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菊。
另一个分身的手指插入她的嘴。
三穴齐插。
宁倾城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被手指堵住,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溢出含混的“唔唔”声。瞳孔望着穹顶流转的符文,焦距时有时无。
梦沉天开始在她小穴中抽插。手指在她肛菊中抠弄。分身的手指在她口腔中模拟性交。三个肉洞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抽插。
宁倾城的意识在这一刻开始碎裂。
不是神魂流失——是意志的崩塌。
她可以承受小穴被肏。
可以承受肛菊被肏。
可以承受嘴被当成性器使用。
但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侵犯,让她最后一丝“掌控感”彻底瓦解。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她是被彻底填满。
小穴在收缩,吮吸肉棒。
肛菊在痉挛,裹紧手指。
喉咙在蠕动,吞咽分身的手指。
三个肉洞都在自主反应,都在迎合入侵者。
她的意志再也无法控制其中任何一个。
“唔……唔……唔……”
鼻腔里的声音越来越含混。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滑进发间。口水从被手指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淌下去。
梦沉天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现在,求我。求我继续肏你。”
他抽出堵住她嘴的手指。
宁倾城的嘴唇翕动。口水与泪水糊满了下半张脸,铁锈红的唇釉晕成一片。她的瞳孔涣散,望着穹顶,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
“求……你……”
两个字。像是用钝刀从声带上刮下来的。
“继续……肏我……”
梦沉天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同时分身的手指重新插入她的嘴。三穴同时被填满到极限。
宁倾城的身体剧烈痉挛。
小穴、肛菊、喉咙,三个肉洞同时收缩,同时吮吸。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尿液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混着小穴涌出的淫水与精液,在玉台表面汇成一滩。
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焦距完全消失。
梦沉天在她小穴中射精。分身在她肛菊中射精。另一个分身将精液射在她脸上。三股白浊同时灌入三个肉洞、糊满整张脸。
射精结束后,他收回分身。
宁倾城瘫在玉台中央。
左小念趴跪在左侧,梦沉鱼仰躺在右侧。
三具赤裸的女体,三个被肏得红肿流精的肉洞。
精液从她们的小穴、肛菊、嘴角涌出,在玉台表面汇合,沿着符文凹槽流淌。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着三具被他彻底摧毁的女体。
宁倾城的嘴唇在翕动。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
“母狗……我是母狗……”
左小念的嘴唇也在动。无声。
梦沉鱼在喃喃“哥哥”。
梦沉天穿好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袖口的血渍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斑点。他用湿布擦了擦手。
走到密室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三具女体在幽绿色与血红色的符文光芒中,缓缓蜷缩。
宁倾城的手在玉台表面摸索,摸到了左小念的手。
两只手十指交扣。
梦沉鱼滚过来,将脸埋进宁倾城的肩窝。
三具身体贴在一起。
三个肉洞都在流精。
他关上门。
暗门合拢。
办公室。梦沉天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廷根市已经入夜,煤气灯的光点在街道上连成断续的线。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中沉默矗立。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
“准备接收。”他的声音不高。“三个炉鼎。品质顶级。让北斗星门的高层都准备好。”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尤其是凤脉那个。”梦沉天的目光落在窗玻璃自己的倒影上。“够他们玩的。”
挂断。
他将手机收回口袋。窗玻璃映出他的脸——温润,俊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密室里。
宁倾城睁着眼睛。瞳孔空洞,望着穹顶流转的符文。幽绿色与血红色的光芒在她虹膜上流转。
左小念的手指在她掌心动了动。
宁倾城的手指也动了动。回握。
三具身体贴得更紧。
三个肉洞流出的精液在玉台表面汇成一片。
符文凹槽中的液体沿着轨迹流淌,被阵法一丝一丝吸收。
穹顶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深,血红色越来越浓。
元阴移魂阵进入了第三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