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摆动。
那种摆动幅度极小,但频率与他手指进出的节奏……完全吻合。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
陈长生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破。
他只是微微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每一次按压那处经脉点的力度也稍稍增重了一些。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浅,像是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
她的腹肌在不规律地收缩,双手将身下的锦褥攥得扭曲变形,脚趾蜷得像两只小拳头。
她在试图忍耐什么。
她在拼尽全力压制一种正在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阻挡的浪潮。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毒素正在大量溃散。身体会有一些……反应。不必压抑,顺其自然就好。”
柳如烟的唇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像是呜咽一样的闷响:“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栗,而是从核心向外扩散的、全身性的、不可控制的颤抖。
她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她被衣物包裹着的巨大乳房都在随着呼吸和颤抖而明显地晃动着。
快了。
陈长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点,用指腹以稳定的、不快不慢的频率反复按压研磨。
同时精元灵力从指尖持续灌入那处旧伤,温暖的精元在她体内扩散,将快感和疗愈的舒适混为一体,让她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被治疗还是在被取悦。
柳如烟的后腰猛地弓起。
她咬着嘴唇,咬到了出血。一丝鲜红从下唇的齿印中渗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持续了三息。
然后……断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在同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柳如烟的后腰重新塌回了锦褥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两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淌过了她的会阴,在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高潮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张嘴的、全身痉挛的沉默,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堵住了喉咙中所有的声音。
持续了十数息。
然后她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像是一片被风暴吹过的原野重新归于平静。
柳如烟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面色潮红如醉,一层薄汗覆着她精致的面容,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上有血迹,是自己咬破的。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锦褥,十根手指微微痉挛着无力地摊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陈长生缓缓将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用袖中的帕子擦了手,起身退后了一步。
“疏导完毕。”他的声音恢复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毒素溃散了约三成,还需要数次才能完全根除。太夫人好好休息。”
柳如烟没有动。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翻了一个身。
她侧过身去,背对着陈长生,一只手伸到身前开始默默地整理散乱的衣物。将裙摆放回原位,将亵裤的带子重新系好,将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微的整理都像是在消耗她极大的意志力。
“下次……不必来了。”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从深海中浮上来的一个气泡。平静,疏远,带着一种重新竖起的壁垒。
“是。”陈长生行了一礼。
“晚辈告退。太夫人保重。”
他转身走向了门口。
脚步沉稳,不快不慢,如同每一次疗伤结束后的例行退出。
他的手触上了门环。
身后的沉默像是一面巨大的、压迫性的墙壁。
他推开了门。
门扇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门外是二月初春微寒的空气,翠竹在风中轻摇,灵泉池面的薄冰在午后的日光中开始消融。
他迈出了半步。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极低。极轻。低到几乎被门扇的“吱呀”声完全掩盖,低到如果不是修士的耳力根本不可能听见。
“……三日后……你再来。”
陈长生的脚步顿了一瞬。
极短极短的一瞬。
然后他继续迈步出去,将门合上,沿着竹径走向了百草殿的方向。
门合上后,澜心小筑的正房内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沉水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缓缓散开。
榻上,柳如烟蜷缩着身体侧卧着,面朝墙壁。
她的肩膀还在抖。
一滴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了枕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