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在客房休息。
哥哥说集团顶层的客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她上次来住过一次,确实舒服。
拐过另一条走廊时,她忽然停下来。
地面上有一道暗门。
不是那种隐藏式的、需要按机关才能打开的——就是一道普通的门,嵌在走廊地毯下面的,平时应该被地毯盖住。
但现在地毯被掀起了一角,露出金属门板的边缘。
这是去密室的门。
梦沉鱼站住了。
她知道集团有密室。
哥哥跟她提过,说是一些特殊业务需要用的会议室,让她别乱跑免得进错。
她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但今天地毯被掀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金属门板上。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滑开了。
下面有灯。
她犹豫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扶着门框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两侧墙壁上嵌着灵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密道中来回反弹。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闻到一股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
腥,但不完全是血腥。
有一点像汗,有一点像某种体液混合后挥发到空气中的酸。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香水的甜,是更原始的、更像……
她说不出像什么。
她停了一步。然后继续往下走。
密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灵灯幽绿色的光芒从背后透过来,照进去一小片扇形。
她看见玉台上有人。
趴跪着。
晨光从正对面的通风口斜斜切进来,在她脊柱沟里蓄成一弯浅金色的水。
肩胛骨耸起如蝶翼,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被光照透,像碎钻。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
可颂滚出来。
奶茶杯崩开,盖子飞出去,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小腿和裙摆。
她穿的是光腿,没有丝袜,奶茶顺着小腿肚往下淌,流过脚踝,浸进高跟鞋里。
她没有感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玉台上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她认得。шщш.LтxSdz.соm
“师姐……?”
左小念没有回应。晨光继续移动,终于照到了她侧脸的正面。照进她睁着却空洞的瞳孔,照见眼角干涸的泪痕,照出嘴角裂开又被糊住的伤口。
梦沉鱼后退一步。
鞋跟踩到了摔在地上的可颂,身体失衡,往后跌坐。
尾椎磕在金属门槛上,痛感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觉到冷。
从尾椎窜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冻住了整个后背。
“师姐……左师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声音,是更尖、更细、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鸟发出的啼鸣。
玉台上,左小念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还是那种生理反射式的、被体内玉势牵动的颤抖。
小穴绞紧玉势,括约肌绞紧另一根。
两根玉势的底座同时晃动,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梦沉鱼终于看清了那两根东西是什么。
她的嘴唇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爬起来。
不是站直,是用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地的姿势爬起来的。
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
她撑着门框站起来,转身就跑。
脚刚迈出两步,就撞进了一个胸膛。
西装面料,暗灰色,剪裁合体。
她的额头撞在胸口的纽扣上,痛感刺进来,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抓住那件西装的衣领,十指攥得死紧。
“哥!师姐她……上面有……那是什么东西……插在——”
她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梦沉天的表情。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假装。
梦沉天低头看着妹妹,嘴角挂着的笑意,与今早餐桌上帮她倒牛奶时一模一样。温和,得体,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进来吧。”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指尖冰凉。
她开始往后退,光着的小腿肚撞到门槛,身体往后仰。
梦沉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密室。
暗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哥!不要!”她开始挣扎。
不是那种控制分寸的推拒,是真的挣扎。
拳头砸在梦沉天胸口,指甲隔着衬衫抓挠。
双腿踢蹬,高跟鞋从脚上飞出去,一只掉在门边,一只飞进密室深处。
光着的脚踢在梦沉天小腿上,脚趾蜷起来,用尽全力,踢上去却软得像踢在一堵墙上。
梦沉天任由她踢打。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动作从容,像是打开一瓶香水。
瓶口凑到她嘴边,透明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
“听话。吃了它。”
梦沉鱼拼命摇头。
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吱响。
药液从瓶口洒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洼浅水。
梦沉天叹了口气——真的叹了口气,像一个面对不听话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颌。
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力道瞬间捏开了她的嘴。
瓷瓶塞进去,冰凉的瓶口抵住舌面。
药液灌入。
梦沉鱼被呛到,喉咙本能吞咽,更多的药液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想咳,但嘴被瓶口堵住,鼻腔里涌出少量药液,混着鼻涕喷出来,溅在梦沉天的手背上。
瓷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梦沉天松开手。梦沉鱼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花了清晨精心画好的妆。她撑着膝盖,胸腔像被灌进了火。
不是灼痛。是燥热。
从胃部开始。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根蜡烛,每一根都在缓慢燃烧。
热度不是突然炸开的,而是一丝一丝渗入血肉,从内脏向四肢蔓延。
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小腹深处。
“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喘息。
珊瑚粉的嘴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