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灵性、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她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从长板凳上滑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空气中晃出下流的弧度。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淫水。
“小野……青野……”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知道,那个端庄高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情欲彻底逼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淫乱囚徒。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体面’地走出去。”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顺从。
她乖乖地低下头,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而我站在门口,通过那道指宽的缝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阳光。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干净害羞的乖孩子顾青野。
至于我身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身份彻底崩坏的女人……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