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种特殊的形态:乳肉向上堆叠在胸口上方,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馒头被压在锁骨下方,乳头指向了她自己的下巴方向。
陈长生的双手在那两团变形堆叠的乳肉上疯狂揉搓拍打,手指深深嵌入柔软到极点的白玉膏般的乳肉中,将它们揉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他的拇指一次次碾过她充血肿胀的乳头,指甲刮过敏感的乳晕。
“啊!啊!啊!又来了!第三次……要去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剧烈,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通电一样疯狂抽搐,穴道内壁的痉挛已经变成了无规律的乱颤,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冰蚕丝被褥。
“夹不住了吧。”陈长生感受着她穴道从疯狂绞紧变成了松软无力的痉挛。
“第三次一过你的穴就夹不住了。从现在开始你的骚穴就是被操熟了的了,随便怎么操都合不拢了。”
“不……还在高潮……不要继续了……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飘忽了,她的凤眸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整张雍容国色的面孔此刻满是被操到失神的淫靡。
陈长生将鸡巴从她高潮后松软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然后他翻动了她失去力气的身体,让她再次变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恢复了最初的姿势。
侧卧位,从背后环抱。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她已经被揉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左侧巨乳。
他的右手穿过了她的头下方,从另一侧也绕到了前方,握住了她的右手。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下身从后方再次缓慢地插入了她松软无力的穴道中。
这一次没有阻力了。
被操到三次高潮之后的穴道已经完全被征服,整根鸡巴毫无障碍地滑入了她灼热柔软的内部,像是一把剑回到了为它定制的鞘中。
“嗯……”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暴风骤雨,而是一种深入到底然后缓缓退出再深入到底的节奏,每一次都是全根的碾磨,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内壁被从入口到最深处完整地碾压一遍。
叶倾城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感觉到他的左手在她胸前温热地覆盖着她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巨乳,不再是暴虐的揉搓,而是大掌覆盖式的包裹和轻柔的揉弄,她感觉到他的右手握着她的手,十指在黑暗中交缠,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一下一下地传来。
她反手攥紧了他的手指。
将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巨乳上,让他握得更紧一些。
“抱紧……”她的声音如呓语般飘渺。
“抱紧我。”
陈长生将她搂得更紧了,左手在她的巨乳上握紧,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胸膛完全贴合了她的后背。
他的下身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节奏继续抽送。
“嗯……”叶倾城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缝中最后流下了两行,然后渐渐干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环抱和缓慢的操弄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部松弛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带着倦意的满足感。
“我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抱着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说梦话。
陈长生没有回应。
他继续着缓慢的节奏。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松动了。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要射了。”
“嗯……”叶倾城的回应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鼻音,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朦胧的状态。
“射进来……没关系的……都射进来……”
陈长生将鸡巴深深顶入到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内壁。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像一条滚烫的溪流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一股接一股,量大到让她的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胀。
精元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气息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安抚着她体内所有紊乱的灵力经脉。
“嗯……”叶倾城在精液灌入的感觉中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了下来。
“好暖……”
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缓缓沉淀,多余的部分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冰蚕丝被褥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长生没有抽出鸡巴。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覆在她的巨乳上,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
叶倾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均匀。
她睡着了。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鸡巴还插在体内的状态下,在宗主的凤榻上,宗主夫人沉沉睡去了。
这是她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入眠。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月光依然从窗棂洒入,将两具纠缠的身体笼罩在银白色的静谧中。
陈长生没有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左手依然覆在她温热柔软的巨乳上,手指不时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怀中这具温软香馥的身体。
他在想苏沧澜。
那个常年闭关的合体境巅峰强者。那个即将在今年秋天渡终极欲劫的宗主。那个根据殷红妆传来的情报已经被血月魔君盯上的人。
他在想苏婉清。
那个高傲的宗主之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安睡,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可能是一切的幕后推手。
他在想这座宗主府。
宗主在前院闭关修炼,宗主夫人在后院被他操到沉睡,宗主的女儿在不远处的修炼室里苦修剑道。
这座府邸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棋盘上,只是各自还不完全知道彼此的角色。
月光渐渐西移。
叶倾城在他怀中安静地呼吸着,面容平和如水,没有了清醒时的端庄伪装,也没有了情事中的羞耻泪水,只是一个在睡梦中终于得到了温暖的、寂寞了太久的女人。
陈长生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冷酷的笑。
是一个赌徒看着牌桌上筹码越堆越高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