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仰头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热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整个阴道,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墨色褥子上形成几滩浊白的湿痕。
他将半软的鸡巴抽出,随手用她的亵裤擦了擦,然后翻身躺下,将她瘫软的身子揽进怀里。
平儿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软在他臂弯中,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任由他抱着。
被肏得红肿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头蹭着暗红锦袍的布料,磨得她阵阵发疼。
腿间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屄仍在微微抽搐,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至极,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枕下摸出一件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根赤金簪子。
簪头打造成鸾凤衔珠的样式,凤尾上嵌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做工精细,成色十足,一看便是王府内造的东西,外头银楼里再好的首饰也比不得。
平儿睁着泪眼,望着那根金簪,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珩将她斜插的银簪拔下,将赤金簪子插在她发间。
簪身冰凉,贴着她的头皮滑入发髻,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他伸手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打量了几眼,漫不经心地说:“这是赏你的。比你家琏二奶奶头上那根如何?”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只要听话办差,往后的赏赐还在后头。可你若是回去乱说话——”他微微一笑,手指顺着她颈侧滑下去,停在锁骨上轻叩了两下,像在敲一扇不属于他的门,“你主子那些把柄还在本王手里。你是聪明人,知道分寸。”
平儿浑身一颤,呆呆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金簪。
那冰凉的触感像是烙铁般烫了她的指尖,想拔下来,却被他轻描淡写的威胁锁住了手腕。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去,渗入鬓间——她从未要过他的任何赏赐,可这根簪子已被他牢牢插在了她的发间,也插在了她与凤姐之间那道无人知晓的裂缝里。
赵珩在她额头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极具掌控:“该回去了。你奶奶还在等你的账簿。记住——回去别光是低着头,多抬眼看看奶奶身边的桩桩件件。她近来要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你心细,总能知道些。”
他松开她起身,整了整袍衫,系好腰带,又恢复了那个端雅从容的世子模样。
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根赤金簪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转身推开屏风,脚步声渐行渐远。
平儿独自躺在紫檀大榻上,望着头顶的织金帷幔,身体像被碾碎了般酸痛,每呼吸一次,小腹就牵动着被肏得酸软的深处,乳房上布满了新的指印和齿痕,腿间白浊的精液仍在缓缓往外淌。
她撑着发抖的手臂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淤痕和红肿,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墨色褥子上。
过了许久,她才用还在发抖的手指将散乱的衣裳一件件穿回去,系好盘扣,尽量抚平褶裙上的皱痕。
她抬手摸到发间那根赤金簪子,指尖在簪头的凤尾上停了片刻,终究没有拔下来。
回到荣国府时,已是申时过半。
凤姐正在院中查验新送来的春茶,见了她便招手让她过来,随口问了几句账簿核对的情况。
平儿一一答了,声音平稳如水,面上没有一丝异样——她的隐忍功夫已在这一次次夹缝里被磨到了极致。
凤姐点点头正要让她下去歇着,目光却在她身上顿了一顿。
“你几时多了根金簪子?”凤姐的丹凤眼盯着她发间那抹陌生的金光,眉头微挑。
簪头的红宝石在午后的光影里转出一道亮痕,那工艺一看便不是寻常银楼的货色,也不是平儿平日戴得起的。
平儿心头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面上却只是低头道:“是……是路上在银楼买的。奴婢原来的那根银簪子簪脚弯了,使不得了,便顺路买了根新的。”她说完便将话头转开,声音依旧温和平静,“奶奶,账簿奴婢已交给林之孝家的核对过了,宁府那边的祭单跟我们府里的账目都对得上,奴婢明日再把细账誊清呈给您瞧。”
凤姐盯了她片刻,丹凤眼中掠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却没有继续追问,只点了点头:“去歇着吧,病了还要多磨几日。”
平儿福了福身,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她走到无人角落时才敢将手伸到发间,指尖触到那根冰冷的赤金簪子,一时间百感交集——恐惧、屈辱、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敢深想的、隐隐约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被持续胁迫之后,在求生本能的夹缝里滋生出的、一种危险的缝隙。
她知道自己心已裂开了一道缝。