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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加快了一点速度。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清晰了。在安静的夜里,这个声音比在房间里听着响得多。
“轻点……”
林柔回头看了他一眼:
“声音太大了……”
“你自己也没轻到哪去。”
确实。她的喘息声已经比刚才大了,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嘴巴就张开漏出一声“啊”虽然压着但也不是完全没声音。
“主人……”
她咬着嘴唇回头:
“慢一点……下面真的有人……”
卢卡斯没有慢,反而伸手“啪”的拍了她屁股一下。
“嗯啊……”
这声比之前所有的都大。被打的刺激加上穴里面的快感叠在一起,她没控制住。声音从嘴里蹦出来在阳台上回荡了一下。
林柔赶紧捂住嘴……
“叫这么大声,下面的人该听到了哦……”
卢卡斯贴着她的耳朵说,调笑着说着……
“都怪你打我……”
“打你的时候穴夹这么紧,明明被玩的这么爽,你还怪我?”
他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嗯!啊……”
这次她捂着嘴闷在手心里。穴又是猛的一缩,把他的东西绞紧了。
卢卡斯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不慢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屁股被他的胯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臀肉每被撞一次就颤一次。
“啊……啊……主人……太快了……”
她已经顾不上捂嘴了。两只手撑着栏杆才能稳住身体不被顶得趴到栏杆上去。声音从嘴里一声接一声的往外蹦。
“主人的母狗不是要听话吗。”
卢卡斯喘着气:
“叫大声点。让下面的人听听。”
“不行……啊……会被听到的……”
“被听到怎么了。”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就是让他们听到一条母狗在挨肏。在呻吟尖叫,让他们看看你这条母狗被肏的有多爽,有多骚多贱……”
“啪。”
“嗯啊……”
林柔的腰软了一截,上半身趴在了栏杆上,奶子压在冰凉的金属上面,乳头被冷的一激又被他从后面顶的一刺激,两种感觉搅在一起。
她往上看了一眼。头顶的阳台。十二楼。老公在里面睡觉……
如果他醒了。如果他发现她不在床上。如果他走到阳台上往下一看……
他老婆光着身子趴在楼下的栏杆上,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肏着,叫着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的不行,蜜穴仿佛一瞬间受到了什么的莫大的刺激一样,猛的收缩着,一股股的淫水涌出来。
“哦……”
“想什么呢。”
“夹这么紧。”
卢卡斯也瞬间感觉到了她蜜穴突然的收紧,让他爽的叫了出来,让他本来顺畅抽插的大鸡巴都,感受到阻力的慢了半拍……
“没……嗯啊……上面……就是我们的房间……”
卢卡斯听后,笑了……
“你老公在上面睡觉,你在下面挨肏。你的穴告诉我这让你觉得很刺激。是不是啊,喜欢给你那个废物老公带绿帽子是不是啊……”
“别说了……啊……”
但她的穴确实更湿了。卢卡斯的速度也又快了一档。
“啪啪啪啪啪……”
“啊……啊……主人……大鸡巴好深……嗯啊……”
她不压着了。声音放出来了。管不了了。下面有没有人听到,上面的老公会不会醒来,都管不了了。
“主人……用力肏我……嗯啊……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母狗想要?母狗想要什么自己说清楚。”
“想要主人……啊……狠狠的肏母狗的骚穴……嗯啊……”
“啪。”
又是一巴掌。
“啊……想要……母狗想要被主人肏……被下面的人看到也要……嗯啊……”
“还有呢。”
“被老公听到也要……啊……也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
林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这些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脑子是空的,只有穴里面那根东西在进出的感觉和快感在身体里乱窜。
“叫爸爸。”
卢卡斯突然说。
林柔的身子顿了一下。
主人她叫了。母狗她也说了。但爸爸这个词……
卢卡斯停了,鸡巴抵在她最深处不动了……
穴里面涨涨的满满的但是不动。那种被填着却没有摩擦的感觉比动着还难受。
林柔等了两秒,他还是不动。她扭了一下屁股想自己蹭,他的手掐着她的胯不让她动。
“叫了就继续。”
林柔咬着嘴唇。穴里面痒得发疯,那根东西就在里面撑着不动,她扭也扭不了蹭也蹭不到。
三秒。五秒。
“……爸爸。”
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没听到。”
“爸爸……”
大了一点点。
“完整的说。往骚了的说……”
“大鸡巴……爸爸……”
卢卡斯的腰猛的一顶。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来。
“再说一遍。”
“大鸡巴爸爸……嗯啊……肏我啊……”
“嗯!真是爸爸的乖女儿……”
他开始猛烈的抽插了。不再是刚才稳定的节奏,是大开大合的、每一下都全力的、整根拔出整根捅进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母狗……啊……我是主人的母狗……”
“什么样的母狗。”
“大屁股母狗……嗯啊……”
“啪。”
一边肏着又是狠狠的给了她屁股的一巴掌……
“还有呢?再说说骚一点……”
“啊……我……我是大屁股母狗……还……还是大……大奶子……大奶子乖女儿啊……”
“谁的乖女儿。”
“大鸡巴爸爸的……嗯啊……乖女儿……”
每说一个词他就猛顶一下作为奖励,快感一波一波的冲上来……
“你这个骚母狗女儿,太骚,条贱,简直就是头下贱的黄皮母猪……”
黄皮母猪?
又一个极具羞辱性的新词出现了,好羞耻,简直就是对她们整个黄皮肤的女性的集体羞辱……
这不只是在骂她一个人,是在羞辱所有跟她一样肤色的女人。黄皮。母猪。把她的肤色和一头牲畜绑在一起。
可……可是她为什么会……会觉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