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血腥的杀戮不过是一次漫不经心的舒展。
“就这些吗?”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失望,像是在抱怨一道不够味的甜点。
看到如此残虐的场景,魔族的精英士兵们开始后退。
不,是溃逃。
这些在魔界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此刻面对着这个看起来比他们年轻许多的女人,内心深处第一次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不是面对强敌时的紧张,而是——羔羊面对屠刀时,刻在血脉里的、最原始的恐惧。
莉丝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我都说了要慢慢来……我还没尽兴呢,跑什么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动了。
不是消失,不是瞬移——而是以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物理速度,开始奔跑。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任何准备工作。
她只是膝盖微微一曲,下一瞬间,原地骤然炸开一个深达数尺的凹坑,龟裂纹理以那个落足点为圆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而她本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了空气,拉出一道刺耳的尖啸。
那不是魔法。
那是纯粹的肉体力量,将她的身体加速到了一个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领域。
她撞向一名试图拉开距离的弓箭手——用的是腰侧。
她的腰肢如同一柄横斩开天辟地的巨刃,在高速移动中横扫而过。
那名弓箭手的身体从腰部被拦腰撞断,上半身和下半身朝两个方向飞出去——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莉丝的腰侧在撞断第一人之后余势不减,紧接着撞上了他身后第二名正准备拉弓的弓手,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对折着向后飞出;第三名弓手被飞来的同伴尸体砸中,还没来得及反应,莉丝的腰侧已经连同那具尸体一起撞碎了他的头颅;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整整一条直线上的弓箭手小队,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刃腰斩,一个接一个地炸裂、粉碎、倒飞。
当莉丝穿过那条线时,身后留下的是一条由残肢断臂和破碎弓箭铺成的血腥走廊。
她冲向一名手持长枪的骑兵——用的是臀侧。
她在冲刺中轻盈地旋身,丰满挺翘的臀部如同蓄满了毁灭之力的战锤,从侧面猛烈撞击而上。
那匹魔兽战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士一起,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型铁锤横扫而过,一人一马横飞出去——但莉丝的臀侧在撞飞这一骑之后,借着旋身的惯性继续向前横扫,一整列冲锋的骑兵队,在莉丝那一摆臀的横扫之下,像是被巨人之手拨倒的玩具兵,一排接一排地横飞、碎裂、碾压在一起。
当冲击的余波终于平息时,那条线上只剩下了一团纠缠着人马碎肉与铁甲碎片的、无法辨认的巨型血肉团块。
她迎上一支密集冲锋的重装方阵——这次她用的是胸。
那对膨胀后比帕拉多整个人还要巨大的巨乳,在高速冲刺中撞上那名战士的正面。
那名战士身上的重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那对柔软的巨乳撞得向内凹陷,铁片嵌入肉中,肋骨根根断裂,整个人被撞得向后弓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如同一只被踩扁的铁罐头,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一丝不安的呜咽,从莉丝胸前那片温软的乳沟中传了出来。
声音很小,小到在这片充满惨叫和轰鸣的战场上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人注意到。
但莉丝听的非常清楚。
那双猩红的眸子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她甚至顾不上去看那名被撞飞的精英战士最终砸在了哪里——她所有的注意力,在听到那声呜咽的瞬间,便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胸前。
她停下了。
这是在这场大屠杀中,第一次停下来。
她就那样站在一片血肉狼藉的战场中央,周围还有零星的士兵在惊恐地逃窜,还有人在鼓起勇气向她发起攻击——但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轻托住那对巨乳的边缘,将乳沟微微分开一些,露出里面那张小小的、睡得正香的脸庞。
帕拉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嘴嘟囔着动了动,仿佛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不舒服的颠簸,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呢喃。
但很快,他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暖和柔软,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小脸往旁边的乳肉里蹭了蹭,重新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莉丝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
那双刚才还冰冷如霜、嗜血如狂的猩红眸子,此刻却柔和得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轻轻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如释重负的放松。
“……吓死姐姐了,还以为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帕拉多柔嫩的脸颊,确认他的体温正常、呼吸平稳,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然后她重新收拢那对巨乳,用衣物的边缘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包裹的角度,确保帕拉多被裹得更稳、更舒适。
她还特意用魔力微微调整了乳沟两侧的软肉分布,让它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恰好能托住帕拉多的后脑勺,这样无论她怎么移动,他的小脑袋都不会因为晃动而受到颠簸。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重新抬起头来,目光扫过那些瘫倒在地上的、还残存着一口气的士兵,嘴角的温柔缓缓融化成了一抹甜美而残忍的微笑。
“好了。”她轻声自语,目光投向远处那个仍在激烈交火的角落,嘴角的微笑甜美依旧,“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有士兵试图拉开距离远程攻击,她只是轻轻一跺脚,脚下的碎石便如炮弹般飞溅而出,将那些远程兵的身体贯穿出无数血洞。
有士兵试图挖地洞逃跑,她随意踢了一脚地面,大地便如同波浪翻搅,那些藏在地下的士兵连同泥土一起被挤压成肉饼。
有士兵跪地求饶,她微笑着走过去,轻柔地摸了摸那人的头顶,然后——将他的头盖骨连同大脑一起掀开。
血流成河。
尸横遍野。
而她始终将帕拉多护在胸前,在杀戮的过程中,她怀中的帕拉多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颠簸。
每一次落步,每一次抬手,莉丝都用身体巧妙地卸掉了所有的冲击力,仿佛那些被她拍成肉泥、撕成碎块的敌人,连让她稍微分心去稳住身形的资格都没有。
她愈发沉溺于这种感觉之中。
那种将力量彻底释放、不加任何克制的快感,如同最甘醇的美酒一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挥手拍碎一颗头颅,每一次抬脚踩烂一具躯体,都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一分。
那种将所有碍眼的、讨厌的、胆敢触碰她逆鳞的蝼蚁一个接一个碾碎的感觉——太过美妙了。
美妙到让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一道极其灼热的、凝聚到近乎纯白色的光束,从开战之初就一直持续不断地照射在她左侧的腰际。
而莉丝一直以为那是阳光。
她甚至还在心里想着今天阳光挺暖和的。
直到她再次抬腿,高跟卷起的风刃竖直切开一排士兵后,忽然感到左侧腰间传来一阵持续的温热感,暖洋洋的,和风吹日晒的触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