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抓挠。
“苏婉清。”陈长生一边肏着叶倾城一边对苏婉清说。
“过来,到你母亲面前。”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爬到了叶倾城的面前。
母女的脸靠得极近。
叶倾城的面容因为被从后方猛烈贯穿而扭曲着,凤眸半开半闭,嘴唇微张,呻吟从唇间不可控制地溢出,乌黑的长发散在锦缎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摆动。
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样子,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吻她。”陈长生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
“像刚才那样。”
苏婉清没有犹豫了。
双手捧住了母亲的脸,凑上去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碰触了。
苏婉清的舌头伸了进去,和叶倾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叶倾城的呻吟被堵在了女儿的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母女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在了锦缎上。
陈长生看着母女接吻的侧影,一边猛力肏干着叶倾城的骚穴,一边伸出右手,绕过叶倾城的身体,将手指伸到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苏婉清湿透的屄穴。
“唔!”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嘴唇没有离开母亲的嘴。
陈长生一边操着母亲的屄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女儿的屄穴。
前厅的天劫雷声越来越密集,暗室的灵灯在震动中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线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交缠。
陈长生加快了在叶倾城体内的抽插速度,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硕大的龟头撞得叶倾城的子宫口几乎要被顶穿,叶倾城的呻吟从女儿嘴里闷闷地传出来,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夫人,第二发了。”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叶倾城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嘴唇终于从女儿的嘴上滑落,一声无法压抑的、凄艳到极致的尖叫在暗室中炸开。
“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子宫……又满了……”
精液在叶倾城的子宫里第二次灌满,多余的白浊从屄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在锦缎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
陈长生拔出了鸡巴,没有给叶倾城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转向了苏婉清。
一把将苏婉清翻了过来,按趴在了锦缎上。
苏婉清的身体比叶倾城更加紧实纤细,趴伏时两团坚挺的巨乳被压在胸口下方,从两侧挤出了饱满的弧度,圆翘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身形成了极其诱人的曲线。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苏婉清的左臀上。
啪!
“嘶!”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实的臀肉上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宗主千金的屁股比她娘的小一号,但弹性更好。”陈长生笑着揉了一把那团被拍红的臀肉,然后掰开了两团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的、还在缓缓渗出精液和淫水的肉缝。
鸡巴对准,一插到底。
“啊!”苏婉清的头猛地仰起,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
后入位的苏婉清和正面位完全不同,后入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鸡巴碾过了屄穴后壁的一处极敏感区域,苏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抓着锦缎,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不碰哪里?这里?”陈长生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专门对着那个区域反复碾磨,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弹跳,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身后无力地蹬踹着空气。
“你……你故意的……啊啊……混蛋……”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掐住了苏婉清的细腰,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干,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撞击,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蛮力的冲撞下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乳在身下被反复碾压摩擦,乳尖被粗糙的锦缎蹭得又红又肿。
“宗主千金的后门这么敏感,不好好操一操怎么行?”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回响,和前厅天劫的雷声交相呼应。
旁边,叶倾城已经从第二次高潮中缓了过来,侧躺着看着女儿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心疼、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看着女儿和自己承受同样的命运时的那种诡异的共鸣。
陈长生一手掐着苏婉清的腰猛干,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叶倾城的一只手。
叶倾城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手拉到了苏婉清的背上。
“摸摸你女儿。”
叶倾城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摸她的背。”陈长生的声音不容拒绝。
“她在抖,她需要你。”
叶倾城低头看去,苏婉清的背脊果然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汗珠从蝴蝶骨上滚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色。
叶倾城的手犹豫了一息,然后轻轻地覆在了女儿的后背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母亲的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微微一顿,然后颤抖的幅度明显减小了。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从锦缎的褶皱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不是在哭。
“母亲在。”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陈长生看了这一幕一眼,然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猛撞着苏婉清的臀部,每一下都将那团紧实的臀肉撞得剧烈颤动,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棂上,苏婉清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绵长的失控。
“最后一发了,宗主千金。”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鸡巴狠狠地顶入了苏婉清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不……不要了……已经射过一次了……再射子宫会……嗯啊啊啊!”
来不及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第二次被浓精灌满,多余的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屄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在了锦缎上,和之前母女溢出的精液汇在了一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整个人趴在锦缎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近乎破碎的呜咽,双手攥着锦缎的力气已经大到将丝绸撕裂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射……满了……”
叶倾城的手依旧覆在女儿的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苏婉清的体内拔出,龟头离开屄口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操得红肿翕动的骚穴中涌了出来,在锦缎上蜿蜒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母女都射了两次。
叶倾城仰躺着,苏婉清趴伏着,两个人的骚穴都大敞着合不拢,精液从各自的穴口不断地溢出,缓缓地在雪白的蚕丝锦缎上汇聚、流淌、交融,母亲的和女儿的,分不清彼此。
整张锦缎的中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暗室外,主峰方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