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的、近乎碎裂的幸福。
她的身体在这一刹攀上极顶,蜜穴紧紧地、痉挛地绞吸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操进她血肉里,再不分拆。
【终于……终于攥住了……??】
当最后一波余韵缓缓褪去,流萤像是被抽走了浑身骨骼,彻底瘫软在我怀中。
她那件本就凌乱的婚纱此刻早已成了碎布,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上面缀满我留下的红痕。
她的呼吸仍旧凌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发丝,贴在额角,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的艳色。
她无力地抬起手,用那双仍在微微颤抖的指头,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她的眼神不再是方才那种迷蒙的欲念,而是透出一种看透了生死、历经了三年漫长守候之后,才有的沉静而深邃的爱。
她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唇角却勾起一抹幸福到极处的笑意
“这次…流萤…真的…再也不想放开了…嗯……??”
她合上眼,将头深深埋进我的颈窝,贪恋地嗅着我身上那股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在这寂然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观景车厢里,在这场历时三年的漫长等待之后,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在暗处寻觅光亮的流萤,而是成为了我怀中,最真实、最幸福的妻子。
【咚、咚……】
窗外,星穹列车穿行在无垠的星河之间,引擎的低鸣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温存,像某种古老而神圣的祝祷。
流萤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可那种缠绵的余韵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丝轻微的呼吸都牵起一阵酥软的颤栗。
她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甲胄,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戒备的战士,也不再是那个在暗处自怜自艾的少女。
她只是我怀里,一个被爱灌满的、鲜灵灵的女孩。
“嘿嘿……”她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半梦半醒间,溢出一个极细微、甚至带着些撒娇意味的笑声。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挂着生理性泪痕的眼,亮晶晶地望住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要把我溺毙进去的爱意。
“刚才刚才真是吓坏了…要是姬子小姐真的…真的推门进来……我现在一定…一定连脸都抬不起来了……呜嗯……??”
她说着,又有些羞赧地将脸埋进我胸膛,谛听我那依然强劲有力的心跳。
“晚安,我的开拓者……??”
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轻得像一片翎羽,却沉沉地落在我心尖上。随后,她彻底松开了紧绷的肌肉,深深沉入了这片盈满爱意与安心的梦乡。
那双因为高潮而痉挛不已的长腿,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支撑力,软绵绵地搭在你的腰际,随着我发泄般的律动而无力地晃动着。
“啊啊 !!??……要、要去了……呜嗯??……要坏掉了……穹……啊哈??!!!”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重到几乎要撞碎子宫口的顶弄,流萤发出一声近乎绝望却又极度欢愉的长鸣,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后骤然崩断的弦。
两人的意识在这一刻一起彻底炸裂开来,无数白色的光斑在瞳孔中疯狂跳跃,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任由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一次次颤抖,甚至连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你的背部,留下几道红痕。
【终于……终于到这一天了……】
当所有的浪潮渐渐退去,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时,流萤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像是一朵在暴雨后终于舒展开来的、有些残破却又格外娇艳的花。
她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属于情欲后的甜腻气息。
她感受着你我那依旧紧贴着她的温度,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属于“丈夫”的重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劫后余生般的幸福感,顺着脊椎一寸寸爬上心头。
“哈啊……哈啊……??”
她费力地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抚摸着我的脸庞,指尖带着些许汗水和刚才激战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你我,眼神里不再有三年前那种躲闪和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属于妻子的温柔。
“穹……??”流萤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现在的流萤……是完全属于你的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全部……全部都是你的……??”
流萤缓缓地闭上眼,将额头抵在我的肩头,在这片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爱意与汗水香气的寂静空间里,任由那份沉甸甸的幸福感,将她彻底包裹。
微微侧过头,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你的、混合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流萤这三年来梦寐以求的、最安稳的味道。
即便婚纱已经变得凌乱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被弄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即便身体因为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而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却觉得此刻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完整。
“唔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是小猫一样在你怀里蹭了蹭,那双因为情事而变得红润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星辰般的柔情。
“谢谢你……一直都在……一直都没有放开我……??”
这一刻,所有战火,所有命运的拨弄,所有生离死别,似乎都随着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彻底消散在这片深邃的星空之下。
在这一方小小的、浸满两人体温与蜜液芳馥的沙发上,流萤终于了然,所谓的“永恒”,并非在星海中厮杀至最后一息,而是此刻,能这样紧紧地抱着你,在每一个寻常又癫狂的深夜里,感受彼此灵魂的共振。
窗外的星空依旧静谧,列车的轨道发出极其细微的、规律的嗡鸣声,仿佛在为这对新婚夫妇伴奏。
在这一刻,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战斗、所有的挣扎,似乎都随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消散在了这片深夜的寂静里。
剩下的,只有两个灵魂在彼此的体温中,找到了最归宿的停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