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明明身为男人,却可以被当成女人玩弄,让别的男人兴奋到勃起吗?
羞辱并没有结束,身前的男人用它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我的马眼,开始了摩擦。
他巨大的肉棒和我的小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再一次嘲笑我在强壮的雄性面前的男性失格。
身前这个男人也是因为我而勃起成铁棒一样坚硬的吗?还有,不可以啊……马眼太敏感了!
以前用前面自慰的时候,为了追求快感,我有时会用大拇指按住马眼摩擦,每到此时,身体都会变得好奇怪,整个人头晕目眩,运气好的时候,在射精时会喷出好多水,比单纯的撸管爽十倍百倍!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摩擦自己的马眼,那么敏感的地方被刺激,简直要疯了!
我双腿开始瘫软,根被维持不了站姿,身体的重量通过脖颈,全都落在身后男人的胳膊上,窒息又开始了。
这时,我感到乳头上的夹子被突然松开,我的鸡巴条件反射地弹起。
紧接着,两个乳头被两张嘴含住,开始被用力吸吮。与此同时,身前的男人用龟头加速摩擦起我的马眼。
要疯了,要彻底完了!
乳头和马眼同时被刺激,伴随着脖颈处渐渐收紧的胳膊,空气越来越稀薄,感官再次被无限放大,世界只剩下胸前的两个小突起和身下的肉虫。
身前的男人高速地摩擦着马眼,缺氧让我意识再次模糊,感觉魂儿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耳边似乎有人说了一句“你完了!”,“哦齁齁齁——”终于,我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身下马眼大开,只是这次不是滑精,而是喷出了一股有一股的精水:我潮喷了,像个女人一样潮喷了!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你完了”这句话还在耳边回荡。
不行,不可以啊……我不能完,我还要去救阿玥啊……如果我完了,阿玥怎么办……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让我去找阿玥……
这场窒息地狱终于在我雌化的身体在雄性面前的再一次惨败中落下帷幕。
意识渐渐清明,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只是因为疲惫,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没有摘,就睡了过去。
现在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假鸡巴在睡梦中掉在了地上,绑在上面的牵引绳牵动了另一头的项圈,勒住了我的脖子。
乳头被夹子夹了几个小时,已经完全红肿,一碰就又疼又酥,极其敏感。
而身下,是一大滩白浊。想来是这些感官的刺激在梦境中被放大,才会变成一场窒息盛宴。
如果说清醒时把自己打扮成阿玥的样子,是为了缓解思念,想要体验阿玥经历的身体的痛苦,是为了减轻心里的痛,那为什么梦中仍然会打扮成阿玥的样子被一群男人性虐?
而且还被虐待到窒息高潮、像女人一样潮喷?
想起和阿玥相敬如宾的日子,虽然幸福,但连在做爱方面都从来是小心翼翼,从来没有体验过激烈、暴力、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起视频里阿玥因男人们的粗暴轮奸而一脸厌足的表情,难道内心深处我渴望的竟然不是把美艳的女人压在身下,而是做被强壮的雄性压在身下的那个雌性?
难道我居然是受虐狂,要被男人们残忍地对待才能获得升天的快感?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不可以是这样!我不喜欢男人啊……而且阿玥是被迫的!
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忽然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拼命摇着头想把这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就是那天,我看着第二段视频自慰到前列腺高潮后的事。
日后回想起来,那时我的心里,就已经被不可逆地植入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只是彼时我还不知道。第三段视频里,会是阿玥身上我从未见过的另一面,那些过于冲击的画面,将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