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还在摇,里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了那个女孩幼鸟般可怜的呻吟。
那喊声又细又轻,却能把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刺激一遍。
老李的魂又被勾走了,他觉得,如果自己是那个年轻人,那就算是被夹死也值了。
“王哥…你又射在里面~~黏死人家了~”电话里突然传出了妻子的声音,这声音又酥又嗲,还带着些许娇嗔,跟平时对他说话时的不耐烦的语气判若两人。
老李不敢置信地听着这一句话。
他指缝里的烟屁股啪嗒落在了地上,在水泥地上溅出来了几点半死不活的火星。
他干枯的嘴唇上下碰了两下,下意识地出声道:
“老婆,你被他射在里面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时一滞,女人似乎想去捂住手机,结果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手机掉到了床下。
话筒里还隐隐约约传来了女人惊呼的声音:
“王哥,不好~老李还没挂电话,他已经发现我们……”
“哦哦奥奥哦~~王哥~~你听人家说话啊~~嗯嗯啊~~又捅到里面了啊~~”
这一次的淫靡风暴完全没有半点遮掩,手机里的床叫,和车那边女孩的呻吟交相呼应。几分钟后,女人在电话里最后说了一句话:
“王哥,老李那家伙就是个喜欢戴绿帽的贱种。您把奴儿的腿端起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死人家,让他听听女人在舒服时是怎么叫的吧~~~嗯嗯额~太激烈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老李按掉了电话,他紧紧攥着手里的两百块钱,觉得胸口憋闷得紧。
两百块,两百块,原来最风骚熟媚的少妇,最淫荡可爱的幼女,操起来也就只用两百块。
可这只是对老王和那个年轻人而言。
而对于老李他自己来说,两百块,连个不嘲笑他早泄的鸡都买不来。
老李最终接到了苏天恩的电话,他终于完事了。
他钻进车里,第一眼是偷瞄那个女孩。
只见那个脸蛋幼态精致小女孩浑身酥软,脸色绯红,小手搭在男孩的脸上。
她的肩膀被苏天恩紧紧地抱着,雪白纤细的小腿悬在座椅上。
她身上的旗袍变得皱皱地,显然曾经被被剥下来过,现在她的身上裹着一件男款大衣,美背和胸口都被遮得得严严实实的。
随着车子的启动,那个女孩脑后盘起的松软黑发散了开来,此时的她紧闭双眼,漂亮的小脸紧紧贴着儿子宽阔的胸口。╒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腮帮上粉扑扑的,白皙的鼻尖上还带着细汗,她纤细的手臂揽着儿子的脖子,原本樱桃般粉润的唇瓣肿了一圈。
同时她的呼吸也有点急促,像是在经历着一场高烧。
明明刚才已经泄了一次身子,可她身体里的药效似乎还是没有被完全清理。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拆开来的人偶,无论车子多么颠簸,她都毫无所觉,
车里的酒味和汗味都很重,皮质座椅也湿了大半,空气中除了那股诱人的香风,还有着一股男性自慰后留在纸巾上的味道。
老李本还想着对后座的苏天恩发发牢骚,跟他讲述一下自己的苦闷,可见到他正对怀中软糯的女孩上下其手时,他在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从后视镜里能够看到那个穿着黑色旗袍,露出了后背,细腰和白嫩腿根的女孩仍然想要,她喘息着,弧线优美的嫩臀还在那个男生的腿间微微摩擦。
他的憋闷不见了,转而变成了胸中无来由的怒意。
“妈的,漂亮的女人就是骚,没有一个好东西!”
……
到家后,林可可从我怀里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脸蛋酡红,在我的怀里像小动物一样扭着腰,显然身上还有着未发散的药力。
“天恩…我想要洗澡…”她昵声说道,小手已经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掐着她细嫩的腰肢,低头看她漂亮的小脸蛋。
只见她的刘海散乱,白嫩粉腮上挂着红晕,长长卷曲的睫毛颤动着,像一个中了媚药的天使。
刚刚在车上我还是没敢插入她的小穴,只是掀开了她旗袍的下角,在她绑在腰间的小巧吊绳内裤上摩擦着射了一发。
林可可为了止住小穴里火热的瘙痒,多次想要不管不顾地坐下去,可我一直托着她的小屁股,只让她在我的龟头上隔靴搔痒一般地摩擦耻丘。
我蹲身掀开了她的屁帘,在林可可羞涩又期待的注视中,伸出手指摩挲着她光滑湿润的馒头屄。
此时她的吊绳内裤都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绷出了骆驼蹄趾的形状。
将那将近丁字裤的湿润布料轻轻拨开后,一块白润紧致的玉馒头顿时在两瓣萝莉雪臀的内侧显露了出来。
霎时间,沐浴露味的腥咸海风钻入了我的鼻尖,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眼前这一件艺术品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林可可双手抓着门把手,嫩臀高高翘起,方便我一边摸她笔直白嫩的小腿,一边品尝她香嫩的馒头屄。
馒头里侧开了一条细细的粉缝,柔软的肉褶像灌了水的梯田一般粉润剔透,层层叠叠。
我把舌头伸入其中,转着圈搅动起来。
一开始我还有种在吃在肥皂的错觉,舌头触感滑滑软软的,还有着一股柔腻的清香。
林可可娇俏的白眼上翻,在我用舌头进攻她小穴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箍住了我的下巴。
紧接着她像是要在我的嘴里放尿一般,一边扭动小屁股,雌香的妹汁从她雪嫩的小屄里一股股地喷了出来。
我嘴里一开始是满满的沐浴露味,后来变成了海水的咸味。
而即使是这样,她的小穴依旧很好舔,一点都不腥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随着我的舌尖挑起林可可精致的肉铃,林可可彻底败下阵来,她双手前伸,口里发出了断续的呻吟,旗袍下两只嫩乳随着舌头伸入的频率滚动着,粉红乳头勃起得像两颗鸽子蛋。
她纤细的脖子都红透了,膝盖不住的发颤想要跪倒,可她白嫩的小屁股却依旧高抬着,任我在她身后放肆地揉捏舔玩。
随着少女模样的妈妈又一次喷潮,穿着旗袍的林可可双腿在身后岔开,颓然趴伏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其实已经满足了,可我的性欲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我把浑身酥软,听话乖巧的林可可抱进了浴室里,剥掉了她的身上那件什么都阻止不了的黑色旗袍。
花洒从我们的头顶浇下温热的水流,我把赤身的林可可摁在墙上,她白嫩的小脚下意识地钩住我的臀尖。
我把她摁在墙上,终于下定决心插入了她。
之前那个黄毛预测得没错,林可可的白虎小穴紧致得仿佛从来都没有被谁使用过,我对准了她布满粉褶的蝴蝶穴口好几次,每次一撒开手,粗硕的龟头就会在上面蹭开打滑。
我把她牢牢地摁在墙上,肩扛手托控制住了她细长的双腿。
刚开始的几次还真的没能成功插进去,甚至还撑的她惊叫出声,疼得差点从春药中清醒过来。
我不得已将一些沐浴露抹在她的穴口,用龟头涂开后,才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