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鱼把手指插得更深。
她同时用拇指揉搓左小念的阴蒂,中指在g点上按压,无名指勾弄肛门口的褶皱。
三重刺激。
左小念的腰肢在她掌中狂颤。
高潮来得很快——左小念小穴痉挛着裹住她的手指,淫水喷涌。
与此同时,左小念的指尖也用力按在梦沉鱼的g点上,指腹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
梦沉鱼紧跟着高潮。
两个人的手指还在对方体内,一起痉挛。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波一波退去又涌回。
她们就这样互相抱着侧躺在玉台上。
手指还插在对方体内没有拔出来。
梦沉鱼的碎花裙在磨蹭中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左小念身上什么都没有,赤裸的皮肤贴着梦沉鱼的皮肤。
两个人身上都糊满了汗水、淫水、精液。
脸上干涸的精液被新渗出来的汗水重新润湿,变成半透明的膜。
密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梦沉鱼从高潮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抽出还在左小念体内的手指,指尖裹着一层黏腻的淫水。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左小念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把她手指上沾着的属于梦沉鱼的体液卷入口中。
“师姐。”她轻声说。
左小念的眼球动了动,转向她。
瞳孔深处依然是碎的——不是一面完整的镜子,是打碎后还没拼回去的碎片。
但那些碎片在缓慢移动,在尝试重新拼合。
“师姐……我……我一开始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梦沉鱼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知道又能怎样。”她自问自答,“他养了我十年。从十岁开始。我没有别的家了。”
左小念把搭在梦沉鱼背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就一点。肌张力轻微的变化,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
梦沉天的声音从玉台边传来。“差不多了。”他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到这边来。”
他把梦沉鱼叫起来。
梦沉鱼从玉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玉台边缘才站稳。
碎花裙的裙摆从胸口位置落回大腿中部。
他让她站到镜子前。
密室角落里有一面铜镜——昨夜左小念被按在镜子前以把尿姿势肏到失禁的那面。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银,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地映出梦沉鱼的全身。
“看着镜子。”铜镜里映出的女人,两颊潮红,唇釉被舔得干干净净,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碎花裙皱巴巴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侧,露出半边锁骨上的吻痕。
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数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这是你吗。”梦沉天站在镜子里她的身后。
梦沉鱼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从小在日记本扉页写“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女修士”的女孩。
那个拍着胸脯对师姐说“我哥特别靠得住”的女孩。
现在张着嘴吐舌头,眼角挂着自己和师姐的淫水混合液。
“这是你。”梦沉天替她回答。
他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
碎花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小穴还在往外渗精液——不是今天的,是昨夜灌进去的残余。
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铜镜清晰地映出这个画面。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他对着镜子里的梦沉鱼说,语气平淡。“也是我的母狗。”
梦沉鱼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流精的女人,看着身后的哥哥。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吐出几个字。
“是。我是哥哥的母狗。”声音很轻。说完后泪水同时滑落,但她的嘴角在笑,像是打碎后又拼起来的人偶,裂缝里同时渗出笑和泪。
“什么样的母狗。”梦沉天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拨开阴唇,露出正在流精的穴口。
“主动给哥哥肏的母狗。”梦沉鱼说,嗓音沙哑但字字清晰,“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母狗的骚穴会吸。”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母狗。让你吃丹药就吃丹药——哪怕那是毒药。让你舔师姐就舔师姐,让你肏师姐就肏师姐。”梦沉天的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阴唇,将穴口撑成一个o形。
铜镜里,那圈嫩肉在他指尖翕动,精液从里面一股股涌出。
“母狗最喜欢吃什么。”
“……哥哥的肉棒。”
“还有呢。”
“……哥哥的精液——母狗最喜欢喝哥哥的精液……”她每说一句,眼眶里的泪水就多积一层。
但泪没有掉下来。
她撑着不让它们掉。
好像掉下来就输了一样。
“那现在该做什么。”
“……转过去。跪下来。给哥哥吃肉棒。”她转过身,跪在铜镜前冰凉的石面上。
碎花裙裙摆铺在地上,光裸的膝盖在石面上磕出轻微声响。
伸出双手,握住哥哥的肉棒,扶正,张嘴含住龟头。
舌头从龟头边缘开始舔——舌尖绕冠状沟一圈,把沟里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
然后开始深喉——嘴巴张大,舌面放平,喉咙入口的肌肉刻意放松。
肉棒滑过舌根,挤入喉咙入口,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上哥哥的耻骨。
维持这个姿势,一秒,两秒,三秒。
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剧烈痉挛,食道壁死死裹住肉棒。
但她没有吐。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镜子。”
她看着铜镜。
镜子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巴被一根肉棒贯穿。
嘴唇拉伸到极限,嘴角崩出细小的裂口。
腮帮子鼓着,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
鼻子里发出哼哼的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碎花裙的领口上。
那个女人是她。
“吞下去。”
他射在她喉咙深处。
精液直接灌入食道,不经过口腔,不经过舌面味蕾。
她喉咙滚动,吞下去的瞬间食道壁疯狂痉挛,反而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滴不剩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肉棒退出来。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
然后直起腰跪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黏液丝,对着镜子张开嘴。
里面空了。
全吞下去了。
嘴角还沾着一点溢出来的白浊,她用手指刮起来塞回嘴里。
梦沉天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示意旁边的左小念。“把你师妹的奶子露出来。”
左小念从玉台边站起来。
她走到梦沉鱼身后,手指从背后勾住碎花裙的领口,往下拉。
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