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操死我了……”
瑞恩用力往前一顶,手里的链子往后一拽,赵琳琳的脖子被拽得更仰了,整个人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母狗一样被他控制着。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雨来越密集,瑞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赵琳琳被撞的臀波流转……
“啊啊啊……主……主人……好厉害啊……嗯啊啊啊……哦哦……要被操死了……”
赵琳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呻吟,兴奋到了极点也爽到了极点……
“斯~~啊啊……骚货……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又是一下狠狠的撞击。
“主人的母狗……啊……我是主人的母狗啊……是主人骚货……是主人的贱货……啊……”
林柔嘴里含着杰森的肉棒,眼睛却看着那边的画面,瞳孔都在震动。
另一边更过分……
周敏被马库斯压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半空中,那个巨大的黑人正掐着她纤细的腰疯狂的撞击着。
周敏脖子上深红色的项圈上也连着一根链子,被马库斯一只手攥着往回拽,她的上半身被拽得悬空着,两团奶子在胸前疯狂的晃荡着。
到这个时候,林柔才知道他们脖子上的那个项圈是来干这个用的……
马库斯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就是林柔刚才用奶子夹过的那根……正在周敏的蜜穴里面暴力的抽插着,进出之间带着白沫和淫水,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骚母狗,夹紧了。”
马库斯粗喘着骂道。
“夹紧了……爸爸……”
周敏尖叫着回应。
“贱逼母畜……骚逼真紧啊……说,你是不是贱逼母畜……”
说完后,还开始狠狠地连续撞击,周敏被撞击的疯狂甩头呻吟着……
“啊啊啊啊……是……啊啊,我是母畜啊……爸爸的……我是爸爸的大奶子母畜……啊……”
“生下来干什么的?”
“生下来给爸爸操的……啊……天生就是给爸爸操的……”
林柔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懵了。
那些话太羞辱了,太下流了,太……
但她的身体在发热。
听着那些“母狗”“母畜”“骚货”“贱货”的字眼,听着赵琳琳和周敏用那种又骚又浪的声音叫着“主人”“爸爸”,听着那些“天生就是给你操的”……
她的蜜穴在收缩……
内裤已经不知道湿成什么样了,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跪在那下面一片黏腻。
羞耻。
极度的羞耻。
但同时是兴奋。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兴奋。那些话明明是在羞辱女人,是在把女人当成玩物当成母狗,她应该觉得愤怒觉得恶心才对。
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热,她的蜜穴却在收缩,她的呼吸却在加快,心跳在加速……
她一边含着杰森的肉棒上下吞吐着,一边听着旁边那些淫靡的声音和话语,那种矛盾撕裂的感觉让她快要疯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森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要射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按在了林柔的后脑勺上。
与此同时瑞恩和马库斯那边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我也快了……”
“操……要射了……”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然后从各自女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赵琳琳和周敏喘着气从沙发上下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走到林柔身边,把林柔从杰森胯下拉了起来。
“跪好,柔姐。”
赵琳琳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跪直了。
三个男人站了起来,围成一个半圆站在林柔面前,三根粗大的肉棒……一根黑的一根棕的一根白的……全都对着她的脸,三只手各自握着各自的肉棒快速撸动着。
“把脸仰起来,柔姐。”
周敏的手托着林柔的下巴往上抬。
“接受你的奖励。”
林柔仰着脸跪在三个男人面前,三根粗大的肉棒对着她,她能看到龟头上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了。
赵琳琳凑到她耳边。
“柔姐,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听着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林柔不说话。
“想不想也被那样说?”
林柔还是不说话,咬着嘴唇,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
赵琳琳笑了,然后转过头去对着瑞恩和马库斯。
“主人,爸爸……”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娇又骚。
“这位可是个正儿八经的贤妻良母呢,有老公有儿子的那种,你们可要嘴下留情哦……”
周敏也接话了,声音甜甜的。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你们的性奴母狗呢,所以现在可要好好疼她哦……”
杰森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林柔,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欲望和侵略。
“他们两个都各自有合适的母狗了……”
随后淫笑这说到:
“你这条大屁股母狗就归我了。”
林柔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大屁股母狗。
是在说她么……
在叫她大屁股母狗么……
“当我的母狗吧”
杰森的手撸动着肉棒,对着她的脸:
“贤妻良母?以后就是我的贤妻良母母狗了……哈哈哈哈哈……”
“这对大奶子也是我的”
瑞恩在旁边说,手撸动得更快了:
“大奶子母狗,专门用来夹鸡巴的。”
“还有这张脸”
马库斯粗喘着:
“多漂亮的脸,不用来颜射多多可惜啊。精液母狗。”
三个人一人一句,都在说着羞辱她的话。
大屁股母狗。大奶子母狗。精液母狗。贤妻良母变成了性奴。有老公有儿子却跪在三个黑人白人面前被射脸……
林柔跪在那,听着这些话,整个人在发抖。
羞耻。
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的羞耻……
她是林柔,她是妈妈,她是妻子,她每天做饭洗衣服接孩子,她是那个穿着白t恤扎马尾素着脸的普通女人。
现在她跪在三个男人面前,赤裸着身子,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被人叫着母狗,被人叫着性奴,被人说着那些最下流最羞辱的话。
她应该愤怒。
她应该站起来扇他们耳光。
但她没有。
她跪在那,浑身发抖着,脸红得发烫着,蜜穴疯狂收缩着涌出更多的淫水……
她在兴奋。
听着那些羞辱的话,她在兴奋。
被人叫母狗,她在兴奋。被人说她的大屁股大奶子是用来给男人操的用来给男人射的,她在兴奋。被人说她这个贤妻良母会变成性奴,她……
她兴奋到快要高潮了。
什么都还没碰到她,只是听着这些话,她的蜜穴就在痉挛,快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