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整理灵药了,本座从窗口看下去,只有别的杂役弟子。”
陈长生放下了酒杯。
站起来,绕过矮案,走到了秦若兰的身后。
秦若兰没有回头,但身体微微绷紧了。
陈长生在秦若兰身后蹲下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了秦若兰的腰。
“殿主想我了。”
“放肆。”秦若兰的语气依然清冷,但没有挣开他的手。
“本座只是……秋收季太忙了,十天没有疏导灵力,有些不适。”
“十天没疏导灵力就不适了?”陈长生的嘴唇贴上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后根部,是秦若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你……别碰那里……”秦若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清冷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哑。< Ltxsdz.€ǒm>lTxsfb.com?com>
“在窗前……万一有人看到……”
“静心阁的禁制是殿主亲手布的,方圆百丈内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嘴唇在秦若兰的耳后根部轻轻吮吸了一下。
“殿主忘了?”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秦若兰紧咬的唇间溢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秦若兰的腰部向上滑动,隔着月白色襦裙的薄料,掌心贴上了秦若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秦若兰的巨乳在宽松的家常襦裙下没有束胸的约束,柔软饱满的乳肉在薄料下呈现出了完美的弧度。
陈长生的手掌隔着襦裙复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温热,以及正在逐渐挺立的乳头的硬度。
“今晚不穿束胸?”
“在自己的静心阁里……为什么要穿束胸……”秦若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你……你先松手……让本座把窗关上……”
“不关。”陈长生的双手隔着襦裙用力揉捏了一下秦若兰的巨乳,十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中。
“月光这么好,关窗做什么。”
“你疯了……窗开着……”
“殿主不是说了吗,禁制是亲手布的,方圆百丈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右手从襦裙的领口伸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秦若兰光滑的肌肤和柔软滚烫的乳肉。
“殿主的禁制,殿主不信?”
“嗯啊……”秦若兰咬住了下唇,凤眼半闭,月光洒在她泛红的面颊上。
“你……轻一点……”
“殿主什么时候要过轻的?”
陈长生的手指在襦裙内找到了秦若兰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粉红色肉粒,用力向外拉扯。
“啊!”秦若兰的身体弓起,后背撞在了陈长生的胸膛上。
“别……别扯……嗯嗯……”
“殿主的奶头硬了。”陈长生的左手也伸进了襦裙内,两只手同时揉捏拉扯着秦若兰的两颗乳头。
“十天没碰就硬成这样,我的殿主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闭嘴……嗯啊……”
陈长生猛地将秦若兰从矮案旁拉了起来。
秦若兰踉跄了一下,被陈长生从身后推到了敞开的窗台前。
双手被按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窗外是一轮硕大的满月,银白色的月光从正面洒入,照亮了秦若兰的面容和胸前。
陈长生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扣住秦若兰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了月白色襦裙的领口,猛地向两侧扯开。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月光中格外清晰。
襦裙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秦若兰上半身的肌肤暴露在了月光和凉风中。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从撕裂的襦裙中弹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了莹润如玉的光泽。
乳肉白皙细腻,弹性极佳,粉红色偏大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乳头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粉色果实。
“我的衣裳……”秦若兰回头看了一眼,凤眼中有几分嗔怒。
“那是本座新做的……”
“回头让沈梦溪给殿主做一件新的。”陈长生的手掌从身后绕到前面,双手同时抓住了秦若兰的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中。
“殿主的奶子在月光下真好看,白得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奶头粉粉的,看着就想咬。”
“你……嗯啊……你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了……”秦若兰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在乳肉被粗暴揉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当初那个恭恭敬敬叫本座‘殿主大人’的杂役弟子去哪了……”
“那个杂役弟子现在在揉殿主大人的奶子。”陈长生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掌中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殿主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软又弹,揉了快两年了还是揉不够,每次揉都觉得手感比上次更好。”
“嗯嗯……你……你就知道揉本座的……嗯啊……”
“不只揉。”陈长生松开了秦若兰的巨乳,双手抓住了襦裙的腰带,一扯而下。
月白色的襦裙滑落在了脚边,秦若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
高挑丰腴的身段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美到了极致。
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白皙,腰肢柔韧纤细,臀部饱满圆翘,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如竹。
从背后看去,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窝深深凹陷,臀部的弧度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殿主的身子在月光下真是绝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贪婪。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果然不同凡响,皮肤比丝绸还滑,腰比柳枝还软,屁股比蜜桃还翘。”
“你……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秦若兰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恼。
“本座好歹是你的长辈……”
“长辈?”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勃起到了极限,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
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我的长辈现在光着身子趴在窗台上等着被我操,这算哪门子的长辈?”
“谁……谁等着被你……嗯!”
话没说完,陈长生的肉棒已经抵在了秦若兰的穴口上。|网|址|\找|回|-o1bz.c/om
秦若兰的穴口已经湿润了。
尽管嘴上还在逞强,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
十天没有被碰触的穴道在前戏的刺激下早已开始分泌淫水,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殿主的穴已经湿透了。”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碾磨着穴口周围敏感的嫩肉。
“嘴上说着‘谁等着被你操’,穴里面的水都快流到大腿上了。”
“闭嘴……你……你快……嗯嗯……”
“快什么?殿主说清楚。”
“你明知道……嗯啊……”秦若兰的双手在窗台石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本座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