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
嗯…………
刚刚在英仙座的子宫内射过精,虽然的确是射出了不少,但是实在是被英仙座给压迫地严重了些,导致哪怕现在是已经完了事的指挥官,现在下半身也还是挺立着,指挥官甚至说还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龟头马眼顶着的那一部分有些湿湿黏黏的。
该死,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时候,医院里也没几个人,贾维斯现在也还在昏迷,不如…………
指挥官拉开裤链,掏出了现在都还在保持硬朗的肉棒半跪在了侧躺在椅子上贾维斯的下半身处。
撕开那用来封住小穴的创可贴,紧接着,指挥官在那尚且温暖的自己的精液与贾维斯淫汁的润滑下,毫无阻拦地顶到了贾维斯的子宫口。
肉棒还有好一部分漏在外边,不过没关系,自己只是把刚刚没射完的精液射到贾维斯的子宫里而已,只是事后的一点清理而已,没事的,不算做爱的…………
慢慢抽动,贾维斯一点动静都没有。
呼…………
哦,穿过子宫口了,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穿过子宫口了。
指挥官全身上下都保持自己不和贾维斯有多余的触碰,少有的也就只有腹部去撞上贾维斯的肥肥的屁股,还有…………在她体内抽插的男根。
龟头上的凸起处在不断剐蹭着贾维斯的子宫口,偶然间可能会有几次本能性的收缩,搞得指挥官还以为贾维斯要被自己搞醒了。
不过,贾维斯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自己只是清理自己残留的精液而已,自己绝对不是跟贾维斯在做爱…………就像自己被那些舰娘睡奸一样,她们也都是说她们不是和自己做爱,只是在使用自己的肉棒来自慰而已。
嗯,射精了。
指挥官能够感觉到,在子宫内自己精液的浸没之下,自己的龟头正在往本来因为子宫口松开而流出部分精液的子宫里灌注新鲜的精液。
这些都是刚刚被英仙座强暴,自己还没来得及射完的精液,自己可不能留在身体里,不然对身体不好。
呼……就像,就像把贾维斯的子房当做精液便器一样,自己把余下的那些精液全部都“尿”在了贾维斯的子宫里。
该抽出来了……毕竟也射完了。
就像是上完厕所习惯性地会抖三抖确认自己已经尿完了一样。
在贾维斯的子宫里,指挥官的肉棒也是抖了几下,排挤出了最后余下的那几滴精液。
确认自己已经“尿”完了所有精液之后,指挥官打算把肉棒从贾维斯的体内拔出来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子宫口忽然夹紧了打算拔出来的肉棒。本来还打算悄咪咪地,慢慢把肉棒拔出来的指挥官,此刻有些紧张。
该不会,醒过来了吧?
若是醒过来了,自己又要被按在地上强暴了。
不行!得赶快!
可恶,怎么昏过去了还这么紧!
费了大力气,指挥官才把肉棒从贾维斯的体内拔了出来,不过也是因为太过于用力了,导致自己的肉棒从贾维斯肉穴内拔出来的那个瞬间,自己也带出来了大量的精液。
溅的满地都是。
不过自己退得快,那些混杂液体没溅到自己的身上。
……罢了,当做是给贾维斯一点报复,谁叫她在自己检查身体的时候强暴自己三次的?还用着什么辅助检查身体的名号。
对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指挥官打算再来报复贾维斯,干脆以自己的肉棒为画笔,残余在上边的精液当墨水,在贾维斯的脸上画小花猫。
不稍会儿,画完了。
用精液画成的花猫脸,怎么看都觉得太恶俗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顺带着用贾维斯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肉棒,指挥官也是终于从医院里离开。
眺望那远方的蓝海。
果然,自己在港区里的弱小,实在是肉眼可见的程度。
一路上,指挥官都在碰见舰娘,不过嘛……
今天倒是非常稀奇,从医院到自己的宿舍里,指挥官都没被舰娘们扑倒,然后拉到某些小角落,肆意地开始强暴,或者严重一点直接就是强奸。
今天这是怎么了?
等到自己回到了宿舍里,才发现了那在自己宿舍里,等候已久的舰娘们。
指挥官也是知道,今天晚上自己难逃一劫。
来者们……大帝、卡尔、武藏、喀山。
个个都是能文能武,个个都是身怀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秘密准备的强精剂和情趣内衣更是给指挥官无与伦比的惊喜口牙。
“哇,哇哇哇…………”
指挥官此刻只是冷汗狂飙,因为她知道,眼前这四人,究竟是何等的危险,何等的妖艳。
“指挥官~~”
“孩子~~”
“来,我们可等了你好久了~~”
“赶紧过来,和我们一起开始愉悦的时光吧~~”
“哇呀呀呀!!!你们不要过来啊啊!!!!”
门关上了,根本不给指挥官逃离的机会。
救援?港区里哪来的救援?
大家都认为指挥官是随开随用的自慰棒,没人会去救一个自慰棒的。
甚至说,大家还在想着加入呢。
深夜。
指挥官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这四个刚刚满足到昏……睡过去的大姬佬,指挥官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能力能够把这四个家伙给干翻。
或者,是她们自己骑上来,自己把自己给干翻的。
指挥官?指挥官只是个提供情趣价值的自慰棒而已。
找了喀山的内衣,把自己肉棒上的残余液体全部擦去,然后随后丢到了卡尔的睡脸上。大晚上,指挥官衣服都不想穿,直接就这么出门了。
反正,自己被碰见了八成是要被强奸的,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的。
那么,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呢?
指挥官坐在观海大道边上的椅子上,吹着海风,听着海鸥的鸣叫。
不觉得冷,哪怕指挥官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诶?那不勒斯小姐居然吃过菠萝披萨吗?”
“嗯,吃过……不如说,要不是当时有人给我说,我还不知道那是菠萝披萨呢……”
“那,那这件事没有被维内托她们知道吧?”
“我想……嗯……应该不知道吧?”
路边,是大半夜不知道为什么跑出来海边散步的天鹰和那不勒斯二人。
她们从指挥官过来的方向走过来,有说有笑,甚至说还走到了指挥官坐着的椅子旁边。
可就算是这个样子,她们也是在跟彼此谈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指挥官的存在。
嗯?不是,这,这是没看见我,还是说故意无视我?
明明现在的自己没穿衣服的来着……但是,她们的视线一次都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过。
总不可能,是自己隐身了吧?
或许这个说法看起来非常离大谱,怎么可能有人不穿衣服就能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