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辉哥发泄完毕,满足地摊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嘴里还念叨着:“妈的,比玩女人爽!这婊子被老子玩到泄,根本不配做男人,老子才他妈是真男人!”
一旁的我得到了片刻的喘息。thys3.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在口穴地狱中意识模糊地滑精后,我瞬间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茫:我是谁?
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待我环顾四周,才渐渐找回清醒,回想刚刚的一幕,我心里不禁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身为男人的我,为什么要把头埋在另一个男人闷了一天的阴毛丛中,去吃另一个男人那根散发着尿骚味的恶心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我早就把他废了。
不过,刚才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想要自暴自弃干脆做个早泄废物,甚至觉得做另一个男人的口穴飞机杯好爽?
刚才的泄身,不过是执行任务太投入了而已。对,一定是这样,都是因为任务身不由己啦!
小鸡巴上的稀薄精液还在滴答着的我如此说服自己。
从受虐快感中清醒过来的我,撇了一眼沙发上洋洋自得的辉哥。
所以,这个只会按照雄性本能行动的人渣,要通过奴役女人,玩我这样的伪娘,才能确认自己是真男人吗?
真可悲。刑警的习惯让我这样分析起了辉哥的性格。
任务,对,我为了任务牺牲到这个地步,应该初步完成了吧,这样就应该能接触到他们的内部业务,进而找到阿玥并收集人口贩卖的证据了吧。
我转头看向一直唱白脸的云姐,作出因为惧怕辉哥,而对云姐产生了依赖的小女人样子:“云姐,人家现在可以上岗了吗?”
“老子还没发话,你当老子不存在吗?”辉哥几乎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抬起手就要扇我,云姐在一旁赶紧劝道:“别吓着晓晓妹妹,让我来。”然而转头对我道:“妹妹,我们那些客人口味可刁钻了,而且都是你惹不起的,不管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得满足,辉哥刚刚不过试了试你上面,你还得接受全面培训哦。”说着看了看我下身,“姐姐也是为你着想,你得提前学会怎么应付男人才行,你熟练了,才能把客人们伺候舒服,才能赚到大钱啊。今天你还不得把各种服务都熟悉一遍?”
看来今天少不了要被害了阿玥的人开苞了。
我作出被辉哥吓到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云姐,把她当成了辉哥淫威下的依靠。
辉哥很满意我受惊的表情,两人一唱一和,想必之前也是这样对别的女孩们实施精神控制的。
要玩,那就陪你们玩下去。阿玥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我这点又算什么?
不就是下半身那点事吗,都是成年人了,谁怕谁啊!
“云姐,谢谢你,我明白了。”
刚才作势要动手打人的辉哥,手在空中停顿片刻,改变了力道和方向,霸道地抬起我的下巴,打量着我花掉的妆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似乎我被欺负的惨样更激起了他的兽欲,他将我转过身,一把推倒,我双手撑住沙发,被撕破的连裤袜包裹着肥臀,下身在辉哥面前暴露无遗。
辉哥双手先是大力揉捏着我的臀肉,接着索性沿着刚才撕开露出鸡鸡的小洞,刺啦一声,将连裤袜后面撕出一个大口子,让整个臀部暴露在外,然后毫不留情地啪啪地拍打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臀肉在他的抽打下来回抖动,形成阵阵臀浪。
“好好一个男人,屁股这么大,肉这么多,真是天生挨操的货!”
这时,我感到身后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一下下抽在我的屁股上,这一小会儿功夫,辉哥胯下的巨棒又恢复了雄风!
接着,巨棒移向我两片臀肉间,辉哥两手左右各一边,把我的臀肉向中间挤压,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棒,然后在先走汁的润滑下,把我的臀肉当成了他打飞机的工具,上下运动起来,原理和女人的乳交类似。更多精彩
身为男人的我,屁股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那个我恨不得手刃的混混头子,当成泄欲工具使用了!
一种屈辱涌上心头,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啊?
“晓晓妹妹,辉哥很认可你的身体,把你当成真正的雌货婊子了哦。”云姐在我耳边低语。
每当我内心抗拒时,云姐总会适时地在我耳边吐出这样让人羞愤不已的句子,仿佛洗脑催眠一般,而且每次,她的话都仿佛有魔力一样,在我心里植入一些奇怪的念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对事情的感知。
明明刚刚还在抗拒,被她这样一点拨,那种被男人当成婊子使用的感觉竟让我隐隐地兴奋起来。
辉哥这是毫无障碍地把我当成了雌性,这何尝不是对我的女装,对我身材的最大肯定?
何尝不是证明了我的女装成就?
就这样,心中的不适竟慢慢退去。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云姐不简单,太善于察言观色了,我一定得小心她,不能露出破绽。
而且,以往那些误入歧途的女孩,比如前不久失踪的小妍,是不是也在被男人亵玩时,被云姐用同样的方式洗脑过?
想到这里,我的理智稍稍回笼,脑中浮现出小妍失踪前眼里满是憧憬的样子,还有小妍男友不久前寻找她时的焦急和痛苦。
不行,身体可以被糟蹋,但身为刑警必须时刻保持理智!
哪怕像刚才一样高潮,我也必须在心里划出一个区域,用来分析当前形势!
而我此刻的分析结果,就是云姐或许比辉哥更危险!
然而云姐似乎看出了我心有所想一般,坐在了沙发上,正对着我说:“不可以分心哦”,然后突然捧起我的头,狠狠地吻了上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风韵犹存的女人的香舌,趁着我呻吟的间隙,直直突进了我的口腔,在里面大肆搜刮,掠夺着我的氧气,我的舌头被她牢牢压在下面。
我被女人强吻了!而且被吻得渐渐开始头晕目眩,气息急促。
与此同时,云姐的双手伸进我半开的上衣,精准地找到了两个乳头,用两根手指夹住,来回捻起来。
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啊……“呜咻……”被死死吻住的我无从抗议,只能不停地扭动着上身。
同事,身后辉哥硬梆梆的柱体又胀大了一圈,来回动作时,不时摩擦着菊穴周围的敏感神经,挠得我直痒痒,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兴奋下,刚才找回的那一丝理智烟消云散,我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迷离,大脑渐渐无法思考,而我的小鸡巴又诚实地抬头了。
云姐见我放弃了抵抗,这才松开嘴,“妹妹可爱的小鸡鸡又硬了哦。”
我身体的兴奋在敌人面前暴露无遗,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可这种羞耻感居然让我更加兴奋,小鸡巴一跳一跳的。
不对,刚刚我明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云姐有关的事!
来不及我多想,身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使用着我的两瓣臀肉的辉哥,现在向两边扒开了它们,让菊穴暴露在他面前。
接着,我感到辉哥刚才在我食道中横冲直撞的硕大龟头,抵在了我的菊穴上,像上了膛的手枪,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