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随着每一次颠弄而拔高,凤眸中的高傲在快感的冲刷下一层一层地剥落,但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即便在最失控的时刻,那双眼睛里依然有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
“陈长生……你……你别以为……啊……操我几次……我就会……”
“你就会什么?”
“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啊啊……乖乖听你的话……”
陈长生的动作猛地加速。
“你不是林晚棠。”声音低沉而霸道。“林晚棠是乖猫,你是野马。乖猫用温柔就能驯服,野马得用力骑。”
“你……啊啊啊!”
“我就是在骑你。”
双手托着臀肉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肉棒在穴道内部随着翻转而旋转了半圈,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苏婉清的身体在翻转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翻转完成后,苏婉清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石壁上,后背对着陈长生,剑修袍服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肘处,上半身近乎赤裸,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被压在了冰凉的石壁上,乳肉从胸腔两侧挤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抓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大腿,猛地向上提起。
双腿离地。
整个人的上半身贴着墙壁,下半身被陈长生从后方提起悬空,只靠撑在墙上的双手和体内那根肉棒支撑。
“陈长生!你疯了!”
“疯了才好。”
从后方开始猛烈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苏婉清的身体悬空,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被动承受从后方灌入的每一次冲击。
肉棒在这个角度下碾过了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
“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就顶那里。”
“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去。”
连续五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将龟头狠狠顶在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第五下的时候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剧烈,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股近乎痉挛的绞动,但依然没有停。
将苏婉清从墙上放了下来,转身走到了静室角落的矮榻前,将瘫软的苏婉清放在了榻上。
仰面朝上。
剑修袍服已经完全敞开,挂在手臂上像两条白色的布带,束胸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赤裸,两团巨乳在胸前微微颤动,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红痕,两颗乳头肿胀挺立,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
苏婉清的凤眸半睁半闭,高潮后的余韵让瞳孔微微失焦,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俯在身上的陈长生,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还没完?”
“苏师姐觉得我会这么快就完?”
“……你的持久力确实变态。”
“谢夸奖。”
陈长生抓住了苏婉清的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
不是耳侧。
是肩膀。
苏婉清的柔韧性极好,剑修的身体素质让这个姿势毫无压力,但双腿被推到肩膀的角度让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粉嫩的屄唇外翻,穴口微张,内壁上沾着晶亮的淫液。
陈长生俯下身,将苏婉清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在榻面上,对准了那道大张的穴口,猛地贯入。
“啊!”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比任何姿势都更加直接,龟头沿着穴道笔直推进,一路碾压到了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疯狂抽插。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不断后移,头顶撞在了榻头的木板上,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摇摆,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颗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低下头,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舔弄。
“啊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过了……”
“过什么过。”陈长生松开嘴,在两团乳肉上各咬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齿印。
“你这对奶子从来没被好好玩过,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玩透。”
“我……啊啊啊……我的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正好,玩坏了就只有我的手和嘴能让它们舒服。”
抽插的频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静室中回荡。
苏婉清的双手在榻面上胡乱抓挠,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节攥得发白。
双腿架在陈长生肩膀上不断颤抖,脚趾蜷曲,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陈……陈长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也快了。”
将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环在自己的腰间。
俯下身。
额头抵上了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对上。
苏婉清的凤眸中,高傲和情欲交织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画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一种“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装”的坦然。
骄傲依然在,但骄傲的方向变了。
从“我不需要任何人”变成了“我只选择你一个人”。
苏婉清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牙齿轻轻咬住了耳垂。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只许你一人。”
四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和情欲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玉石上。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腰部猛地加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短促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额头紧紧抵着苏婉清的额头,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缠得死紧,脚跟抵在了他的尾椎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在你的子宫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