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酉时末·百草殿药库偏室】
药库偏室的门从里面被闩上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间偏室不大,三面墙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檀木药架,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白瓷药瓶,瓶口以蜡封封死,标签上写着各种灵药的名目,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特有的清苦气息,混着一丝丹砂的辛辣,在夏夜的闷热中显得格外浓郁。
唯一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夕阳最后的余晖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药架,白色剑修袍服的前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内衬。
从后山演武场一路走来,练剑三个时辰的汗水还没干透,乌黑的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锁骨下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前的束胸被汗水浸得半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呼吸还没从练剑的急促中完全平复下来。
不,不对。
呼吸急促的原因已经不是练剑了。
“你就不能等我回去洗个澡再……”
“等不了。”
陈长生的手已经扯开了那条湿透的束胸,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弹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乳肉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中闪着微光,像是两颗刚从水中捞出的白玉球。
“整个人都是汗……”苏婉清的凤眸瞪着陈长生,脸颊因为运动和羞耻的双重作用涨得通红。
“脏死了……”
“脏?”陈长生低头,舌尖从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右边那团巨乳的上沿,舌面上沾满了咸涩的汗水。
“你练完剑浑身是汗跑来找我,嘴上说脏,屄早就湿了吧?”
“我没有!我是路过……”
“路过?”右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的下摆,手指隔着亵裤按在了屄缝上。
“路过药库偏室?从后山演武场到你的住处,要经过药库偏室?”
“……”
“苏婉清,你住内门东院,药库在百草殿西侧,你绕了半个宗门。”
“你……你闭嘴!”
“手指都湿了。”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苏婉清面前。
“路过的人,屄不会湿成这样。”
苏婉清咬着下唇,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战了三息,最终败给了身体的诚实。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急了?”
“是你说等不了的!”
“我等不了,你也等不了。”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薄薄的布料滑到了膝弯。
“你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吧?想着练完了来找我,想着被我操。”
“我没……嗯!”
手指直接插入了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搅动了两下,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声。
“没有?你的骚穴在说谎话?”
“陈长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啊……不要每次都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你骚?”手指抽出,换成了龟头抵在穴口。
“你就是骚,堂堂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弟子,练完剑不回去洗澡,绕半个宗门跑来找一个男人操,这不叫骚叫什么?”
“你……”
“转过去。”
“什么?”
“转过去,手撑墙。”
苏婉清的凤眸闪了闪,牙关咬了咬,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双手撑在了药架旁边的石壁上。
剑修袍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际,圆翘紧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因为常年练剑而线条分明,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的弧度,大腿根部内侧泛着一层水光,淫液沿着腿根缓缓下淌。
陈长生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一手扶着柱身,龟头对准了那道从后方看去格外紧窄的穴缝。
“别出声。”
“为什……”
“药库外面是走廊,这个时辰百草殿的弟子还没散值。”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你早说啊!”
“早说你就不来了。”
龟头用力前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穴口承受的压力比正面更大,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唇,粉嫩的嫩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穴口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苏婉清的十指死死扣住了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白痕。
“嗯……”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将龟头紧紧箍住,陈长生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每一寸都将紧窄的穴道进一步撑大,内壁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响。
全根没入。
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苏婉清的腰部猛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脊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嗯……”
咬着下唇,死不出声。
“忍得住?”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
“试试看。”更多精彩
开始抽插。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速而猛烈的,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爆发,精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苏婉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耸动,撑在墙上的双手在承受冲击力的同时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两团巨乳在胸前随着冲撞的节奏疯狂摇摆,乳肉上的汗珠被甩落,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嗯!嗯!嗯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和喉咙之间,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的。
苏婉清的穴道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猛地收紧,将肉棒绞得死紧。
陈长生没有停。
“……师兄,丁号药架上的七叶莲还有多少?”走廊上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昨天盘过,还剩十二株,怎么了?”
“殿主说明天要用……”
声音越来越近。
苏婉清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撑在墙上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凤眸圆睁,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长生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疯了!”苏婉清用气声嘶吼,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他们就在外面!”
“我知道。”陈长生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舌尖舔过了耳垂。
“你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你个……嗯!”
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凤眸中的水雾瞬间浓到了极致。
走廊上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