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都脱了,你穿着不公平。”
赵清瑶又看向了姐姐。
赵清漪已经完全赤裸了,知性妩媚的身材在暖光中一览无余,腰细胯宽的生育型骨架,修长美腿交叠,坚挺的巨乳上还留着陈长生指印的红痕。
“脱吧。”赵清漪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既然来了,就别扭扭捏捏的。”
赵清瑶低着头,小手慢慢解开了白色长裙的腰带,将长裙从肩头褪下。
娇小玲珑的身体在暖光中呈现了出来。
与姐姐的知性妩媚截然不同,赵清瑶的身体是清纯少女型的极致,皮肤白嫩细腻如剥壳鸡蛋,身量娇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胸前那两团巨乳在这副娇小的身板上显得格外突兀醒目,浑圆饱满如两颗白玉球,乳头小巧粉嫩如两颗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陈长生的目光在姐妹二人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赵家姐妹,一个知性一个清纯,一个腿长一个奶大,一个精明一个天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在暖光中投下了一道夸张的阴影。
“能同时拥有你们姐妹俩,这笔生意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赵清漪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暴涨勃起的肉棒上,精明的眸光微微一缩。
即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每次看到陈长生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鸡巴,赵清漪的心底还是会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赵清瑶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大眼睛瞪得溜圆,圆脸红到了耳根。
“长生哥哥……那个……好像比上次更大了……”
“上次没完全硬。”陈长生走到紫檀木榻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赵阁主先过来。”
赵清漪站起来,修长的美腿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榻前,即便赤身裸体,赵清漪的举止依然带着商人特有的优雅和自持,仿佛此刻不是在走向一场情欲,而是在走向一场谈判。
“怎么做?”赵清漪在榻沿坐下,修长的美腿交叠,精明的眸光平视陈长生。
“躺下。”
赵清漪仰面躺在了白色兽皮褥子上,乌黑利落的短发散在褥面上,知性的面容在暖光中显得格外妩媚,两团坚挺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分开,但因为乳型极为坚挺,并没有像普通巨乳那样完全塌陷,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修长的美腿并拢伸直,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如一把上好的长弓。
陈长生抓住赵清漪的双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抬起,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赵清漪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清瑶,过来。”陈长生朝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赵清瑶招了招手。
“跪到你姐姐头边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赵清瑶小步挪了过来,在姐姐头侧跪下,娇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姐姐仰躺的身体一览无余,修长的美腿架在陈长生肩上,穴口完全暴露,两团坚挺的巨乳微微起伏。
“姐姐……”赵清瑶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事。”赵清漪仰面看着跪在头侧的妹妹,精明的眸光柔和了一些。
“别怕。”
“清瑶。”陈长生的声音从榻的另一端传来。
“用你的手指,揉你姐姐的花核。”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赵清瑶的大眼睛瞪到了极限。
“你姐姐穴口上面那颗小豆子,看到了吗?”陈长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指导炼丹。
“用手指揉它,你姐姐会很舒服。”
“我……”赵清瑶的圆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姐姐的……我怎么能……”
“清瑶。”赵清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无奈和隐忍。
“照做。”
“可是姐姐……”
“照做。”赵清漪闭上了眼睛,嘴唇紧抿。
“别让他等。”
赵清瑶咬着下唇,小手颤抖着伸了出去,沿着姐姐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碰到姐姐穴口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花核时,赵清瑶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好……好软……”赵清瑶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揉它。”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画圈揉,轻一点,你姐姐那里很敏感。”
赵清瑶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贴上了姐姐的花核,开始了笨拙的画圈揉弄。
“嗯……”赵清漪的身体在妹妹手指触碰花核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紧闭的唇间溢出。
“姐姐……疼吗?”赵清瑶紧张地问。
“不疼……”赵清漪的声音有些发紧。
“继续……”
陈长生看着赵清瑶颤抖的小手在姐姐的花核上笨拙地画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粗大的龟头抵在了赵清漪的穴口上。
赵清漪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虽然面容上保持着精明从容的自持,但身体的反应从来不会骗人,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淫水开始从穴道内缓缓渗出。
“赵阁主的穴已经湿了。”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上轻轻碾磨。
“是被我硬的,还是被清瑶的手指揉的?”
“你闭嘴。”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阁主的嘴还是这么硬。”陈长生笑了一声。
“不过没关系,赵阁主的穴比嘴软多了。”
腰部前挺。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赵清漪的穴口,穴口虽然已经湿润,但赵清漪的穴道有一个独特的特性,内壁极为灵活,能主动收缩,此刻穴道在本能的反应下微微收缩,穴口收紧了一圈,龟头的进入变得更加困难。
龟头在压力下一点点挤入,紧窄的穴肉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嫩肉被碾平拉伸,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扩张成圆形,赵清漪的穴道与其他女修不同,穴肉在被撑开的同时还在主动收缩,一松一紧之间,龟头被吸吮着一点点向内推进,像是穴道本身在“吞吃”入侵者。
“嗯嗯……”赵清漪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
“赵阁主的穴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陈长生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穴道内壁。
“别的女人的穴是被动挨操,赵阁主的穴是主动吸鸡巴,一边被撑开一边还在收缩吸吮,跟做买卖一样,来者不拒,吃进去了还不肯松口。”
“你……嗯嗯……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拿来跟做生意比……啊……”
“那赵阁主告诉我,你的穴为什么会自己动?”全根没入,龟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赵清漪的身体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弓起。
“每次我的鸡巴全插进去的时候,赵阁主的穴就会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从穴口一直吸到最里面,像一张嘴在吞东西,赵阁主是天生骚穴还是后天练出来的?”
“天生的……嗯啊……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动不动……”赵清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