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都碰过,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不得已”的前提,某种“这是为了解毒”,“这是为了巩固”,“这是偶然”的心理挡箭牌。更多精彩
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什么借口都没有。
苏婉清挣扎了一息。
准确地说,是身体做出了挣扎的动作,双手推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推拒。
一息之后,推拒的力道消失了。
双手从胸口移到了肩膀上。
然后搂住了脖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苏婉清回吻了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的回吻,舌尖撬开了陈长生的牙关,像是一把剑刺入了对手的防线,带着宗主之女特有的不甘示弱。
陈长生被这股力度逼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静室的墙壁上。
然后他反手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抵在了墙上。
攻守逆转只在一瞬之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白色剑修袍服的后摆被压在身下,前襟因为两人的纠缠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截白皙得近乎刺眼的肌肤,以及更下方,被内衬的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弧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接吻没有停。
陈长生的舌头在苏婉清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过了上颚、牙龈、舌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喷在陈长生的脸上,灼热得像是丹炉的余温。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
苏婉清的星眸微微失焦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不用说是巩固解毒了吧?”
苏婉清的耳根瞬间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
“每次都要找个借口。”陈长生的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划过。
“第一次是解毒,第二次是巩固,第三次是‘正好在书房碰到了’。苏师姐,你自己信吗?”
“闭嘴。”
“你每次找完借口之后,腿缠得比谁都紧。”
“我让你闭嘴!”
苏婉清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陈长生的脸扇过去。
陈长生偏头躲过,顺势抓住了那只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服的前襟。
手指触碰到束胸的布料,使劲一扯。
“你!”
束胸的系带被扯断,紧绷的布条松开,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饱满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剑修袍服的前襟内剧烈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苏婉清的胸部在所有女修中属于形状最完美的那一类,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为年轻和常年修炼剑术,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下垂,两颗乳头粉嫩小巧,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肉粒。
“陈长生!你又扯坏了我的束胸!”
“扯坏了就不穿。”陈长生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右边那团巨乳,五指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
“剑修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每天用布条勒着,不嫌委屈?”
“那是……嗯……那是为了练剑方便……”
“练剑方便?”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
“这对奶子天天被勒着,乳头都硬了还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师兄弟看不出来?”
“你胡说!没人……啊!”
拧转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这就是苏婉清和林晚棠最大的不同。
林晚棠是天生的软糯,一碰就叫,一操就哭,声音细软得像猫叫,让人听了就想更用力地欺负。
苏婉清是天生的硬骨头,咬着牙死不出声,凤眸瞪得像是要杀人,身体诚实得要命但嘴巴硬得像铁,非要把她操到彻底崩溃才会认输。
陈长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越硬的骨头,掰断的时候越爽。
“苏师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圈。“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顾清风的事吧?”
“……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撒谎。”舌尖从锁骨滑到了乳沟上方。“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关门。”
“……”
“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吻回来。”
“……那是你先……”
“你要是只想问话,”陈长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苏婉清的凤眸,“你的屄不会湿。”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长生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向下滑,指尖掀开了剑修袍服的下摆,探入了裙裾之中。“让我验证一下。”
“别……”
手指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一片濡湿,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了两片紧闭的屄唇上,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苏师姐。”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了苏婉清面前。“你自己看。”
苏婉清的脸颊涨得通红,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长生……你混蛋……”
“我是混蛋。”陈长生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但你湿了。”
“……”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沉默了三息。
“……对。”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解毒”或“巩固”都要重。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找借口。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个“对”字的瞬间彻底硬了,粗长的肉棒在袍服下面暴涨勃起,将衣料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弧度。
苏婉清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那种“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能反应。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想了?”
“你别得意。”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但凤眸中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迷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