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月光下赤裸流泪的宗主夫人。
他的鸡巴在裤中剧烈地勃起,硬得发痛。
不是因为她的泪水,虽然泪水确实让这个画面更加刺激。
而是因为眼前这具身体本身,比三个月前记忆中的更加诱人。
三个月的压抑让她的身体像是蓄满了水的堤坝,处在一触即溃的临界状态,而她主动脱下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这意味着那道堤坝上最后一条裂缝已经被她自己亲手凿开。
他走向她。
脚步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她右颊上的泪痕。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面颊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说了不要说话。”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就……做你上次做的事。不要说话。”
“夫人。”陈长生没有听她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度。
“你叫我来的。”
叶倾城的眼睛依然紧闭。
“是我叫你来的。”她承认。
“那你看着我。”
“……”
“看着我,夫人。”
叶倾城的睫毛颤抖了很久。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凤眸。
湿润的眼眶中映出了陈长生的面孔,年轻的、英俊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面孔,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那双墨黑色的瞳孔中映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将她赤裸的身体拉向了自己。
叶倾城的巨乳撞上了他还穿着衣物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倒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没碰过了。”陈长生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
“想了多久才决定叫我来?”
“不要问。”叶倾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不要问这个。”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他没有停。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从那天晚上你说‘不许再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
“我说了不要问……”
“夫人。”陈长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在柔软的肉粒上转了一圈。
“你主动叫我来,主动脱了衣服,你以为你不回答我就可以假装这是被迫的吗?”
叶倾城的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一瞬。
“不是被迫……”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是我想要。”
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又有两行泪从她的凤眸中滑落。
“行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耳垂,他的双臂将她打横抱起。
叶倾城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向了寝殿深处那张巨大的凤榻。
那是宗主苏沧澜和宗主夫人叶倾城的婚床。
虽然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两个人同时躺在上面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冰蚕丝被褥的榻上,叶倾城仰面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中美如一幅工笔画。
陈长生站在榻边,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叶倾城侧过了头不看他。https://www?ltx)sba?me?me
“看着我。”他第二次说了这句话。
“……”叶倾城的嘴唇微动,但没有将头转回来。
陈长生的衣袍落地。更多精彩
他的身体在月光中呈现出年轻男性的力量感,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而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高高翘起贴着小腹,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青筋虬结,龟头硕大赤红,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存在感。
他膝盖上了榻,跪在了她的身侧。
然后他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没有直接去找她的嘴唇,而是落在了她的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全身猛地一颤。
那是她的极度敏感带。
平时被长发遮掩的隐秘地带,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他的嘴唇热烈而精准地贴了上去,舌尖在细密的绒毛和柔嫩的皮肤上轻轻舔舐。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叶倾城的鼻间溢出,她的脖颈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LтxSba @ gmail.ㄈòМ
“你上次就这里最敏感。”陈长生在她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痕,然后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向下滑动,掠过了锁骨的凹陷处。
“三个月了,身体还记得。”
“不要……提上次……”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经过了她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经过了胸腔上方平坦的区域,然后来到了她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的上缘。
他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叶倾城的凤眸半阖,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胸口在快速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落,柔软温润的乳肉如同两团白玉膏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夫人。”他开口了。
“什么?”
“这对奶子。”他的语气忽然从温柔变成了粗俗直白。
“比上次更胀了。三个月没人碰,自己涨得难受了吧?”
叶倾城的面色瞬间涨红。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奶子。”陈长生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左侧巨乳,五指张开,将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攥在了手中。
“宗主夫人的大奶子,几十年没被人揉过,上次被我揉了一次就记到现在了,是不是?”
“不要这样说……”叶倾城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他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的热度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遍了全身。
“不要这么粗俗……”
“粗俗?”陈长生的手指开始揉捏,将柔软如温玉膏的乳肉在掌中反复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比其他女修都要柔软,手指陷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白玉豆腐,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他收拢回来。
“宗主夫人半夜三更叫一个晚辈来操自己,还讲究什么粗不粗俗?”
“我没有叫你来操……”叶倾城的否认苍白无力。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他的拇指碾过了她的乳头,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按压进了柔软的乳晕中,然后松开,看它弹回来。
“喝茶?”
“……”叶倾城说不出话了。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叫他来做这个的。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落在了她右侧巨乳的下缘。
乳头下方的乳肉。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被巨乳重量微微挤压的柔嫩皮肤上缓慢移动,舔舐、吮吸、轻轻用牙齿碾磨,同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