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
“闭嘴!嗯啊啊!”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泪水涌出,但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快感,穴道在听到那番话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次,将肉棒绞得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宫主又绞紧了。”陈长生笑了。
“每次我提到碧落宫的弟子,宫主的穴就会绞紧,宫主是不是觉得被弟子看到的想象很刺激?”
“才……才不是……嗯嗯……你这个贱种……别再说了……”
“贱种?”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提放的动作,双手扣住慕容霜华的腰,将慕容霜华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穴道中,慕容霜华的双腿被迫缠在了陈长生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上。
“你……你干什么!”慕容霜华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宫主叫我贱种,那贱种就让宫主见识一下贱种是怎么操人的。”
站立悬空位。
慕容霜华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穴道的肉棒上,重力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入了子宫的入口处。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尖叫脱口而出,凤眸瞬间瞪到了极限,整个身体在子宫口被顶开的刺激下剧烈痉挛了一下。
“太……太深了……嗯啊……你顶到里面了……”
“宫主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顶开了。”陈长生的双手托住慕容霜华的臀部,开始在站立的姿态下上下提放。
“宫主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现在在宫主的子宫里面。”
“拔……拔出来……嗯啊啊……不行……太深了……”
“宫主说拔出来,可宫主的腿缠得比谁都紧。”确实如此,慕容霜华的双腿在本能驱使下死死缠住了陈长生的腰,脚踝交叉锁紧,像是怕被甩下去一般。
“宫主的身体在说别拔出来。”
站立悬空位的每一次提放都让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已经泛红的乳肉在每一次拍打中颤动得更加剧烈。
陈长生一边提放一边低头叼住了慕容霜华晃动中的右乳乳头,牙齿咬住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托着慕容霜华的臀部,右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左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向下拉扯。
“嗯啊啊……别……别一边操一边咬奶子……嗯嗯……”
“宫主的奶子不咬可惜了。”松开右乳转攻左乳,张嘴将大半个乳球含入口中,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这么大这么挺的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咬的,宫主修了四百多年的玄阴采阳,采了那么多男修的精元养出来的奶子,现在全便宜我了。”
“你……嗯嗯……你放屁……啊啊……本宫的身体……不是给你……嗯啊!”
话没说完,陈长生突然加大了提放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在穴道中猛烈撞击,龟头在子宫口内外反复进出,带来了一种让慕容霜华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剧烈快感。
大道气息从肉棒中源源不断地渡入慕容霜华的体内,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慕容霜华的灵脉中扩散开来,紊乱的灵力在这种频率的安抚下迅速平复,丹田中搅成一团的灵力开始恢复有序的运转。
灵力紊乱被安抚的感觉,就像是在酷暑中喝到了一口冰泉,在严寒中靠近了一团篝火,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安宁与舒适,与肉体上被操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近乎成瘾的极致体验。
慕容霜华的凤眸开始失焦了。
冰蓝色的瞳孔在快感与大道气息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涣散,原本冷厉如刀的凤眸变得迷蒙而湿润,眼角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开,银牙之间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宫主的眼神变了。”陈长生盯着慕容霜华逐渐失焦的凤眸,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刚才还在骂我贱种,现在眼睛都对不上焦了,是灵力被安抚的感觉太舒服,还是被我的鸡巴操的感觉太舒服?”
“都……都不是……嗯嗯……”
“不是?那宫主为什么在流水?”陈长生的声音凑到了慕容霜华的耳边。
“宫主的穴在流水,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上了,碧落宫宫主的骚水滴在了天玄宗的地上。”
“闭嘴……嗯啊……你闭嘴……”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站立位的动作,转身走向了密室中的紫檀木桌。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慕容霜华的穴道中,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穴道中微微晃动,带来细碎的刺激,慕容霜华搂着陈长生的脖子,双腿缠着陈长生的腰,整个人挂在陈长生身上,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
走到桌边,陈长生将慕容霜华放在了桌面上,让慕容霜华仰面躺下。
然后抽出肉棒,将慕容霜华翻了过去。
“趴好。”
慕容霜华趴伏在桌面上,两团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胸腔两侧挤出,在桌面上铺展开来,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瀑布般倾泻,眉心的朱砂在散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点朱砂上。
“宫主,我上次说过,宫主眉心的朱砂是灵力汇聚点,碰一下宫主就会全身灵力紊乱,宫主还记得吗?”
慕容霜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不要碰那里!”声音中带着真实的恐惧。
“那是本宫灵力的……”
“我知道。”陈长生的手指伸出去,指尖轻轻按在了慕容霜华眉心的朱砂上。
一缕大道气息从指尖渡入。
“啊啊啊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大道气息从眉心的灵力汇聚点直接灌入了全身经脉,紊乱的灵力在大道气息的冲击下瞬间暴走又瞬间被安抚,这种从暴走到安抚的剧烈转换在一息之内完成,带来的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宫主的朱砂一碰就高潮。”陈长生的手指离开了朱砂,扣住了慕容霜华的腰,将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不……不要在高潮的时候插进来……嗯啊啊……”
高潮中的穴道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肉棒的每一寸都被痉挛中的穴肉死死绞住,每一次抽插都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桌面上猛烈颤抖。
陈长生没有给慕容霜华任何喘息的机会,掐住慕容霜华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慕容霜华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向前推动,两团被压在桌面下的巨乳在冲撞中被反复碾压,乳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
“宫主的穴被操热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刚插进去的时候是冰的,现在已经烫了,宫主的穴里面又紧又热又湿,比任何女修的穴都好操。”
“闭……嗯啊……闭嘴……卑贱……嗯嗯……贱种……别……太深了……啊啊……”
“宫主一边骂我贱种一边被我操到流水,宫主觉得谁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