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玉台表面现在完全被体液浸透了——血渍、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汇成一片。
铜镜表面的精液也干涸了,留下树状花纹般的白色痕迹。
梦沉天穿好衣服。
西装外套,袖扣,领带。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
他对镜子整理仪容,调整好领带位置。
然后走到玉台边低头看着两人。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东西会有人按时送来。丹药也有。”他捏了捏梦沉鱼的下巴,“你们两个——好好相处。”然后松开手指转身走向暗门。
“哥。”梦沉鱼从背后叫住他。他停下回头。梦沉鱼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看着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带可颂。”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点了下头。
暗门合拢。
密室里只剩两姐妹。
灵灯的光芒已经极暗了——灯芯快耗尽。
幽绿色符文在穹顶流转,将整个密室染成一片暗绿色。
梦沉鱼低头看着左小念。
左小念睁着眼对着穹顶。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左小念耳边。
“师姐……剩下的日子……只有我们了。”她的手指从左小念锁骨滑到小腹——从胸口到丹田——在肚脐周围画圈。
“我会让你舒服的。”她说,“等下次哥哥再进来的时候,让他看看我们怎么互相舒服。他一定会在旁边站着看,对不对。我们是不是他养的两只小动物。师姐,回答我。”
左小念没有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手指在梦沉鱼背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和抓挠玉石一模一样的动作。
密室之外。
梦沉天坐在办公桌后。
西装外套挂在衣架,领带松了半截。
窗外是廷根市的夜景,煤气灯在街道两侧亮起,将青石板路面染成暖黄。
他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宁家主。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下个月初八。”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女儿又不会跑”。
梦沉天笑着应了句,然后挂断。
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
“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爱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情包。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按下删除。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密室里。
幽绿色符文光芒流转不休,一圈,又一圈。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睡了过去。
左小念没有睡。
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符文的光。
手指在空气中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
嘴唇翕动。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