳肉像面团一样揉弄变形,五个指印清晰地烙在了雪白的乳肉表面。
赵清瑶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看见了一切。
姐姐被按趴在桌上,双腿悬空,那条平日里裹在紧身劲装中令无数男修垂涎的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每一次冲撞前后荡动。
姐姐从裂开的衣物中暴露出来的巨乳被那只大手像揉面似地疯狂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又被按回去,形状在不断变化。
而两人身体交合的位置……
赵清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落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那根……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
修炼至金丹境后她的神识足以看清远处细微之物的轮廓,更不必说近在咫尺的画面。
那根肉棒的粗度几乎是她手臂的一半,布满了虬结的血管青筋,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红润的色泽,湿漉漉地闪着光。
而那根东西……整根……插在了姐姐的身体里面。
每一次抽出时,她能看见那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姐姐穴口处的嫩肉被翻卷带出一截,像是在不舍地挽留,然后在下一次猛烈插入时被一同推挤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发亮。
啪啪啪啪啪。
陈长生的胯部撞在姐姐臀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赵清瑶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心跳像擂鼓一般在胸腔中轰鸣,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根,浑身燥热得像是被丢进了丹炉里。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啊……啊……啊啊……不行了……”赵清漪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太快了……我……我要……”
“要什么?”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说出来。”
“要……要去了……别……别再顶那里……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腰部向上弓起,十根脚趾蜷到了极限,穴道内的肌肉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像是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体内的粗大肉棒。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高潮了。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如水洗,短发凌乱地贴着通红的面颊,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
但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继续保持着先前的速度和力度抽插。
高潮后敏感度翻倍的穴肉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颤栗,赵清漪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几下,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从嘴里溢出。
“不……不行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陈长生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桌面下去,将她被压扁的另一只乳房也从衣物中完整地掏了出来,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悬挂在桌沿之下,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大幅度摇晃。
“你里面还在咬我。你的骚穴不想让我缓。”
“那是……那是刚才高潮……还在收缩……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腰的手,俯下身来,从背后将两只手都探到了她身体前方,一左一右各揽住了一只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