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推开暗门的声响很轻。01bz*.c*c╒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金属门板滑开时,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声。
她提着一盏灵灯走进密室,暖黄色的光晕先于她的脚步漫进去,照亮玉台一角。
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睡梦中轻微起伏——左小念侧蜷,脊背弓成一道弧,脊柱沟深深凹陷;梦沉鱼贴在她怀里,脸埋在师姐锁骨间,一条腿搭在左小念腰上。
侍女没有多看。
她把灵灯放在玉台边缘,从怀中取出玉瓶,走到左小念身侧。
例行公事——翻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应微弱,但还在;探鼻息,平缓;检查玉势位置,两根都维持着扩张角度,底座在晨光中反射温润的色泽。
她抽出玉势。
小穴那一根先拔,穴口嫩肉被带着轻微外翻,昨夜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壳,糊在玉势表面。
肛菊那一根拔得更慢,括约肌在玉势退出时痉挛了一下,然后松垮地闭合,只留一圈红肿的褶皱。
清理。
侍女用湿布擦拭两女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经过锁骨,绕过胸口——左小念的乳尖在冷布触碰时微微挺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擦到大腿内侧时,布上沾了干涸的精斑与淫水混合物,搓几下才能搓掉。
然后重新涂抹润滑剂,插入新的玉势。
小穴那根比昨夜用的粗了一圈,表面雕琢的青筋纹路更凸出;肛菊那根长度增加了一指节。
插入时两女身体都有反应——左小念的腰肢轻微扭动,梦沉鱼的肛门口在玉势挤入时剧烈收缩,喉咙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但她们都没醒。
神魂流失到这种程度,连疼痛都只能触发生理反射,无法唤醒意识。
侍女确认玉势就位,从怀中取出另一只玉瓶——软骨锁灵散稀释液。
捏住左小念的下颌,灌入。
左小念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吞咽,液体顺食道滑下去。
然后是梦沉鱼。
灌药时她咳了一下,药液从嘴角溢出少许,侍女用指腹抹去,重新灌。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扫了一眼玉台上并排趴跪的两具躯体,转身离开。
暗门合拢。灵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住玉台。密室里很安静,只有两姐妹交错的呼吸声。微弱的,断续的,像两根即将熄灭的烛火。
走廊里,梦沉天从办公室出来时,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梦沉鱼。
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那时候她应该在昏睡,或许是半梦半醒间手指误触了屏幕。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哥,你在哪”。
他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回西装内袋,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对着轿厢里的镜面整理了一下领带。
深蓝色,温莎结,配他今天的炭灰色三件套西装。
镜中的脸温润平静,眼角眉梢都是恰到好处的从容。
电梯下行。
密室里,梦沉鱼醒了。
不是突然睁眼,是意识一层一层浮上来的过程。
先是触觉——有个硬物撑在她体内,两根,一根在小穴里,一根在肛菊里。
那两根东西比昨晚塞进来时更粗更长,撑得她有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错觉。
然后是听觉——通风口那边传来极细微的风声,还有自己的心跳。
最后是视觉——她睁开眼,眼皮像被胶水粘过,撕开时扯得眼角发疼。
灵灯的光刺进来,瞳孔剧烈收缩。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两下,才看清眼前的东西。
左小念的脸。
很近,近到能数清师姐睫毛上残留的干涸泪痕。
淡淡的白色盐霜,在睫毛根部结成一圈细小的颗粒。
师姐的眼睛睁着,瞳孔空得像两口井底。
但嘴角那道结痂的伤口在轻微翕动——没有声音,只是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
“师姐……”梦沉鱼开口。嗓音沙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吞咽时有钝痛感。
左小念没有回应。瞳孔依旧是空的。
梦沉鱼撑起上半身。
手掌按在玉台表面,掌心沾了一层干涸的体液粉末。
身下的玉面上有大片暗红色的地图——血渍。
不是她的,是更早之前留下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血渍上,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昨夜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哥哥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
哥哥递来丹药。
哥哥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前。
哥哥撕开她的衣服——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残留的青紫指痕。
梦沉天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指印,从乳根到乳晕,三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已经变成青紫色。
然后她感觉到下体的痛。
小穴里的胀痛,肛菊里的撕裂痛。
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精液、淫水、血液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
她试着并拢双腿,扯动了小穴里的玉势,肉壁被玉质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整个人一颤。
不是纯粹的痛。
是痛和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身体在玉势碾过时,本能地绞紧,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从被填满中获取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喊了什么。
“哥哥的肉棒”、“沉鱼是哥哥的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她脑子里剜。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扭动腰肢迎合哥哥的抽插,怎么在师姐面前张嘴含住哥哥的肉棒,怎么在师姐教她深喉时主动把喉咙送上去。
她趴在玉台边缘,张嘴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只有胃酸和眼泪。
左小念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背上。
不是拥抱,是更接近条件反射的动作。
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
梦沉鱼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
师姐的手指在做的,是昨夜最麻木的时刻里唯一还在持续的事——在玉石表面抓挠。
现在师姐把抓挠的对象从玉石换成了她的背。
“师姐……你醒着吗……”梦沉鱼抓住左小念的手。
那只手冰凉,指尖的指甲全部劈裂,甲床渗着干涸的血。
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师姐……师姐……”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梦沉鱼看得懂口型。不是她的名字。是三个字——左小多。师弟的名字。
她放开左小念的手。
自己从玉台上撑起来。
小穴与肛菊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深,她闷哼一声,双腿差点软下去。
扶住玉台边缘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淫水从被玉势撑开的穴口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