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呢…唔嗯~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嘛…张亦雪瘫软在地上,精液从她的小穴里不断流出。
妈妈现在自由了,每天都可以尽情服侍黑人大鸡巴了~
几个黑人围了上来,轮流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张亦雪熟练地吞吐着,脸上洋溢着解脱的表情。
废物儿子你就活该一辈子看着吧~她含着肉棒模糊地说着。看着妈妈是怎么成为最淫荡的母猪的…啊~好爽…每天都要喝好多精液呢…
张亦雪主动掰开双腿,让儿子能看清她身上所有的淫靡痕迹:妈妈再也不会回去了…这里才是我该在的地方~
黑人们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没人再在意那个痛苦的前夫。
张亦雪瘫软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整个人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
旗袍彻底散开,f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两个乳头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小穴和屁眼都被巨屌操得失去弹性,无法合拢,浓稠的精液从中不断涌出,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紫色丝袜破损严重,满是精斑和拉丝的液体痕迹。
张亦雪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仍在无意识地说着含糊不清的淫语,带着满足后的虚弱。
每当有影子靠近,她都会本能地夹紧那些被操得松软肿胀的肉洞,试图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唔…宝贝…妈妈现在是所有人的肉便器了…”她虚弱地说着,嘴角淌出混合着口红的白浊液体。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榨干的容器,却仍在渴求着更深的填充。
车厢里回荡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液体从她体内流出的细微水声。
我站在一旁,俯视着眼前这幅淫乱而颓废的景象。
心底的兴奋在沸腾,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占有欲和不安,我无法容忍她属于任何人。
“不,你现在只是我的肉便器而已。刚才的玩法结束了。你醒醒。你还是我的宝贝,我最爱的人。”我蹲下身,轻轻摇晃她,试图将她从淫靡的深渊中拉回。
张亦雪的眼皮微微颤动,慢慢恢复了意识。
当她努力睁开眼,视线聚焦在我脸上时,那张布满污渍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有羞愧,也有深深的依赖和爱意。
“宝贝…是你吗?”她虚弱地问道,试图撑起疲惫的身体。身上的污渍和痕迹让她显得格外狼狈,但望向我的眼神依然温柔。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即使浑身疼痛,也执意要靠近我。
“妈妈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不会怪妈妈吧?”她的手颤抖着,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带着祈求的哭腔。
“对不起…妈妈不该让你担心的…我们回家好不好?”她无力地靠在我怀里,用气音保证:“不管发生什么,妈妈最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温顺的模样并没有平息我心中的狂热。
我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冰冷而扭曲:“你刚才太美了,妈妈。被那些男人轮奸到高潮的样子,真的让我兴奋到发疯。下次,我要把你卖到妓院去,让妓院里最下贱的男人们操你。”
张亦雪浑身猛地一颤,被蹂躏后的身体竟再次起了反应。她羞涩而兴奋地看着我,脸上泛起潮红,眼神更加淫荡。
“唔…宝贝真的觉得那样的妈妈很美吗?”她抚摸着身上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轻轻喘息着。
“嗯…如果宝贝想要的话,妈妈可以再去做那种事…”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娇媚入骨:“下次妈妈会表现得更好,让所有男人知道你专属母猪有多淫荡~”
“是我喜欢,”我将她紧紧抱住,嗅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的体味,声音沙哑:“我要看你变成婊子,妓女的样子。看你堕落,身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精液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语气不容置疑:“我喜欢妈妈成为那种样子。你先去洗一下,把身上弄干净吧。”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双黑色高跟鞋上:“你的高跟鞋里面都射满了精液,等会儿不要洗。你直接把脚伸进去,把精液涂满整个脚。那样子我会更喜欢的。”
张亦雪听完兴奋地照做,将脚伸入充满精液的高跟鞋中。她身体因刺激而发抖,每一步都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好凉…好多精液…这样的妈妈,宝贝满意吗?”她娇笑着。
我发疯地吻上她,随后将她推开:“满意!现在,我要你当别人的妻子,彻底给我戴绿帽子。”
张亦雪听到我如此极端的要求,浑身剧烈颤抖,眼睛因兴奋而瞪大。“唔啊~宝贝想看妈妈给别的男人怀孕生孩子吗?”
我需要最后的控制:“我们来设置个安全词。只要我说出安全词,你就回到我身边。安全词是:回到我身边。”
“啊~妈妈明白了!‘回到我身边’就是安全词…”张亦雪激动地重复,随后我下达了命令:
“你去列车上随便找一个黑人,要鸡巴最大的那种,成为他的妻子,你跟着他回家。记得每天要给我拍你做爱的视频。我要看你被操到怀孕,被卖到妓院,被所有男人射满精液,成为黑人的妻子,然后给我戴绿帽子。”
张亦雪兴奋得几乎高潮,她踉跄着走向车厢门口,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她拉着那个魁梧的黑人回到我面前,故意在我面前展示亲密。
看到妈妈即将彻底离去,我心里的痛苦和嫉妒终于爆发出来,我假模假样地哀求她:“不要,妈妈,我爱你。不要成为他的妻子,不要成为他的肉便器。”
张亦雪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推开黑人的怀抱,扑进我怀里。“宝贝…妈妈最爱你了…你说的安全词,妈妈记得哦…”
我看着她温柔的表情,变态欲望再次占了上风,我需要看她继续堕落:“那你快去当黑人的肉便器吧!我还没有说出安全词。你可以尽情地鄙视我,玩弄我,嘲笑我,给我戴绿帽子,除非我让你回来。”
张亦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重新回到黑人身边,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看向我,彻底进入了母狗的角色:“哼~这才是废物宝贝该有的位置嘛…只能看着妈妈被大鸡巴干到高潮的可怜虫…”
黑人拉着妈妈下了车。
在下车之前,妈妈都是用那种嘲讽、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的鸡巴一直高高地挺起。
我没有跟着他们下车。
我还是回家了。
下篇:安全词的失效与终结
自从妈妈被黑人带走之后,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了。我焦急地等待着,心底充满了担忧和扭曲的期盼。
深夜11点,我坐在客厅里焦急地刷新着手机。
妈妈已经离开快三个月了,除了最初几天发送的几张照片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最后收到的照片:张亦雪浑身赤裸跪在地上,身后站着几个黑人,她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备注写着:“宝贝儿子看好了!今天是第108天被黑爹调教哦~妈妈已经完全离不开黑人大肉棒了呢!??”
就在今天,我终于收到了妈妈发回来的视频。
眼前的女人一袭粉蓝紧身高领开襟旗袍,高开叉到腿根,配上一双勒肉吊带油亮黑丝,活脱脱一幅美少妇的打扮。
她的身材已彻底熟化:大腿比以往粗了一圈,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