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内室中格外清晰,她的巨乳被压在身下,随着冲撞的节奏在榻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蹭过粗糙的锦缎面料,又痛又爽。
“操完殿主,该操太夫人了。”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
秦若兰的屄穴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秦若兰趴在榻上喘息着,凤眸半阖,面色潮红,嘴角溢出了一丝口水。
陈长生移到了柳如烟身后。
一手掰开了那两瓣极大极丰满的臀肉,将沾满秦若兰淫液的粗大鸡巴对准了柳如烟的穴口。
“太夫人,弟子来了。”
柳如烟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紧闭的双眼挤出了一滴泪水。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女儿就在旁边。
龟头挤入的瞬间,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陈长生的鸡巴上还沾着女儿的淫液,那层滑腻的液体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硕大的龟头碾开了柳如烟紧致水润的穴口,一路碾压着内壁推进到了最深处,经过小腹旧伤区域时,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与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共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既有疗愈的舒适又有强烈的快感。
“嗯……啊……”柳如烟咬紧了下唇,将呻吟压到了最低,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屄穴内壁猛烈收缩,紧紧吸裹住了入侵的巨物,淫水泛滥得像是决了堤。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时空出一只手,探向了旁边正在喘息的秦若兰。
五指从秦若兰的背脊滑到了身侧,绕到了前方,一把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大力向外拖拽出来,浑圆饱满的乳肉被从身体与榻面之间的缝隙中拽出,在手掌中弹跳着恢复了形状,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粉红色的大乳头,用力拧转。
“啊……你……一边操母亲一边揉本座的……”秦若兰从喘息中回过神来,凤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怎么,殿主吃醋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肆无忌惮。
“放心,本少爷的鸡巴够大够硬够持久,操完太夫人就操殿主,一个都不落下。”
“谁……谁吃醋了!”
“殿主的奶头都硬了,还说没吃醋?”陈长生用力拧了一下那颗充血的乳尖。
“嗯!”秦若兰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陈长生在柳如烟体内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后,再次拔出,转回了秦若兰身后,一顶到底地插了进去。
如此交替。
在女儿体内抽插时,手指捏着母亲的臀肉揉捏。
在母亲体内冲刺时,手掌揉弄着女儿的乳房。
母女二人并排趴伏在软榻上,被同一根鸡巴交替贯穿,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同步颤抖,两人的面颊都贴在锦枕上,相距不过一掌之宽,呼出的热气几乎能吹到对方的面上。
秦若兰的凤眸在被操到失神的间隙中,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母亲。
柳如烟的面容因快感而酡红如醉,紧闭的双眼眉头微蹙,殷红的唇瓣咬得发白,但每一次被贯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乌黑的鬓发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
这是母亲在快感中的样子。
和自己一样。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秦若兰的心中升起,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共鸣,某种“原来我们是一样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好了。”陈长生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声音粗重。
“换个姿势,太夫人,翻过来。”
柳如烟犹豫了一息,缓缓翻过了身。
仰面躺在软榻上,那对极致丰满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坠落,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褐粉色的大乳晕和充血肿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双眼依然紧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
“殿主。”陈长生转向了秦若兰。
“趴到太夫人身上去。”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你说什么?”
“趴到你母亲身上去。”陈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本少爷要从后面操你们两个。”
“你……”秦若兰的面色涨红到了极点。
“这太……”
“殿主方才不是说‘预言不预言的不在乎’吗?”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那就证明给本少爷看,殿主到底在不在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争强的倔强。
咬了咬牙。
转身,爬到了母亲的身上。
秦若兰趴伏在柳如烟的身上,面对面。
两张相似的端丽面容近在咫尺,呼吸交织,秦若兰的浑圆巨乳压在了柳如烟更加丰满的巨乳上,四团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侧面溢出,秦若兰粉红色的乳头和柳如烟褐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一层乳肉相互抵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
柳如烟终于睁开了眼睛。
母女对视。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泪光。
“母亲……”秦若兰的声音很轻。
“没事。”柳如烟的声音更轻,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面颊。
“没事的,若兰。”
陈长生跪在了叠加在一起的母女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道紧窄的肉缝上下排列,上面是秦若兰圆翘紧实的臀部之间被淫液浸润的粉嫩屄穴,下面是柳如烟极大丰满的臀肉之间微微张开的嫩红屄穴,两道肉缝相距不过三寸,都在微微翕张着,淫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交汇在一起。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先对准了上方秦若兰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带动了压在身下的柳如烟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猛烈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向下移动了三寸,对准了柳如烟的穴口,再次一顶到底。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女儿的压力下无法弓起,只能全身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趴在身上的女儿。
如此交替。
上面插十几下,拔出,插下面十几下,拔出,再插上面。
每一次切换都带着粗暴的拔出和猛烈的贯入,两道屄穴被交替征服,发出了不同音调的水声,秦若兰的穴紧而弹,内壁收缩有力,淫水旺盛,被操时发出的是“咕叽咕叽”的清脆水声,柳如烟的穴紧而润,内壁柔软温热,被操时发出的是“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母亲的穴比女儿的穴更软更热。”陈长生一边交替抽插一边肆无忌惮地评价。
“但女儿的穴比母亲的穴更紧更会吸,秦家的母女花,各有各的骚法。”
“闭嘴……”秦若兰和柳如烟几乎同时开口。
一个声音冷厉带怒,一个声音轻柔带颤。
母女同声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交汇。
然后,秦若兰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柳如烟的眼角也微微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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