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脖颈两侧是她的极度敏感区域,被啃咬时全身的灵力会不受控制地外泄,此刻她的体表亮起了一层暗红色的魔气光晕,那是灵力失控外泄的表现,同时她的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蠕动,将他的鸡巴绞得几乎射精。
“骚东西。”陈长生的牙齿松开了她的脖颈,在齿印旁用力吮吸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印记。
“咬一下脖子就全身灵力乱窜?这要是在战场上被人发现了这个弱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奴……奴只给主人咬……啊!别人碰不到奴的脖子……啊啊!”殷红妆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狐在尖叫。
“只有主人能咬奴……只有主人能操奴……啊啊啊啊!”
陈长生将她抵在了暗室的石壁上,冰凉的岩石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温度差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他将她的双腿从腰间解下来,将她的左腿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右腿踩在地面上支撑。
单腿站立抬腿深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刺入了她的穴道,龟头摩擦过了内壁上方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殷红妆的反应瞬间变得更加剧烈,整个人几乎要从墙壁上滑落。
“主人!碰到了奇怪的地方!啊!好奇怪!要失禁了!”
“忍着。”陈长生毫不理会她的尖叫,刻意保持这个角度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个让她疯狂的点,每一次都将她的浪叫推高一个分贝。
“啊!啊!啊!主人!不行了!奴真的要……啊啊啊!”
殷红妆的第四次高潮伴随着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射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整个下半身,她的全身像是触电一般持续痉挛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下,意识几乎要断线。
陈长生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将她从墙壁上放下来,让她面朝墙壁站立,双手撑在冰凉的石壁上,然后他从身后贴上去,鸡巴再次对准了她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唔啊……”殷红妆发出了一声虚弱但依然充满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像一团软泥,只能靠双手撑着墙壁和身后陈长生的禁锢来保持站立。
后入站立位。
陈长生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悬在身前晃动的右侧巨乳,整只握在掌心中用力揉搓,他的胯部紧贴她的臀部大力冲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已经变得沙哑的浪叫在暗室中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叫。”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叫给我听,你是谁的。”
“主人的……”殷红妆的声音沙哑如嘶。
“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骚货……主人的肉便器……啊……任凭主人使用……”
“你以前在魔宫伺候魔君的时候也这么叫吗?”
“没有!”殷红妆猛地摇头,血红色的长发甩动着。
“奴从来没有……魔君从来没碰过奴……啊啊!奴的第一次是主人的……所有的都是主人的……”
“所有的。”陈长生将她的头发攥在手中狠狠一扯,将她的头向后拉仰,同时胯部加速到了最快的频率。
“这对骚奶子是我的,这张骚嘴是我的,这个被我操烂的骚穴也是我的,你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是!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奴全部都是主人的!”殷红妆在头发被扯住的剧烈快感和穴道被疯狂肏干的冲击下浪叫着。
“主人射进来!求主人射进来!射在奴的子宫里!”
陈长生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
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和巨乳,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固定住,然后以全力进行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全程贯穿,每一下都将龟头顶入她的子宫深处,速度快到“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了一片无法分辨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主人!来了!奴又要去了!主人一起!射进来!”
陈长生深深一顶,鸡巴整根埋入到底,龟头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
粗大的肉柱在她穴道深处剧烈跳动抽搐,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壁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射精持续了十余息,每一次跳动都有大量精液灌入,将她的子宫像灌水一样渐渐充满。
“啊啊啊……”殷红妆在被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达到了第五次高潮,全身如同触电般僵硬了数息,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陈长生扣着她的胯骨,她会直接滑落在地。
精液量太大了,子宫容纳不下的部分开始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这是今夜的第一次射精。
一炷香后,他又将她按在了榻上,正面位大开大合地肏了第二轮。
又一炷香后,第三次,他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在暗室中抱着她悬空旋转着操了半个时辰。
第四次。
天亮前,陈长生最后一次射在了殷红妆体内。
他仰躺在铺着黑色兽皮的矮榻上,鸡巴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殷红妆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地伏在他身上,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腹之间,凌乱地黏着汗水和体液,她的面容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慵懒,猩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嘴角翘着一丝微笑。
她的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缓缓描画着,指尖沿着那道优美的骨线来回滑动。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在想什么?”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头顶那盏即将燃尽的灵火上,光芒明明暗暗地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在想怎么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