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那种从骨头最深处炸开来的、控制不了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的那种,淫肉在颤抖,腿绷得笔直又猛的弯曲又绷直,高跟鞋在地上胡乱的蹬着……
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的往外滚,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细呻吟。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觉得自己这一刻要死了。
快感太强了,强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了,强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从身体里面抽出去了又塞回来了,反反复复的,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在手心里来回揉搓。
脑子一篇空白,只剩下爽了……
什么愧疚什么压抑什么小心翼翼什么不能说的话,在这一刻全部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像是一面她费了好大力气维持了这么久的墙,在这一刻轰的一下塌了。
忍不住的喊出了那些能让自己感到刺激和屈辱的话来,像是要讨好身后的这个男人一样……
“啊……主人……你就是我的主人啊……”
“我是你的母狗……啊……我是你的性奴……嗯啊……”
穴肉还在一阵一阵的痉挛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的翻涌着,她的嘴巴停不下来了,那些被刻在骨子里的词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
“我要当你的母畜……啊……当你的精液袋子……嗯……把我……把我当成你的肉便器来用吧……啊啊……好爽……好爽啊……实在是太爽了……”
声音是带着哭腔的,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的,甜腻的又疯狂的。
她趴在桌上浑身痉挛着一边喷着水一边喊着这些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些话在高潮的时候喊出来是不过脑子的,是肉体本能的反应,是被卢卡斯花了那么多时间调教进她骨头里的东西。
一旦快感达到某个阈值,这些就会像洪水决堤一样控制不住的涌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
可能几十秒,也可能一两分钟。
等到高潮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穴肉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不再剧烈的颤抖了之后……
她的意识才一点一点的回来。
她猛的想起来自己刚才喊了什么。
整个人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瞳孔慢慢缩小了。
主人。母狗。性奴。母畜。精液袋子。肉便器。
她全说了……
全部都说了……
在迪伦面前……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把高潮后残留的所有温热全部冲走了。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后背一层鸡皮疙瘩起来了。
迪伦的东西已经从她里面退出去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拔出来的,她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到。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射进后,停留在里面不拔出来……
身后很安静。
他没有说话。
林柔趴在桌上不敢动不敢回头,心脏跳得快要炸了,一种窒息般的恐惧感攥紧了她的喉咙。
安静了大概五六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迪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了。
“你……”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震惊。或者说是震惊的样子。
“你刚才说……说什么……”
林柔的身体猛的颤了一下。
她慢慢的从桌上撑起身来,转过身。
迪伦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温柔,不是笑意,是一种……震惊的、难以置信的、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目光。
林柔的脸煞白。
“不……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攥着旗袍的下摆……
迪伦看着她,摇了摇头。
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失望。一种深深的、沉重的失望。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以为你是一个高贵的……温柔的……值得我去珍惜的女人……”
他又摇了摇头,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苦笑。
“但是你最近却表象的越来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而刚刚你更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下贱自轻……你这样和一头母畜又什么区别……”
他说我是荡妇?说我不知廉耻?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高潮时候的那种生理泪水,是真真切切的、心碎的、绝望的眼泪。
“不是的……我……我不是……”
“你滚吧。”
迪伦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冷了下来。
“像你这样的,不配再当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林柔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不配。他说她不配。
他不要她了。
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她一直压着藏着不让他看到的那些东西,全部在刚才那一刻暴露了。现在他知道了。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然后他嫌弃她了……
“不要……”
林柔的腿一软,膝盖落在了地上。
她跪在他身后,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颤得不成样子。
“不要赶我走……求你……”
迪伦没有转身,背对着她站着。
“我……我不奢求当你的女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在掏出自己最后的一点东西。
“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我可以……可以当你的……”
她咬了一下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虽然他是因为这个嫌弃她的,但是她现在也就只有这个能拿出来了,能留在他身边的办法了,只能试试了……
“你就当我是条母狗,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当你想让我当的任何东西都行……”
“只球球你……只求求你不赶我走……求求你……可以么……”
她跪在地上,头低着,眼泪滴在地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迪伦背对着她站着,没有动……
他的嘴角在林柔看不到的那一面,慢慢的弯了起来……
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林柔的抽泣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他不说话、不转身、就站在那里不动……
林柔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砸在地板上。
她盯着他的背影,盯着那件被她攥皱过的白衬衫,盯着他宽阔的肩膀,心里的恐惧像一只手一样越攥越紧。
他不理她、他真的不要她了……
那种恐惧让她浑身发冷,比高潮之后的虚脱还要让她没有力气……
她忍不了了……
她撑着地面,膝盖在地板上往前快速的爬到了他的脚边,两只手抱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