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不太听使唤。
她坐直了,手从弟弟掌心里抽出来,伸向他的裤带。
手指勾住腰带,拇指按住扣子,轻轻一压。|网|址|\找|回|-o1bz.c/om
动作熟练。
“小多……肉棒……插进来……姐姐的小穴……很紧……”
左小多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床边,一动不动,手还维持着被抽走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裤链,探入内裤。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棒。
凉的。
凉得他浑身一颤。
“姐……”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是小多……”
“小多。”左小念重复。眼神空白。“小多的肉棒……姐姐帮小多舔……”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龟头。
舌尖裹住马眼,熟练地舔舐。
左小多的身体猛地弹起,想要后退,但她的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握得很紧。
不是力量——是角度。
拇指卡在冠状沟下方,其余四指箍住根部,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环。
这是被反复调教后刻入肌肉记忆的手法。
“姐!不要!姐!”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左小念含得很深。
龟头挤过喉咙入口,整根没入。
喉咙痉挛着裹住肉棒,食道壁蠕动。
她的舌头从茎身底部舔上来,舌尖挑开冠状沟,将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
左小多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纯粹的应激反应。
他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看着姐姐的头在自己胯下起伏,看着她的嘴唇裹住自己的肉棒,看着她的喉咙吞咽自己的体液。
“姐……求你了……不要……”
左小念没有停。
她吞吐了十几下,然后抬起头。
嘴唇从肉棒上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张开嘴,让左小多看清口腔里残留的透明液体——那是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然后她躺回床上,张开双腿,用手掰开小穴。
“小多……插进来……姐姐的小穴……给小多肏……”
左小多跪在床边。
裤子褪到膝弯,肉棒半软,沾满姐姐的口涎。
他看着姐姐掰开的那个肉洞——红肿,嫩肉外翻,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
那是巫盟的人留下的。
不知道是第几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长什么样。
只知道他们的精液还在姐姐子宫里。
他趴在床边,额头抵着床沿。哭得不成人形。
左小念的手落在他头上。轻轻抚摸。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动作温柔,像是在安慰。她的嘴唇翕动。“肉棒……插进来……小念教你……”
左长路站在门外。
背靠着墙壁。
银杏叶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摇摇晃晃。
他听见儿子在哭。
听见女儿在说“肉棒”。
他没有进去。
他站在那里,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叶子落在眼皮上,透进来的是红色。
和密室符文一样的红色。
宁倾城的父亲是第四天来的。
宁随风走进东厢房时,宁倾城正趴在床上,手指在地面上划拉。
他蹲下身,看清了她写的是什么——“母狗”。
写完,用手掌抹掉,再写。
写完,再抹掉。
地面被她反复划拉的那一小块区域,已经磨出了浅浅的凹痕。
“倾城。”他伸手,想握住女儿的手。
宁倾城的手躲开了。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
她的眼神和左小念不一样——不是完全空洞的。
瞳孔深处还有一点什么东西。
极小,极微弱,像风中最后一点火星。
“爹。”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巫盟。北斗星门。嘴角有痣。姓不知道。杀了他们。”
宁随风愣了一瞬。然后点头。“好。”
宁倾城又低下头,继续在地上划拉。写的还是“母狗”。
宁随风站起来,走出厢房。在院子里找到左长路。两个男人站在银杏树下,面对面。宁随风开口:“倾城还认得我。”
左长路说:“她神魂没碎透。”
“你女儿呢?”
左长路没有回答。银杏叶落下来,落在他肩膀上。他伸手摘掉。
宁随风沉默了一会儿。“我欠你一条命。宁家欠你。”
“不用。”左长路说。“把巫盟的余孽清干净。”
宁随风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梦家那个呢?”
左长路说:“在她自己家。”
梦沉鱼被接回梦家是第五天的事。
梦家家主——梦沉鱼和梦沉天的父亲——跪在女儿面前。
他跪了很久。
从下午跪到黄昏,从黄昏跪到天黑。
梦沉鱼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嘴唇翕动。
“哥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肉棒……沉鱼最喜欢……”她父亲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
一下。
又一下。
脸肿了,嘴角渗血。
梦沉鱼还在喃喃“哥哥”。
没有人知道梦沉天去了哪里。
左长路杀进巫盟时,梦天月——梦沉天的另一个身份——被一剑削断了四肢经脉,钉在大殿柱子上。
左长路没有立刻杀他。
他问:“元阴移魂,怎么解。”梦天月咳着血笑。
“没得解。你女儿已经是母畜了。这辈子都是。”左长路沉默了三息。
然后一剑一剑,从梦天月的脚开始往上剐。
不是凌迟——是剁碎。
每一剑切下一块,骨头和肉一起剁成碎块。
梦天月的惨叫在大殿里回荡了整整半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剑削断脖颈,声音才停。
但他的尸体没有被找到。大殿里残留的血肉属于分身。本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梦沉鱼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哥哥”。
每天反复喃喃“哥哥”。
偶尔会突然坐起来,张开双腿,用手掰开小穴——“哥哥插进来……沉鱼的小穴给哥哥肏……”。
她父亲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
梦家请了最好的医者。诊断结果和秦大夫说的一模一样——神魂碎裂,不可逆。梦沉鱼的余生,只能这样度过。
左长路没有放弃左小念。
他找了昆仑道的掌门。
找了凤凰城的太上长老。
找了修真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