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奶子的学生妹更嫩!小穴也紧得要命!骚货,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很爽啊?!”
一个流浪汉淫笑着,粗糙的舌头甚至舔舐着她湿润的脸颊。
白婉辞的娇躯被肏弄得剧烈摇晃,幼嫩的子宫口被肥大的肉棒无情地顶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纤细的身体痉挛。
白婉辞不禁紧咬着下唇,可那从小穴深处传来的羞耻快感却让她身体不住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
“啊啊啊——嗯啊啊——”
巷口,夜风微凉,却丝毫吹不散巷子深处弥漫的腥臊和淫靡。
阿斯蒙蒂斯高大的虚影若隐若现,他如同一个超然的看客,静静地站在阴影中,观赏着这场人间淫戏,
“真是美妙的景象啊……”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性,
“纯洁被亵渎,羞耻与欲望的挣扎……”
随着巷子深处淫乱的气息愈发浓郁,两名少女身上散发出的羞耻、恐惧与身体本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阿斯蒙蒂斯猛吸一口气,霎时间就感到精神不少,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流转,滋养着他的恶魔之躯。
两个人类少女的被轮奸遭遇,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盛大的献祭,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干烂!干烂这骚货!小穴喷水了,骚屄!学生妹就是嫩,干得老子大鸡巴都要射了!”
压在江书凝身上的流浪汉疯狂咒骂着,他那腥臭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嫩穴中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肥大的龟头凶猛地捣弄着她稚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捣碎。
江书凝的浑圆奶子被捏得青紫,红肿的奶头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搓得生疼,她丰腴的屁股被粗暴地抬起,淫荡的骚屄被粗壮的肉棒顶弄得无法闭合,淫水和精液混合着汹涌而出,将地面浸湿一大片。
强烈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同时撕扯着江书凝的理智,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深处无情地进出,每一次都将她脆弱的身体带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娇躯不住颤抖,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至极的呻吟,
“哦哦哦——齁齁……齁啊啊……”
忽然,淫荡的骚屄瞬间紧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小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齁啊——!!”
书凝尖叫着,高亢而淫荡的叫声在巷子里回荡,淫水喷溅得流浪汉一身,混杂着她情欲高潮后的喘息与抽泣。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肥厚的屁股在地上不住痉挛。
与此同时,白婉辞也被肏弄得达到高潮。
她那清秀的身体在几条粗壮的肉棒下被蹂躏得摇摇欲坠,幼嫩的骚穴被凶猛的抽插得麻木而肿胀。
贫瘠的胸部被脏手肆意揉搓,青涩的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玩弄得红肿。
“小奶子骚货!小穴也喷水了!学生妹就是骚,干得高潮了还叫得这么浪!”
另一个流浪汉淫笑着,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幼嫩的骚穴中猛地深顶,狂暴的快感让她纤细的身体剧烈痉挛。
“嗯……啊啊啊啊——!!”
白婉辞也发出了尖锐而淫荡的叫声,娇嫩的骚穴瞬间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嫩穴中喷射而出,喷洒在流浪汉们腥臭的肉棒上,混杂着她羞耻又极致的高潮呻吟。
她瘦弱的屁股在地上不住扭动,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淫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淫荡地流淌。
高潮过后,流浪汉们也再也按捺不住。
“射了!大爷的大鸡巴要射了!”
“肏烂你们这群骚货!给老子吃饱!”
一声声粗犷的吼叫中,流浪汉们那粗壮的肉棒猛地在两女饥渴湿热的骚穴中深顶,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便如同泄洪般,凶猛地灌入了江书凝和白婉辞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
两女再次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充盈着她们稚嫩的子宫,带来极致的饱胀感和淫荡的满足。
“呼……”
满足的流浪汉们粗暴地抽离出他们那腥臊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们粗鲁地提上裤子,脸上洋溢着淫邪而满足的笑容,
“操!学生妹就是爽!骚屄又嫩又紧!”
“走咯!老子们肏饱了!”
他们骂骂咧咧地拍了拍屁股,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被肏弄得极其糟糕的两个女孩一眼,便晃晃悠悠地转身,重新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中,只留下一地狼藉。
巷子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风声、以及两女低低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
江书凝和白婉辞,如同两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赤裸着身体,躺在精液与淫水混杂的地面上。
江书凝那淫荡的骚穴大张着,白浊的精液不断从她深处被灌满的子宫里流淌出来。
这个晚上,江书凝的下体不知道装盛过了多少精液,仿佛一刻也未曾停下过流淌。
白婉辞的清秀身体同样一片狼藉,娇嫩的乳房被揉搓得红肿,幼嫩的骚穴也被精液和淫水浸泡着,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过了许久,白婉辞才费力地动了动,她扭过头,用迷茫的眼神看向身旁同样一片狼藉的江书凝。
江书凝也迟缓地转过头,两人的视线交汇,瞬间,所有的委屈和羞耻都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书凝……”
白婉辞沙哑地喊着,颤抖着伸出手,费力地抱住江书凝同样冰冷的身体。
江书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着白婉辞,两具赤裸、污浊的身体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她们丰腴和清秀的奶子紧紧贴合,淫荡的骚屄和淫水也蹭在一起,黏腻地摩擦着。
“婉辞……”
江书凝低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们互相搀扶着,试图费力地起身。
然而,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又酸又软,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是被粗暴肏弄过后的无力感。
她们娇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几近跌倒。
白婉辞勉强寻找到几件还算完整的、被撕破的衣物,颤抖着将它们拼凑起来,勉强遮蔽住两人一片狼藉的身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将其中一件破损的外套披在江书凝身上,又用另一件遮住了自己贫瘠的胸部和幼嫩的花穴。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巷子,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狼狈。
她们宛如两只受惊的小母狗,拖着被干烂的身体,在阴影中穿梭,避开所有可能投来的目光。
途中,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共厕所,简单地清洗了身上污浊的精液和淫水。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被肏弄得红肿的骚穴和娇嫩的乳房,带来一丝刺痛,却也让她们清醒了几分。
然而,那股腥臊的恶臭似乎已经渗透进皮肤,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
告别时,两女依偎着,久久不愿分开,最终还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带着满心的羞耻,各自拖着酸软的双腿,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