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
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者,蠕动、痉挛、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左小念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中,嘴唇贴住茎身根部。
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痉挛着挤压肉棒,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让梦沉鱼看清——看清喉咙是如何被肉棒贯穿的。
几十秒后,梦沉天松开手。
左小念猛地后退,肉棒从喉咙里拔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噗”。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玉台表面。
她大口喘息,胸腔起伏得像是拉风箱。
然后她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向梦沉鱼。
“……不要用牙齿……喉咙要放松……让肉棒……插进去……”她说着,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梦沉鱼看着师姐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红肿到几乎透明,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丝,下唇上还残留着刚从喉咙里带出来的黏液的痕迹。
但它们还在动,在教她。
怎么用嘴唇裹住牙齿,怎么用舌头舔舐冠状沟,怎么在男人射精时用喉咙吞咽。
她听着。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点头。
不是被迫的——是身体在点头。
小腹深处的火在师姐的教学中烧得更旺了,她看着那根刚从师姐喉咙里拔出的、沾满口涎的肉棒,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上唇。
梦沉天将她俩摆在一起。
左小念趴跪在玉台上,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
小穴在他抽出玉势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
梦沉鱼叠在师姐背上。
同样是趴跪姿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更高。
两个小穴上下排列——左小念的在下面,已经被肏得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昨夜的精液与今晨重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梦沉鱼的在上面,同样红肿,同样流着精液——哥哥的精液。
处子血还残留在穴口附近,几滴暗红挂在阴唇边缘,正被新涌出的白浊推着往下滑,滴在左小念的臀肉上。
姐妹俩的臀部叠在一起。左小念的臀肉更饱满,梦沉鱼的更挺翘,两种形状在晨光中对比鲜明。两个肉洞上下紧挨着,都在往外流精。
梦沉天站在她们身后。
肉棒重新硬起来——在阵法催动下,第三次勃起比第一次更胀。
茎身颜色变得更深,紫红近乎黑,青筋暴起,缠绕在茎身上像一条条凸起的蚯蚓。
龟头伞状边缘完全张开,马眼大张,先走汁从里面拉成细丝往下滴,滴在梦沉鱼的臀缝上。
他握住茎身,将龟头抵住左小念的小穴入口。
轻车熟路地插入——已经不需要扩张,被肏了一夜的甬道温顺地接纳了入侵者。
嫩肉裹上来,比昨夜更软,更湿,温度更高。
小穴在长期的扩张与摩擦中已经开始适应肉棒的形状,不再痉挛抵抗,而是温顺地贴合在茎身上,形状完全契合。
他抽插十下。
淫水被搅动,发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碾压过花心,将花心撞得向内凹陷。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翻开的嫩肉与飞溅的淫水。
十下之后,肉棒拔出来,带着左小念体内的精液与淫水。
然后插入梦沉鱼的小穴。
刚破处不到半个时辰的嫩穴还在渗血,被突然插入的肉棒撑到极限。
梦沉鱼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臀部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放松——她的身体也在学会适应。
同样的十下抽插。
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
g点在破处后极度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十下后拔出,再插回左小念体内。
循环往复。
肉棒在姐妹俩的小穴之间轮流抽插。
每一次交换,都会将上一个穴里的体液带入下一个穴。
左小念的淫水混着精液被带入梦沉鱼的小穴,梦沉鱼的血与精液被带回左小念体内。
体液在两个肉洞之间来回涂抹,两个穴口沾上了相同的白浊、淡红与透明混合物。
晨光照在她们叠起的臀部上,照亮从两个穴口之间拉出的无数条黏腻细丝。
“师姐……你的小穴……在吸……”梦沉鱼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新一波快感席卷时的喘息。
“师妹……不要看……不要看……”左小念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说完之后,她的手指在玉台上又抓出一道新的血痕。
梦沉天同时将两根手指插入两女的肛菊。
左小念的肛菊昨夜已经被开发过,括约肌不再像初次那样拼命抵抗,手指插入时只是轻微痉挛了一下,然后就软软地裹住入侵者。
梦沉鱼的还是处。
手指刚抵住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就剧烈收缩,将指尖死死挡在外面。
“不要——那里不行——哥——那里真的不行——!”梦沉鱼扭动臀部想躲开手指。
但她的身体被卡在师兄师姐之间——上面是哥哥的胸膛,下面是师姐的臀部。
动弹不得。
梦沉天没有给她躲的机会。
手指用力,沾满两姐妹淫水的食指挤入紧窄的肛门口。
括约肌在压力下被迫撑开,褶皱一圈圈被拉平。
指尖挤入的瞬间,梦沉鱼发出一声与小穴破处时同样尖锐的哭叫。
肛门口太紧了。
比小穴紧得多——小穴有淫水润滑,肛菊没有。
手指插入时,肠壁干涩地裹住指节,摩擦力让括约肌剧烈痉挛。
鲜血从肛门口渗出——不是处女膜那种撕裂,是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时,表皮沿着褶皱纹路裂出了细小的伤口。
血珠从裂口中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痛……好痛……哥……求求你……不要弄那里……那里不是用来……不是用来肏的……”梦沉鱼哭喊着,臀部肌肉紧绷到发抖。
梦沉天没有理会。
手指继续深入,整根食指没入直肠。
肠壁的温度比小穴更高,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是一个滚烫的、干涩的肉套子。
他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
然后开始抽插。
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插入了左小念的肛菊。
昨夜开发过的肛菊已经学会了接纳——括约肌在手指抵住的瞬间就放松了,让手指顺利滑入。
肠壁分泌出少量黏液作为润滑。
两根手指同时抠弄两个肛菊。
拇指则分别按在两女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左小念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