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于深入的角度,穴口大张,被操得红肿的屄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内壁深处清晰可见。
“你……你要干什么……这个姿势太……”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恐惧。
对折位意味着最深的插入角度,以陈长生那根鸡巴的长度,在这个姿势下,龟头将直接捅穿子宫口,深入到子宫的最深处。
“干什么?”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
“干你。把本少爷的精液全部射进你这只骚狐狸的子宫里。”
“等……等一下……让本宫缓……啊啊啊啊啊啊……”
一插到底。
对折位的角度加上全力的贯入,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瑶姬的体内,龟头直接撞穿了子宫口,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
柱身上每一根虬结的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瑶姬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金色心形竖瞳中的瞳孔急剧收缩又猛然放大,像是灵魂被从身体中抽离了一瞬又猛地塞了回去。
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抽打着岩石,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银白色的毛发飞散在空气中。
陈长生没有给瑶姬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按住了瑶姬架在肩上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固定在了最大张开的角度,然后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的猛烈撞击。
每一下都让瑶姬的全身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
“啊……啊……啊……不行了……本宫……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上古妖族公主的高傲与威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
泪水从金色竖瞳中不断涌出,面颊上满是泪痕。
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在大腿的夹缝中剧烈颤动,红肿的乳头不断蹭过膝盖内侧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操死你?”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充满了兽性的欲望。
“本少爷还没射呢,你就喊操死了?你这骚狐狸的穴吃了本少爷这么多次鸡巴,还是这么不经操?”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啊……每次都……捅到本宫的子宫最里面……”瑶姬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积聚。
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双手松开了瑶姬的膝盖,转而抓住了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红肿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向上提起又猛地松开,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砸回了胸膛。
反复数次,直到两团巨乳被拍打得通红发烫,乳肉上布满了层叠的掌印和指痕。
“本少爷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你这骚狐狸的子宫准备好接本少爷的精液了吗?”
“不……不要射在里面……本宫是妖族……妖族的子宫……”
“不要?”陈长生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冲撞的力度几乎要将瑶姬的身体撞碎。
“你的穴正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口在含着我的龟头不放,你的尾巴把我缠得死死的不让我拔出来,你跟我说不要?”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
九条尾巴中的六条确实缠在了陈长生的腰上、大腿上、手臂上,将两人的身体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是本能。
妖族在交合的最高潮时刻,身体会本能地锁住交配对象,确保精液被完全接纳。
瑶姬的面色在泪痕中涨得通红。
“本宫……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了。”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瑶姬的体内,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跳动着。
射了。
鸡巴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抽搐,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瑶姬的全身猛地绷直。
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前所未有的蓬松度,每一根银白色的毛发都根根竖立,在深秋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银光。
狐耳完全压平贴在了头顶,耳尖剧烈颤抖。
金色心形竖瞳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原本锐利的竖瞳线条几乎消失,变成了一双圆圆的、茫然的、充满了泪水的金色眼睛。
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类似狐狸交配时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在苍狼岭的山谷中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大量浓稠的精液在子宫内腔中不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
精液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特有的大道共鸣频率与瑶姬体内的上古妖族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子宫中交融碰撞,激荡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扩散。
方圆数里内的飞禽走兽感受到了这股灵力波动,纷纷惊起逃窜。
瑶姬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带来一次全身的剧烈颤抖。
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混合着溢出的白色精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淌到了岩石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瑶姬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都有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涌出。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在岩石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瑶姬瘫软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九条尾巴有气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偶尔抽搐一下。
狐耳贴平在头顶,耳尖微微颤抖。
金色竖瞳半阖着,瞳孔涣散,泪痕布满了面颊。
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掌印,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骄傲母狐,瘫软在银白色尾巴铺成的巢穴中,浑身上下都是被雄性标记过的痕迹。
陈长生坐在岩石的另一端,提上了裤子,靠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呼吸也有些粗重。
瑶姬虽然被操到了瘫软,但妖族的恢复力远超人族,不过数十息的工夫,金色竖瞳就逐渐恢复了焦距。
缓缓坐起身,扯过被撕烂的衣物勉强遮住了身体,狐耳从贴平的状态慢慢竖起来,但耳尖还在微微发抖。
“你……每次都这么粗暴。”瑶姬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几分余怒未消的恼意。
“你喜欢。”
“本宫没有。”
“你的尾巴说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