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地……伺候伺候我……“
“我们接受。“
江书凝知道,自己和白婉辞现在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按照流浪汉的要求去做,才能换取能够遮蔽身体的衣物。
白婉辞低下头,眼中充满了泪水,她感到无比的羞愧和绝望。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女,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好……我们……我们答应你……“
白婉辞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微不可闻。
流浪汉听到她们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
“嘿嘿……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快点过来……让我好好地享受享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那条破烂的裤子。
旋即,一条乌黑油亮的鸡巴便跳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那鸡巴又粗又长,顶端还沾着一些污垢。
流浪汉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他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说道:
“你……过来……用你的小嘴……好好地伺候伺候它……“
他指的正是江书凝。
江书凝没有犹豫,她早就是个婊子了,早就习惯这种事情。
她跪在流浪汉的面前,抓住了流浪汉的鸡巴。
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却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说实话,这真的很难闻。
流浪汉兴奋地喘着粗气,他用手抓住江书凝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巴,将他的鸡巴塞了进去。
“唔……“
江书凝发出了一声呻吟,她感到流浪汉的鸡巴又粗又硬,几乎要把她的喉咙给堵住了。
她想要挣扎,但流浪汉却死死地抓住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流浪汉指了指白婉辞,说道:
“你……过来……舔我的屁 眼……“
听到流浪汉的要求,白婉辞感到无比的羞愧。
“愣着干什么,你看你姐姐多主动的,你怎么还害羞了。”
“我……嗯,我知道了。”
她走到流浪汉的身后,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向了流浪汉那肮脏的肛门。
一股浓烈的臭味顿时扑鼻而来,让她差点晕倒过去。
流浪汉兴奋地喘着粗气,一手抓着江书凝的头发,一手抚摸着白婉辞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哈哈……真他妈的爽……你们两个小婊子……真是会伺候人……”
片刻,三人换了个姿势,流浪汉舒服地哼哼着,乌黑的鸡巴在白婉辞的屁眼里卖力地进出着,仿佛在耕耘着一块肥沃的土地。
另外他一手搂着江书凝,湿热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肚子里。
“唔……唔……“
江书凝被流浪汉吻得喘不过气,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都麻木了,口中充满了流浪汉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白婉辞趴在地上,后穴承受着流浪汉的疯狂捅入。
她感到自己的屁眼仿佛要被撕裂开来,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疼痛难忍,仿佛有一把刀子在不停地切割着她的肠道。
“啊……啊……“
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将地面浸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流浪汉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白婉辞的屁眼里,炙热的精 液仿佛要将她的肠道都烫伤。
“哈……哈……爽……真他妈的爽……“
流浪汉喘着粗气,从白婉辞的身上爬了起来,乌黑的鸡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着。
江书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流浪汉,问道:
“这下可以了吧?“
流浪汉咧开嘴,露出了满口发黄的牙齿,他用手指着白婉辞,说道:
“还没完呢……你……去把她屁眼里面的精液吸出来……然后吞下去。”
江书凝想都没想:
“行,我知道了。”
流浪汉一愣,没想到江书凝会那么直接,他还以为江书凝听见这种变态要求会犹豫的。
于是,流浪汉也只是一笑:
“你这女人,比我想的还骚。”
江书凝走到白婉辞的身后,跪了下来,她伸出舌头,舔向了白婉辞那沾满精液的屁眼。
顿时,浓烈的精液味扑鼻而来,但江书凝毫不在意,只是迅速地吮吸舔舐着,将白婉辞屁眼里面的精 液一点一点地吸了出来,然后吞进了肚子里。
“呕……“
忽然,江书凝有些没忍住,她干呕了一声,想要把吞进去的精液吐出来,但却被流浪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给老子咽下去!不准吐!“
流浪汉怒吼道,江书凝被打得头昏眼花。
“母狗明白。”
江书凝只觉得被扇巴掌好爽,随后将口中的秽物全部咽了下去。
“哈哈哈……这才对嘛……真是两个听话的小贱货……“
流浪汉得意地笑着,
“好了……老子心情不错…… 等着……老子去给你们买衣服……“
流浪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后巷,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江书凝和白婉辞看着流浪汉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瘫软的倒坐在垃圾堆上。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终于见到流浪汉气喘吁吁的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走了过来。
“给!以后眼睛都放亮点!“
说着,便一把将两个塑料袋丢到两人身上,随即不在停留,一溜烟的跑掉了,仿佛生怕两人纠缠与他。
江书凝和白婉辞,急忙打开塑料袋,里面分别装着两件宽大的廉价外套,虽然款式老旧,布料粗糙,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但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救命稻草了。
两人飞快的套上外套,遮盖住赤裸的身体,心中的羞耻感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江书凝看着流浪汉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虚弱地说道:
“这人还行……起码讲信用……走吧,我们赶紧回家,梳洗一番再说。”
寒风瑟瑟,穿过那两件单薄而又粗糙的外套,让江书凝和白婉辞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外套的布料粗糙不堪,摩擦着两人娇嫩的肌肤,特别与乳头接触,更是蹭得难受。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紧紧地裹着外套,尽可能地遮掩住身体,快步地走在街道上。
但即使如此,她们还是很难避免周围路人那充满好奇、探究、甚至鄙夷的目光。
“快看,那两个女人穿的是什么啊?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穿的这么严实,还低着头,肯定有问题。“
“是不是从哪个会所里跑出来的?现在的年轻女孩啊,真是不知道廉耻……“
那些窃窃私语声,如同尖刀般刺痛着两人的神经。
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们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地方。
冰冷的寒风肆意地吹拂着,灌进两人敞开的下体,肆无忌惮地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