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琳双眼翻白,身体为之失禁,黄金水倾泻而出,喷洒在地上有如落下一阵黄金雨!
卡琳全身软弱无力的,痛哭流涕的说道:“我说就是!我还藏起了五千个金币,放在另一间银行里。”
失去这笔血汗钱的卡琳,觉得简直是心如刀割般痛苦!可是她实在受不着这肉刑拷问了。
约瑟夫轻抚着卡琳的脸蛋儿,亲吻在她额头上说道:“早些招供不就好了吗?何必受这种皮肉之苦。不过你有五万金币的财产,现在才只肯吐出五千个金币!你是讨打是吧!”
卡琳慌张的说道:“真的只有这么多了!相信我主人。”
卡琳心里明白,一是死口不认,一旦认了约瑟夫不由自己身上榨出五万个金币是不肯善把甘休的。
但是自己的财产可不只五万,而且一直用来作各种投资。
即使吃些皮肉之苦,只要尽量拖延争取时间用钱滚钱的方式赚钱,那么交出五万个金币之后,或许还能余下二、三万个金币的私房钱。地址LTXSD`Z.C`Om
约瑟夫可不知道卡琳的如意算盘所打的鬼主意,不过要钱他也不急着于一时,何况卡琳今日所受的刑罚也不少了,就让她休息几天再调教吧。
约瑟夫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寻找伤药,同时不忘对卡琳说道:“你既然要做享受皮肉之苦被虐待狂,主人就依照你的喜好来办好了!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我也不抗拒玩性虐待的游戏,我没所谓,吃苦的是你不是我。卡琳你真是个性变态的淫奴!”
卡琳被约瑟夫说得又羞又怒,在心里把他的祖先骂上了十八次。
谁是什么性变态的淫奴?
不过只要能争取到时间的话,也唯有承受这份屈辱了。
吃苦原本就是自己的强项!
谁叫自己天生天命苦。
约瑟夫终于把自己平时收藏在何处的都忘了的伤药找到出来,然后解开卡琳身上的绳索,把她光裸的扔到床上。
再把伤药沾满十指开始在卡琳那具被自己折磨得满是绳索、皮鞭和蜡烛伤痕的胴体身上涂抹兼爱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琳娇嗲的叫出了极为畅快妩媚的淫声浪语。
伤药一搽在针刺般不断发痛的伤口上,不只立时消痛了大半,还有阵阵冰凉的畅快感觉。
况且瑟夫的手可不是单纯的在上药,而是在卡琳的豪乳、柳腰和香臀等各个性感带上尽情抚摸,带来阵阵潮水般的快感,和刚才受刑时相比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而且苦尽甘来的快感,水平比之前的似乎还要来得更加高涨和甘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琳在约瑟夫的身下婉转呻吟,享受着主人触及全身所有敏感和神秘地点的直接抚摸。
被冷落在一旁的小翠,看在眼里不禁咬牙切齿又妒又恨的说道:“这个荡妇!刚才被折磨时还像杀猪般惨叫,现在却发浪成这个样子。约瑟夫这家伙也是的,到最后还不是和她干了起来!这样子,我算什么?被遗弃的小丑吗?”
约瑟夫咬着卡琳的耳珠,舔着她的耳轮,在调情之余说道:“看你刚才撒的一大滩尿!身为奴隶居然敢把主人的房间当作厕所,看我现在怎么处罚你好呢!”
正当约瑟夫玩得兴起,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卡琳身上,疏忽了对外面的警戒时。
由于卡琳的叫声实在太过淫荡畅快和响亮了,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娜塔沙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进行到了肉体交合在一起难分难解的高潮地步,决定把握时机在这一刻进攻。
娜塔沙率领着一群佣兵,自己一脚先把大门整个踹飞掉,再带头冲入去,其他人还同时破窗而入,各人转瞬间杀至约瑟夫和卡琳所在的床前。lt#xsdz?com?com
一丝不挂正被约瑟夫爱抚到性起的卡琳,被这群持械强闯而入佣兵吓得大声尖叫。
而约瑟夫则在第一时间用床单包着卡琳,不让其他男人的眼睛占便宜!
先发制人偷袭而来的娜塔沙原本占了先机,蛇魂魔剑去势有如雷霆的直指约瑟夫的右臂,要先削下他一臂!若然成功便得于获胜了一半。
可是发觉脚下踩到水的娜塔沙,战场本能反应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危险,脚下急停下来,眼睛往下一看。
那一大滩冒着热气的黄金水,娜塔沙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
做为一个军人她还不至于会怕肮脏,可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已让她先机已失。
由于娜塔沙的停顿,约瑟夫及时拿起了神偷臂,挺身守在卡琳的床前迎敌,至于小翠则第一时间飞到了桌下避难。
娜塔沙和约瑟夫顿时短兵相接起来,娜塔沙的剑势有如流星,一发数十剑闪电刺来,而且剑势能直能曲,直时刚猛凌厉,曲的时候剑中蛇魂发挥本性,弯弯曲曲蛇行急袭至常人难以顾及的方位。
约瑟夫一个照面之间竟然就被她压了在下风,手忙脚乱的挡格,最后退到跌倒在床上。
虽然情况危急,约瑟夫还有时间分神去鉴赏娜塔沙的美貌,眼前的丽人的确独特出众,就是有些太过高头大马。
在这危急关头,约瑟夫唯有用老招数保命,打开神偷臂上的机关,喷出一阵黑烟,把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中。
娜塔沙在内心中冷笑,这一招对别人或许有用,但要对付自己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因为她身上兽人的血统虽然不多,但那对耳朵却极为灵敏,而且她还专门进行过特训,在黑暗中单靠听风辨器,绝不比亲眼目睹差多少。
娜塔沙的剑势有如长江大河,把约瑟夫和他身后的卡琳笼罩在床上逃脱无门。
连拼十数招后仍然无法突围的约瑟夫,身形骤然一闪,让蛇魂魔剑在旁边掠过。
约瑟夫在心中叹息,自己睡了四年的大床就这样被人一刀两断。
而娜塔沙把大床一剑劈成两段的同时,约瑟夫借着这个机会,抱着卡琳一起滚到地上,逃出娜塔沙的剑网。
约瑟夫大声叫道:“小翠我们由偷窥秘道逃走!”
说完之后就抱着抱着仅包一条床单的卡琳爬在地上急逃,在约瑟夫的楼房底下,有多条通往左右四邻的地道。
这原本是他平日掘好用来偷窥邻居的少女或者新婚少妇的,现在出乎意之外地成为了逃生的秘道。
黑暗对娜塔沙说虽然不是障碍,但对其他佣兵们可就不同了,娜塔沙大声喊道:“你们站着不要动,只管攻击脚下向自己接近的人就好了,由我负责去捉人!”
约瑟夫心中暗叫不妙,看来对手不止剑法高超,还是久经战阵经验丰富的老手,指挥若定策略正确。
不过这始终是他的家,对这里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的了,凭着这地利优势,他即使多大了一个卡琳在身边,还是比娜塔沙先行一步,躲进了自己掘出来的地道,而小翠也及时跟了上来。
娜塔沙虽然随后赶到,但不知道秘道内有没有陷阱,她只能无奈的放弃追击。
原本这条偷窥秘道,是供约瑟夫一个人舒适地穿过的,现在塞了两个人在内,活动大为不便,不过跟卡琳现在肌肤相贴的紧密接触,也算一种享受。
所谓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